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知道過了多久,喧鬧的宿舍樓終于是安靜了下來,不安靜不行,聞訊趕來的學員和保安們,將李然和徐律師圍得水泄不通,一個個眼神發(fā)光,摩拳擦掌的,似乎隨時都要撲上去狠狠交流下感情。 沒辦法,這里是張大山的主場,敢在學校和他放對,老頭子雖然年紀大了,腿腳功夫不如人,但問題是他能喊人啊,他搞不定,學校里數(shù)十上百個學員和保安,一人一拳,就能讓李然兩人交代在這里。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小孩,女人,還有老人,果然是不能得罪的。 此時,張大山好整以暇的坐在桌前,得意的看著李然,而李然則是面露不忿,但是看了看門外站著的一群人,還是很明智的沒有說話,只是心里怎么抱怨編排,那就不得而知了。 “事情就是這樣了?!? 曾恪在一旁小聲的跟母親解釋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并且攤了攤手,表示這件事自己可沒參與,他們兩幫人馬自己搞出來的矛盾,可和他無關(guān)。 事實上,曾恪到現(xiàn)在都還有些發(fā)懵,他只是想要和李然簽約,加入大力隊,卻是怎么也想不到,張校長突然就冒了出來搞破壞,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夠做主,這糟老頭子使壞是個什么情況? “你沒有惹事就好。” 李淑云松了一口氣,不管雙方有什么矛盾,鬧得再怎么熱鬧,只要自己的兒子沒有參與,沒有麻煩就好。 不過,李淑云還是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張大牛,眼神古怪,意思是,他叔,這就是你說的,交給你,你來解決?這就是你的解決之道? 還別說,張大牛的解決之道真的是請校長張大山出馬。只是他也沒想到,老爺子年紀大了,脾氣也不小,上來就是把人家的合同……咳咳,初稿合同給撕碎了,這還不止,一看到對方有反抗的趨勢,立即叫人上來把人家給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這架勢,要是情況不對,說不得立即就讓人將李然兩人給生吞活剝了。 “這年頭,不但曾恪這種小鬼惹不得,就連老得快掉牙的老頭,也不能得罪?。 ? 張大牛心里感嘆著,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尷尬,對著李淑云歉然的笑笑。 正想說點什么,張大山再度開口了。 “姓李的,你們走吧,帶著你們的合同走吧。我張大山今天把話放在這里,以后怎么樣我管不著,但只要小恪沒有畢業(yè),沒有從我的學校里走出去,那么我就必須對他負起責任來。只要我在一天,你們就別想憑借花言巧語把他騙走,別想耽誤他的前程!” 張大山氣勢十足的揮了揮手,宛若是在趕蒼蠅一般,這份自信和底氣,真不知道是他校長當久了自然而然散發(fā)的氣勢,還是門外諸多學員和保安帶給他的。 李然當即不干了:“什么叫花言巧語?什么叫耽誤他的前程?這可是正規(guī)合同,具有法律效應的,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哪里有誆騙了!……我們是正規(guī)職業(yè)俱樂部,我們有屬于自己的培訓機制,我們……” 看著張大山朝著門外張望,似乎又要叫人,秉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至理名言,李然咬咬牙,從牙齒縫里憋出一個字:“走!” “李指導?!? 曾恪立馬叫了一聲。 怎么能讓李然走了呢?他這合同還沒簽呢,這人要是走了,他到哪里去說理去。 李指導只是深深的看了曾恪一眼,有著無奈,有著不甘,但最終還是帶著徐律師轉(zhuǎn)身走了。 “這可被你們害慘了!” 看著成為職業(yè)球員的機會,就這樣與自己擦肩而過,曾恪忽然有些難過的想哭。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