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可能是信號不好。” 金特爾看著手機屏幕上時長時短,很不穩定的信號格,無奈的將電話放回兜中。 這是之前所沒有預料到的,來的時候很痛快,說走就走,可真到了這里,想要聯系迪特馬爾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小地方實在是太偏遠了,手機信號時有時無,金特爾嘗試了幾次,都沒能撥通電話。 這就很令人尷尬了,人來了,卻找不到正主,這算什么事? “我很懷疑你的專業性了,金特爾先生!” 曾恪鄙夷的看了一眼滿臉尷尬的金特爾,遠處的訓練場上有呼呼喝喝的喊叫聲傳來,是霍芬海姆的球員正在進行下午的訓練。 “金特爾先生是否專業,還輪不到你來評價!”珍妮弗倒是很護犢子,不是,很護父親,磨了磨牙,又揚了揚爪子,似乎在告訴曾恪,你要是在冷嘲熱諷,小心我立即教你做人。 想了想,回頭望著自己的父親,珍妮弗道:“要不,我們直接過去,告訴霍芬海姆的教練,我們是來試訓的?” 這倒是也是個辦法,不過……他們來這里可是沒有事先預約的,別人也不知道他們是誰,畢竟也是一家職業球會,一上來就說我們要試訓,我們要成為這里的主人,尼瑪,別人愿不愿意搭理先不說,估計會把自己一行人當做傻子來看待。 “這樣不大好吧,我們是應霍普先生的邀請而來,可他也不知道我們今天就會來這里啊,此刻他不在,萬一他沒有跟球隊的管理者打招呼,我們就這樣找過去,會不會顯得很傻?” “如果他真的很出色,很有實力的話,那么有沒有霍普先生打招呼都不重要,只要試訓表現出色,沒有人會將他忽視。”珍妮弗反駁道,足球世界還是得靠雙腳說話,如果曾恪真的很優秀,那么霍芬海姆就一定會將他留下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喂喂喂,你那什么表情?難道超級天才不敢在我面前表現一番了?” 曾恪懶得搭理這個總是跟自己作對的女暴龍,抬腳往前走去,金特爾和珍妮弗就見到曾恪在訓練場外一個蹲坐著的健壯青年前停了下來。 “喂,大個子!” 伊比舍維奇正黯然的在地上數螞蟻,他是霍芬海姆的前鋒,卻不是主力,上個賽季他還在德乙球隊亞琛隊效力,不過亞琛在賽季末降級到德乙,而剛剛升入德乙聯賽的升班馬霍芬海姆向他拋來了橄欖枝,于是伊比舍維奇就來了霍村。 他是沖著學院派教授拉爾夫.蘭尼克的名頭來的,尤其是后者在接觸過程中還向他描繪了霍芬海姆未來發展的宏偉藍圖,伊比舍維奇當時就動心了。他不在乎對方是一支職業聯賽的新軍,也不在乎霍芬海姆是一個小地方,小球會,對于他這種幼年時經歷過戰爭,四處流浪的球員來說,有人看重他,賞識他,并且能夠踢上球,甚至能夠成為一名首發主力,那才是最重要的。 蘭尼克向他承諾會給他主力位置,事實也確是如此,但伊比舍維奇自己不爭氣,德乙聯賽過半,他才僅僅打入兩個進球,更是在此前很長一段時間內陷入進球荒,在這種狀態不佳的情況下,他的主力位置自然不保。 好不容易在替補出場的情況下有了兩球的斬獲,伊比舍維奇認為自己已經時來運轉,正是躊躇滿志的時候,他又受傷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隊友們在訓練場和比賽場揮灑青春和熱血,充當看客的他情緒自然很是低落。 正哀嘆連連的時候,一雙黑白色的運動出現在他的眼簾中,然后聲音響起,伊比舍維奇看到一個不認識的東方少年正低頭看著他。 伊比舍維奇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用波黑語說道:“你……你是在叫我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