第(1/3)頁 顧寧,“當然。” 胡老太無辜嗎? 她不無辜,身為房東簽訂了合同,沒能保障租戶利益,反而讓兒子肆無忌憚地侮辱租戶。 這要不是吳秀靈厲害,今天怕是要倒了八輩子霉,被對方占便宜了,甚至是被強女干。 不要說李三做不出來,他做得出來,羊城的二流子,他們的底線極低。 面對顧寧和邵紅娟兩人一唱一和,胡老太是真沒辦法了。 不由得看向當事人吳秀靈,“秀靈,胡奶奶知道你是個好女娃,求求你,求求你看在往日,胡奶奶幫你的份上,饒了我們家這一次吧。” 胡奶奶往日對吳秀靈是不錯,正是因為如此,吳秀靈想要報恩,這才找胡奶奶租房。 不然找誰不是租房? 吳秀靈是個很心軟的人,或者說,她得到的關愛太少,別人對她一點點好,她都會記在心上。 一如,顧寧,一如顧建設。 而胡奶奶正是看準了吳秀靈這一點,這才打了感情牌。 顧寧當即打斷了胡奶奶,“您別找吳秀靈,她是受害人,您這會讓她原諒那個差點侵犯她的壞人,胡奶奶,您真要是心疼她,不至于這樣害她吧?” 這話一說,胡奶奶臉色頓時一陣青白,她以前是可憐過吳秀靈的,但是和自己兒子比起來,吳秀靈當然就是個外人了。 李三再不成器,那也是她的孩子。 于是,胡奶奶深吸一口氣,一巴掌呼在李三的頭上,“孽障,還不給秀靈賠不是?” 李三哪里肯,他嘴里還塞著滂臭的毛巾,瞧著橫眉怒目的樣子,像是連胡奶奶也一起罵了。 那眼神仿佛在說,老不死的,你是誰的娘? 胡奶奶眼看著兒子這樣,還有什么不懂呢。 她捂著胸口,一巴掌一巴掌地拍在對方臉上,“你個孽障,你怎么好耐不分啊!” 真的是老淚縱橫了。 奈何,李三根本體會不到胡奶奶的心情。 顧寧強行打斷了,“胡奶奶,如果您在這樣縱容下去,我敢斷定,將來您一定會白發人送黑發人,再或者,他送你走。” “畢竟,慣子如殺子,李三會成這樣,您身為母親,絕對功不可沒。” 李三臉上沒有任何悔恨,也沒有任何慚愧,看著七十多歲的老母親,挨個求人賠不是,他也無動于衷。 他不配為人子,只配為畜生。 或許,胡奶奶喊的那一句,孽障,并沒有喊錯。 顧寧這話說的,胡奶奶渾身一震,她眼眶含著熱淚,抬頭看了看兒子,又看了一看,臉上還有巴掌印的吳秀靈。 她閉了閉眼,咬著后牙槽說,“報警吧!” 或許這漂亮女娃說得對。 慣子如殺子。 三兒會成為今天這樣,是她的錯。 胡奶奶這話一說,被強行壓著的李三,也有些震驚了,他下意識地瞪大銅鈴一樣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母親。 他似乎不明白,往日對他百般遷就的母親,在這一刻,怎么就相信了外人說的話? 還真要去報警? 可惜,李三兒的嘴被抹布堵著了,他只能被動地嗚嗚幾聲,完全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胡奶奶即使在心疼他,在這會都是無能為力。 只能任由著邵紅娟去找她丈夫去報警。 邵紅娟的動作很快,因為她丈夫就是負責這一片區域的,很快就到了現場。 邵紅娟的妻子叫鄒新城,穿著一身警察制服,很是體面,“怎么回事?” 他一來就問。 這不過是例行公事,其實在路上的時候,他已經從妻子邵紅娟那邊了解了一些情況。 鄒新城一問,旁邊的鄰居就七嘴八舌,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