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也是這么多年來,為什么沒人會懷疑過周文宴不是周家的孩子。 因為他和逝去的父親,還是有幾分像的。 周致遠只是看報告,報告上面的字實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的。 所以,他壓根都沒搭理姚慧茹。 眼看著周致遠這邊行不通。 姚慧茹把主意打在了周老爺子身上,她當場撲過去,拉著周老爺子的手,痛哭流涕,“爹,爹,你看看文宴,和我男人多像啊,他怎么可能不是周家的孩子呢?” 在這一刻,不管是周文宴,還是姚慧茹。 他們都像是困獸一樣,在掙扎,在做最后的求救。 但是沒用,該來的還是會來。 該下來的刀子,也還是會下來。 并不會因為他們的求饒和哭泣,就停止下來。 周老爺子低頭看了一眼往日,他一直尊重的兒媳,往日一直愧疚的兒媳。 這一刻,他心如鐵石,只想知道一個結果。 周老爺子沒搭理姚慧茹,他看向了周致遠,“致遠,你來讀報告。” “周文宴,到底是不是我們周家的孩子?” 周致遠抬頭看了哭泣的姚慧茹一眼,冷漠又冰冷地讀出上面的報告,“周文宴與周致遠,匹配度為百分之零,周文宴與周秉山,匹配度是零。” 這話一落。 整個屋內都跟著安靜了下來。 仿佛一片死寂。 “不是的,不是的,這報告肯定是錯的。”姚慧茹瘋了一樣撲過來,“文宴怎么可能不是周家的孩子?” 她掙扎著,仿佛脫水的魚,在做最后的無用功。 而當事人周文宴,在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 整個人宛若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不動,僵在原地。 “不是周家孩子??”他低聲喃喃,哈哈大笑,“我不是周家孩子?” “我不是周家孩子?” 那他是誰的孩子? “媽,我是誰的孩子?” 周文宴宛若瘋魔一樣,撲到姚慧茹身上,對著她就是一陣捶打,“我是誰的孩子?” “我為什么不是周家的孩子?” “你為什么不守婦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