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話一落。 顧家熱鬧的門口,瞬間安靜了下去。 而廖高毅也跟著看了過去,他甚至想要上前探查一番。 而旁邊的顧瑤還在瘋狂地想著對策,但是她還沒想到的時候。 廖高毅已經(jīng)走到了顧向方和陽陽旁邊。 兩人直到,看到他們和顧瑤在一起。 就下意識地保持起警惕來。 甚至,是以極為護食的方式,攔著了他們的去路。 “這是我家的箱子,不是你家的!” 陽陽率先開口道,他像是一個小老虎,伸展著胳膊,一下子攔住了對方的去路。 從安家拿過來的,是他奶奶的陪嫁,自然也就是他們的箱子。 而不是面前這些壞人的。 這話,讓廖高毅頓時站在原地,有些僵硬。 他回頭看了一眼廖老爺子,廖老爺子沖著他點了點頭。 廖高毅明白了,父親想讓他探查一番。 但是,陽陽不讓路,根本不讓他過去。 場面一時之間,僵持了下去。 廖高毅剛準備,繞過陽陽,避開顧向方,去查看那黃花梨木箱子的時候。 就被突然沖上來的顧瑤,給抓住了胳膊。 “既然他們不愿意讓看,那就不看吧!” 她心里惴惴不安,面上卻不動聲色,“這種箱子,在廢品收購站,我見到的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頓了頓,她笑了笑,頗為體貼,“要是爺爺和叔叔,想要的話,我現(xiàn)在帶你們去廢品收購站看看。” 這話一落,頓時打消了,廖高毅的疑慮。 連帶著,廖老爺子也有些悵然,覺得自己是少見多怪了。 也是,這種黃花梨木的箱子。 早些年,哪個富貴人家,嫁閨女的時候,不陪嫁一對? 而且,當初他和父親,親手打了兩對黃花梨木箱子,而顧家這里,才只有一對。 數(shù)量上也對不上。 想到這里,廖老爺子也覺得自己唐突了。 對著兒子廖高毅說,“過來吧,不必查看了。” 頓了頓,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你文姨他們快到車站了,咱們去接人,還有那一大車的東西。” 廖高毅有些不甘心,他也覺得那箱子是他姑姑,廖谷秋的陪嫁。 但是,又覺得不會那么巧合! 畢竟,姑姑都去世了這么多年了,而且,那陪嫁,也不該在這里,應該在安家才對。 想到這里,廖高毅也就放棄了。 畢竟,姑姑的陪嫁,不可能出現(xiàn)在顧家。 只是,離開的時候,他對著廖老爺子感慨,“隔壁那家小母老虎,那小老虎,都還挺兇!” 這話,讓廖老爺子回頭看了一眼。 恰巧,顧寧穿著一件紅色對襟棉襖,抱著小白桶油漆出來,俏生生的。 她臉上掛著明媚的笑,那眉眼,那神采,不說一模一樣。 只能說,極為相似。 廖老爺子突然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顧寧和——” 他偏頭看了一眼顧瑤,“和瑤瑤長得很像??” 或者說是,和妹妹谷秋有些像? 而且,好像顧寧更像一些? 但是怎么可能的? 廖老爺子率先否認了這個觀點。 廖老爺子的這話,在某一種程度,聽在顧瑤的耳朵里面,宛若是敲響了喪鐘一樣。 她最怕的終于還是到來了嗎? 她一直利用著的雙胞胎的樣貌,去行事便利,去占顧寧的便宜。 終究有一天,翻船了嗎? 顧瑤用力地掐著手心,尖銳鋒利的指甲掐到肉里面,疼痛讓她帶來了一絲冷靜。 她俏皮一笑,“爺爺,我可是當您夸我的呀!” “畢竟,美人兒總是有相似的!” 這話一說。 廖老爺子一下子笑開了,抬手點了點,顧瑤的鼻子,“你啊,你啊!這一張嘴,真是得理不饒人!” 她這么一說,倒是也沒錯。 顧寧和顧瑤兩個人都是,出挑的美人兒。 只是,顧寧的美是明艷的,是大氣的,是鋒利的,是帶有侵略性的,讓人過目不忘。 而顧瑤卻不一樣,顧瑤雖然也是美。 但是卻柔情的,怯怯的,像是江南水鄉(xiāng)的女子,嬌嬌怯怯,引人保護欲。 仔細看來。 她們明明是不同的兩個人,他怎么會覺得一樣呢? 廖高毅若有所思,“難道因為,你們都是姓顧?然后又喝一樣的水長大的?可能這就是一家人?” 他無心的話,聽在顧瑤耳朵里面,卻如同一聲炸雷一樣。 他們知道了嗎? 知道,她和顧寧是雙胞胎姐妹嗎? 不對! 他們不知道,他們若是知道,對待那一對箱子,就不會是那個態(tài)度了。 他們把他,自始至終都當成了顧家大房的人。 把坐在監(jiān)獄里面的顧建保當成了安平樂。 甚至,他們把死去的顧盼文,當做了廖谷秋唯一的孫子輩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