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寧冷眼旁觀,有些事情,不是一個道歉就能解決的。 她相當沉得住氣,她不出聲,坐在地上的丁淑麗就仿佛是笑話。 安老老臉熱熱的,低喝,“你還不給顧寧同志道歉?” 丁淑麗心里跟吃了黃連一樣苦,她憋悶的恨不得一口去撅了過去才好,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不就是道歉嗎? 她可以! 可是,一抬頭面對一雙清棱棱的眼睛,她到嘴邊的話,卻像是被黏住了膠水一樣,難以開口。 一直沒出聲的顧寧,突然開口了,“既然實在是道歉不了,那就去牢里面贖罪吧。” 這下,丁淑麗徹底慌了,她慌亂道,“顧寧同志,我、錯、了。” 有些事情一旦開口,似乎就沒想象中的那么難了。 丁淑麗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痛哭流涕,語速極快,“顧寧同志,我知道錯了,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希望你能原諒我。” 顧寧站在那里,她以極其平靜的臉色盯著她三分鐘,對于丁淑麗來說,足足過了一個世紀之久,宛若即將判刑的犯人,在等待自己最終的裁決結果。 每一分每一秒,都宛若凌遲。 顧寧突然蹲了下來,她抬手一把掐著丁淑麗的下巴,語氣冰冷,“你說你錯了,你是后悔聯合我妹妹給我一起下藥毀掉我的拜師宴嗎?還是后悔指使我妹妹偷我東西?你可知道,若是你下藥成功,我顧寧的拜師宴將會毀掉,我顧寧將會失去一個師父,而你——” 她的手指猛的收緊了幾分,死死的掐著丁淑麗的下頜骨,掐的丁淑麗整張臉都是生疼的: “而你、不會覺得自己錯了,更不會反思自己,只會高高在上的嘲笑我,顧寧可真是個蠢貨,一包藥,就能毀了她通天的未來?” “是嗎?!” 顧寧的話,仿佛最為犀利的刀鋒,一下子挑開了丁淑麗最為陰暗的心思。 當她接到顧瑤電話說下藥成功,且也偷到懷表的時候,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在趙桂花口中極為難對付的顧寧。 也不過如此,是個蠢貨而已。 但是,這些話,她從未對過任何人說過,包括她的婆婆。 但是顧寧?顧寧怎么知道?仿佛她有讀心術一樣。 丁淑麗驚恐的表情,已經告訴了大家,她曾經,或者說之前確實是有這種想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