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恩。”珍妮弗躺在床上,眼睛看著父親,遲疑了一下,問道,“金特爾先生,是那個家伙嗎?你依然堅持你的決定嗎?” “是的,他確實是我在中國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孩子,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質,我見過很多天才,但他不一樣,雖然了解的不多,但就只是那一次,就讓我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沖動,我的腦子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帶走他,一定要帶走他!……如果錯過,我想這會讓我感覺到遺憾。” 說到這里,金特爾笑了笑:“他似乎是改變了主意……這倒是個不錯的消息,當然,我得再看看情況,要知道,我可是一個很驕傲的人,不是誰想拒絕就拒絕,想同意就同意的……哈,我得給他一點兒苦頭吃吃,讓他明白,這一次的機會是多么的珍貴和來之不易……好了,我先出去了,你先休息吧。” “好吧。雖然我依舊認為他只是一個好運的家伙,但既然你堅持,那祝你得償所愿。” 珍妮弗興致似乎不高,嘴里嘟噥了兩句,很干脆的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金特爾笑笑,推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小周在通道外靠窗的位置,正等著他。 …… 曾恪一行人走上樓的時候,就看見金特爾和小周站在通道邊的窗口處,張大山臉上浮現處笑容,快步上前伸手和金特爾一握。 “能夠再次見到你,我感到很開心,金特爾先生,聽說你的女兒生病了,抱歉,我得知消息后馬上就趕了過來,珍妮弗她沒事吧,好些了嗎?” 小周將張校長的話一字不落的翻譯了過去,金特爾先生笑著說道,“很感謝你對珍妮弗的關心,張先生,我會將你的祝福帶給她,珍妮弗一定會感到開心的。你好,教練先生。” 松開手,金特爾又看向了張大牛,張大牛連忙伸手和對方握了握。 金特爾的注意力似乎都在張大山和張大牛身上,甚至眼神沒有一絲望向身后的曾恪,這讓張大山兩人心里有些擔憂,看來這德國佬確實是因為上次吃了癟,這一次都不愿搭理曾恪了。 當然,看在曾恪眼里,想的又不同,這德國佬還真是有夠拿捏的,這是在給我玩下馬威的套路么? “切。” 曾恪撇了撇嘴,將腦袋扭向一邊,看著窗外。別人要玩套路,不搭理自己,難道他還上趕著涎著臉去跪求嗎?不理就不理,自己還懶得和他多說什么呢! 事實上,金特爾的眼角余光一直在觀察著曾恪,雖然心里想的是要給對方一點兒顏色瞧瞧,但也僅限于讓對方吃點苦頭就夠了,從翻譯那里得知,曾恪這次過來就是想要答應和他一起返回德國,對此,金特爾是很開心的,畢竟對方是他這一次中國之行唯一感到“心動”的球員,可是……看曾恪此時滿不在乎的神情,金特爾又忍不住揚了揚眉毛,這似乎有些不對啊,對方真的是來“求”自己帶他離開的么,可這態度……難不成,對方還是此前的態度,壓根就不想去? 見到金特爾的眉頭皺起,張大山心里“咯噔~”一聲,不著痕跡的瞪了曾恪一眼,結果完全做了無用功,曾恪那小子歪著頭看著窗外的藍天呢,壓根沒注意到他的眼神。 張大山只好無奈的轉移話題,向金特爾介紹道:“金特爾先生,這位是李淑云李女士,她是曾恪的媽媽,聽說金特爾先生很看重她的兒子,所以她想來表示一番感謝。” 李淑云笑著上前,落落大方的伸出右手。用英語道:“很高興見到你,金特爾先生。很感謝你對曾恪的看重,曾恪是一個很聰明的孩子,你的眼光非常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