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盡管他心里是更加傾向于結交林曉,但是卻不得不為現實考慮,林曉縱然天資再高目前來看也未必值得李家和周家反目成仇。 雖然李家不怕周家,可是到了這個層面,牽扯的實在是太多了,失去一個政治同盟,就相當于給對手增加了一個有力的盟友,這是兩倍的損失! 而家里能認可么?要是一步踏錯,那決策失誤的他也勢必要被雪藏起來,在李家覬覦他的成果和地位的人太多了,他要是失勢,那絕對沒有什么好下場。 李學成的搖擺不定,也讓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相對于全場,李家是個絕對的龐然大物,而這個李家三少雖然為人低調,可是卻在李家的地位很高,沒人敢輕視。 柳云長看到李學成猶豫,便是咬牙再加了一把火,陰測測道:“李公子,你還有什么猶豫的,周家嫡系如今可就這么一根獨苗,現在被廢了,周家都要瘋了,你應該知道若是周家瘋狂起來,那后果可是不堪設想,而且據說這小子還傻了英花財團的少爺,銅雀臺的主人也不是好惹的,你李家的船雖然大,可是也經不起太多風浪吧。” 李學成臉色一變,也是牙關緊咬,這家伙竟然敢威脅自己。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詢問:“請問林曉師傅住在這里么?” 語氣鏗鏘,是個大嗓門。 幾個人尋聲看去,卻是看到門口一個身材挺拔的青年,剃了個寸頭,綠襯衫熨的展展的,一點褶皺都看不見,目不斜視筆挺的站在門口。 所有人對這個不速之客都覺得很奇怪。 因為只要是個人,就應該好奇這如同狂風過境之后的狼狽庭院,而且這又是劍又是槍的,怎么說都該看上兩眼。 可是此人卻是似乎漠不關心,仿佛這院子里面的一切事情都和他無關。 而稱呼林曉的的方式也很奇怪,叫的是林師傅。 林曉一愣,疑惑道:“我就是?有什么事么?” 筆挺青年聽到林曉搭話,便是旁若無人的闊步走了進來,從兜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看起來很普通,可是這信封的北面卻是被火漆封住的,顯出幾分特別來,而火漆上面的印卻是一塊盾牌,里面卻是國徽。 “是海東叔讓我來給您送推薦信的,他有點事兒走不開,他讓我轉告您,有時間的話去趟燕京把手續辦了,而且告訴您不用急,不論您什么時候去,只要是你到了燕京的地界,自然有人接你,東西和話我已經帶到,先告辭了!” 說完青年又是旁若無人的離開,林曉想要搭句話都沒張開嘴,這青年就走遠了。 林曉心里腹誹,這么高冷你領導知道么? 可是李學成看到這信封上的火漆,卻是渾身如遭雷擊,聲音都有點不能保持平靜了。 “林……林師傅,您這信能不能借我觀!”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