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曾恪飛快的從街邊跑過,卻又猛地頓住身形,愣了一下,返身跑回了拐角的樹叢中。 在某個角落,卷縮著一團陰影。 曾恪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發(fā)現(xiàn)是一只體積不小的黑狗。再仔細一瞧,黑狗似乎早已經(jīng)死去。 “真是可憐啊,無家可歸也就罷了,竟然還曝尸荒野!” 曾恪覺得自己還算是有愛心的一個人,在中國老家的時候,村里很多人都養(yǎng)了狗,他的童年跟狗呆在一起的時間估計比同齡小伙伴都要多,對于狗,他是很有感情的。 所以乍一見到這一幕,曾恪有些感嘆。身處異國他鄉(xiāng),他雖然沒有多大的能力,但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還是可以的。他決定就在附近挖個坑,將這條黑狗埋了。身前流浪無依,死后也算是有個“窩”吧。 “這是什么?” “臥槽!不是吧?!” “這是個什么情況?我曰,你們不要過來!MD……我服了!該死的,我這連女朋友都沒有的單身狗……好吧,單身狗也是狗,算是你們的同類,但是……我特么不想給你們當媽??!” 想到就干,曾恪將死去的狗拖到一邊,卻是突然發(fā)現(xiàn),在剛剛死狗躺著的地方,突然冒出了幾個毛茸茸的腦袋,“咿咿呀呀~”的聲音響起,這些小東西也不認生,竟然是慢悠悠的向著曾恪爬了過來。 很顯然,那條不知什么時候死去的黑狗,是一個“母親”,而這些小家伙,就是它留在這個世界上的“遺孤”。 被幾條小狗崽包圍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曾恪說不出,但他知道,就這么一走了之,將這幾只還很幼小的小東西扔在這里,他的良心過不去。 母親死了,小狗崽們孤獨無依,沒有吃的,說不定什么時候就餓死了。又或者遇到一些熊孩子,他們可不懂什么叫做愛心,說不定將之當做玩具給玩死了,又或者小東西們亂爬,爬到了路中間,被飛馳而過的汽車……想想那血沫橫飛的場面,還真是挺慘的。 嘴里雖然抱怨吐槽著,但曾恪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他將背包放下來,打開,將五個小東西一一放進了背包,然后在一旁挖了個坑,將死去的母狗放了進去。 “我先跟你們說好啊,曾哥我可是個窮光蛋,至少現(xiàn)在是這樣,所以……如果你們很能吃的話,那可就不要怪我了,我只能把你們?nèi)拥?。還有,以后不準在家里隨地大小便,另外,家里有個女暴龍,沒事別去招惹她……” “算了,說了這么多,都是廢話,你們又聽不懂,還是不說了。反正我這單身狗升級成為狗媽,已經(jīng)是注定了的……哎呀,時間快趕不及了,都是你們這群小家伙,看來只能跑快一點兒了……” 重新背上背包,曾恪飛快的向前跑去,身后的背包里,小東西們露出腦袋,“嗚嗚呀呀~”的叫著,隨著它們的新主人,向著太陽升起的地方,快速前行。 …… “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了?!? 行駛在道路上的大巴車里,曾恪站在通道中間,跟隊友和教練們解釋了一通之后,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我也是沒辦法啊,總不能將它們都扔在那里自生自滅吧。沒看見也就算了,這看見了……我聽說在德國,虐待寵物是犯法的吧?我可不想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或者被所謂的愛心人士所譴責?!? 聞言,蘭尼克哭笑不得,虐待寵物?犯法?你這腦洞開得也真是夠大的,就你路上遇到的幾條狗,跟虐待寵物扯得上哪門子的關(guān)系? 蘭尼克并不是一個心腸很硬的人,相反的,他待人做事都是很和藹的,這是一個很好脾氣的人,所以他并沒有對曾恪這種多少有些不合球隊規(guī)矩的行為多說什么,想了想,還是有些為難的道,“不過有個問題,寵物是不能進入體育場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