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格陵蘭島 狂風肆虐,暴雪飄零,一輛輛雪地摩托和雪橇呈品字形前進,頂著暴風雪行駛在一望無際的雪地上,后面帶著漫天的雪塵。不過無論是頭頂落下的暴風雪還是車后的雪塵,都在落地前就融化了。 芬格爾和施耐德的那輛雪地摩托加速追上了行駛在最前方的楚子航,施耐德看著面露一絲疲色的楚子航說道:“子航, 到我了,你去休息吧。” 楚子航點了點頭,也沒有矯情。 這種時候逞強只是浪費體力耽誤后面的行動反而得不償失,更何況施耐德才四十歲出頭,按照混血種的身體素質和壽命,這才剛進入壯年期呢, 也不需要他擔心什么。 當然,即使楚子航想逞強, 作為駕駛員的蘇茜也不會理他。 “喂,教授,您是不是已經察覺出了什么?” 芬格爾駕駛著雪地摩托,見蘇茜和楚子航落在了隊伍的后方時才輕聲說道。 施耐德臉上露出詭異的微:“感知很敏銳啊。” “是啊,雖然過了那么多年,但祂只要出現在附近,我都能聞出祂那令人作嘔的氣味。十一年來,我每天都在看格陵蘭島的地圖,雖然我沒有在這里一步步走過,但地圖上的地形我已經記得一清二楚。我不記得我們要進入格陵蘭島中部會這么一路平坦,無論是哪條路線都不可能。”芬格爾回過頭對著施耐德咧嘴一笑,“而且,我不覺得和我一樣恨不得將那家伙千刀萬剮的您會沒有發現我們的路線怪怪的。” 施耐德淡淡道:“格陵蘭島的地圖,你雖然已經牢牢記住,卻還是差了些火候。” 芬格爾不解,他不明白施耐德的意思,他每隔半個月就會去通過eva觀察格陵蘭島的衛星地圖,如果這還差了些火候,難不成要每天看一次? “我們正在繞路。”施耐德輕聲一笑, “在那個因紐特村落外一公里處繞著這個村子轉圈,這已經是第二圈末尾了。” 芬格爾愣住了,腳下油門一松,雪地摩托的速度下降,如果不是他反應快趕緊提速,可能就要發生追尾事故了。 只是,施耐德的話還是令他處于震驚之中。 要看過多少遍地圖才能在eva都失靈的情況下發現自己在某一塊區域繞圈? 施耐德看出了芬格爾的震驚,淡淡道:“如果你每天晚上都因為身體被龍血污染而帶來的全身各處臟器的疼痛和對自己學生的思念以及愧疚而睡不著,只能通過記格陵蘭的衛星地圖來減緩痛苦,我想你也可以做到。” 芬格爾還是感到震驚,因為在他看來自己的痛苦才是最大的,失去了摯愛和可以放心交托后背的生死同伴,當年的頹廢并非全是為了留級等待路明非入學而偽裝的,至少前幾年是完完全全的本色出演。 “我知道你不理解,在你看來我失去的只是自己教導的學員罷了,每年卡塞爾學院都有教授失去自己心愛的學生,但他們依舊奮斗在這片屠龍的戰場上, 無論是前線還是后方。所以你覺得我再痛苦悔恨也比不上你心中的苦是嗎?” “不, 你不根本不懂我們這些教授!” “如果我們沒有在第一線和自己的學生并肩作戰,那么我們只是悲傷,但我們也會為自己的學生驕傲,因為他們是人類的英雄,是值得尊敬的烈士。可如果我們和學生一起在第一線奮戰,那么當老師的,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學生死在自己的前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