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周家。 周文宴怒氣洶洶地從醫院離開。 連帶著給周致遠送的飯盒,也被他一塊提回去了。 他怒極,面對緊閉屢次都無法用鑰匙打開的大門。 他狠狠地踹了一跤,罵道,“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這一刻的周文宴,暴露的像是一直失去爪牙的無能的獅子。 正坐在院子里面,曬著太陽織毛衣的姚慧茹,下意識地停住了織毛衣的動作。 她站起來,打開了大門。 門一開,就敲著自己兒子那難看到極致的臉色。 “給你小叔送飯,怎么了這事?”她低聲問道。 不提還好。 姚慧茹一提,周文宴立馬把保溫桶砸在地上。 還上去踩了兩腳,“他才不配當我小叔!” 以前,他有多尊敬這個小叔,現在就有多瞧不起,這個小叔。 他竟然和顧寧搞在一起! 他竟然喜歡顧寧!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顧寧曾經是他的侄兒媳婦啊! 這是亂.倫! 周文言這話。 讓姚慧茹下意識地,手里織毛著一半的毛衣,堵在了周文宴的嘴上。 她四處張望了一番,沒看到多余的人。 這才松了一口氣,疾言厲色,“文宴,你在亂說什么?怎么能這樣編排你小叔?” 她是個寡婦,而且是當了多年的寡婦。 從不讓兒子去從軍的那一刻,姚慧茹就明白。 將來這個周家,他們是要靠著小叔子——周致遠的。 所以,對于周致遠,她一直是尊敬著的,絲毫不敢擺大嫂的譜。 當然,這不止是因為,周致遠是周家未來的掌權人緣故。 更是因為周致遠本身強悍的實力,就足夠讓人心生忌憚。 周文宴氣急,“媽,你還在幫我小叔說話!” 他踢了踢地上的保溫桶,“你還巴巴地給人家燉雞湯,人家根本不稀罕!” 這話,讓姚慧茹的臉色也淡了下來,她彎下身子,從地上撿起被踢開的保溫桶。 橙黃色的雞湯落在地面,灑了一部分,滲入到了泥土里面,散發著馨香味。 這只雞,是她花了八塊錢,從黑市高價買過來的。 特意給周致遠做的。 “文宴,你慢慢說。”姚慧茹太過淡定了,“如果你連這點事情都說不清楚,那我只能說,你從小的教養,是教到了狗身上了?” 看到姚慧茹做的這一幕。 周文宴狠狠地摸了一把臉,他有些愧疚。 “媽——我、我——” 他說不出來。 說不出來,自己的親小叔和自己的前未婚妻搞在了一起。 實在是太惡心了。 姚慧茹拉著他的手,“進屋說!” 話落,她把織到一半的毛衣,放到了編織簍里面。 提著簍子,注意到周文宴還站在原地,回頭道: “怎么?不走?讓你爺爺也知道嗎?” 周致遠受傷住院的消息,他們本就瞞著老爺子。 周文宴瞬間沉默。 進了屋內。 姚慧茹關上了書房的門,她把散落的雞湯,放在桌子上。 在時刻提醒著周文宴之前做過的荒唐事。 周文宴看到那雞湯,之前的脾氣也消了幾分,“媽,我小叔不配你對他那么好!” 姚慧茹掃了一眼,從桌柜里面拿出一個抹布,把保溫桶擦干凈,頭都沒抬。 “如果你還說到正題的話,就回學校吧!” 在教育兒子這方面,她一直都很用心。 不然,上輩子,周文宴也不可能走到,大畫家這一步。 這是在趕他走! 周文宴捏了捏拳頭,終于開口了,“媽,你知道我小叔為什么受傷嗎?” 姚慧茹擦保溫桶的手一頓,抬頭,“不是因為出任務受傷的嗎?” 當時是公安局的葛衛國親自上門來說的。 而且,她還一起幫忙瞞著了家里老爺子。 “不是——”提起這個,周文宴就有幾分羞恥,和難堪,“他是為了救顧寧,才差點沒命的!” 這話,讓姚慧茹有些聽不懂,她停下手里擦拭的動作。 詢問“這和顧寧什么關系?”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很快就回過神,“你是說,救出顧寧的是你小叔?” 之前,顧寧被綁架的時候,她還嘲笑了幾句,跟神佛祈禱,希望顧寧再也不要回來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第二天就得到消息。 顧寧被救出來了。 當時,她還可惜來著。 萬萬沒想到,救出顧寧的,竟然是她的小叔子。 是周家人! 見母親猜測到了。 周文宴也不瞞著了。 周文宴立在原地,難以啟齒,“是、是我小叔喜歡顧寧,所以才拿命去救她。” 之前一切的事情都有了解釋。 難怪,小叔每次都站在顧寧那邊,幫忙訓斥他。 難怪,小叔怎么看他都順眼。 周文宴的話,讓姚慧茹跟著一驚。 “什么?” 她瞪大眼睛,下意識反駁道,“不可能,你小叔照顧顧寧。不過是因為,你之前做了荒唐事,他去給你收尾罷了,他以前給你收尾的次數還少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