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吳鶴有片刻尷尬,他上前了兩步,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番,瞳孔縮了下,然后若無其事。 “沒事,下次我去單獨找你爸吧,找他說點事情。” 顧寧喔了一聲,“那行,我回去跟我爸說一聲。” 周致遠奇怪地看了一眼吳鶴,有些郁悶地收回目光。 原本都打算背著顧寧走的,想了想,心氣不順。 向來冷漠的他,破天荒地朝著吳鶴伸手,“吳鶴老師對吧?我姓周,是顧寧的、親戚——” 頓了頓,特別補充了一句,“不是她爸!” 他沒那么老! 吳鶴低頭,看著面前伸過來的手,有些緊張,還有些忐忑。 面前這個男人,他認識啊! 不是,安州市戰功赫赫,家世優越,處在金字塔頂尖的男人嗎? 不是說,周致遠鐵血冷峻,氣勢驚人,人送冷閻王稱號嗎? 可是,面前這個,特意話多解釋,還滿是不高興的男人是誰啊? 吳鶴恍恍惚惚地握完手,下意識地開口。 “顧寧同學很好,很勤奮,學習也很好,樂于助人,更是我們全班同學學習的榜樣,也是我們老師的得力助手!” 這一溜煙夸贊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沒有任何停頓。 顧寧想捂臉,她臉紅。 反倒是周致遠很認真地聽完了,總結了一句,“我們家孩子,確實是最好的一個。” 吳鶴點頭,“是是是,顧寧是我帶過最好的學生。” “沒有之一。” 周致遠心氣順了,一副你很有眼光的樣子。 這才背著顧寧,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吳鶴目送他們離開,兩腳發軟像是踩在棉花上,回到辦公室,端起搪瓷缸,灌了一氣茶葉水。 還有些恍惚。 連帶著,旁邊的老師喊他繼續批改卷子,都沒反應。 對方一連著喊了三聲,“老吳啊,你在發什么呆啊,我喊你半天都沒有反應。” 吳鶴咽下最后一口茶葉水,整個人冷得一哆嗦,徹底回神,“你知道我剛看到了誰嗎?” “誰啊!” “周致遠!” “哪個?周致遠?是那個大院的周致遠嗎?” 這下,辦公室的老師們,都停頓下了手里的工作,齊刷刷地望了過來。 周致遠啊! 他們可是如雷貫耳啊! 不說周家的家世,就說他自己的名字,這三個字,都是燙金的,整個安州市最頂尖的存在。 戰功赫赫不說,為人公平正義。 上次高利貸案子,可是他一手拿下的。 “不對,周同志會來咱們學校?該不會是咱們學校也犯事了吧?” 有個女老師哆嗦了下。 上次高利貸案子,周致遠一口氣解決了上百號人,歷歷在目。 旁邊的吳鶴瞪了一眼,“想什么呢?咱們學校能有什么犯到他手里的?” 他這會也徹底冷靜了下來,低頭看著自己和周致遠握過的那一只手,語氣極為珍惜。 “周同志是為了顧寧同學來的,我出去的時候,看到周同志在背顧寧同學,特小心翼翼的那種。” 辦公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連帶著不八卦的教導主任,都跟著望了過來。 “老吳,你沒開玩笑吧?” 這是冷面閻王周致遠嗎? “我拿這開什么玩笑?”吳鶴著急反駁,他舉起自己的右手,“我還跟周同志握手了呢,就是這個手!” 他特意揚了揚右手。 這下,不少老師都有些羨慕起來,“你還真和周同志搭上線了啊?” 周致遠為人冷峻,手段鐵血是一方面。 但是,他這個人公平公正,家世優越,卻從來都不仗勢欺人,而且還能主持公道。 就沖著這點,系統內但凡是聽過周致遠名字的,就沒有不崇拜他的。 吳鶴吹牛皮,“那是,他還問我喊吳老師呢!!!” “不過,那人家是看著顧寧的面子上才喊的。” ——看著顧寧面子的才喊的。 有老師重復了一句。 然后,瞬間八卦起來。 “噯,你們說,這顧寧同學和周同志,是什么關系啊?” 那八卦的眼神,蓋都蓋不住! 已經離開學校的顧寧,還不知道,他們不過是和班主任吳鶴打了一個照面。 一下子就成為老師辦公室討論的焦點。 她被周致遠從教室一路背到了校外的車上,一路上接受了不少注目禮。 到最后,顧寧索性把頭直接給埋在他脖子處,藏了起來。 察覺到背后那刺猬一樣的人兒。 周致遠沒忍住笑了笑,“車子就在門口,馬上就要到了。” 他開的是單位的一個吉普車,車子地盤要比普通的小轎車高上不少。 連帶著座位也跟著升高了。 顧寧一下來,看著那升高的座位,就有些發呆,“我上不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