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啪! 就像一個西瓜從高處墜落一般,一顆頭顱瞬間爆開,黃的白的紅的液體飛濺,曼斯·龍施泰特、帕西·加圖索同時釋放言靈·無塵之地,將那些惡心的液體隔絕在了空氣屏障外,沒有讓這些污穢冒犯到秘黨元老們。 芝加哥混血種社群的年輕人們大驚失色,沾了一身紅黃白三色污穢之物的他們紛紛彎下腰劇烈地嘔吐了起來, 看向昂熱的目光變得驚恐。 哪怕昂熱已經從頭角崢嶸地怪物變回了一身精裝肌肉的“斯文”老者,卻也無法改變他在他們心中怪物般的形象。 “弗拉梅爾,你看,果然我還是個教育家,又把一個犯了錯的孩子領回到了正確的道路上。” 昂熱對著守夜人微微一笑,而弗拉梅爾則是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嘖,你一身肌肉還帶著血的模樣, 哪點像教育家了?” “孔子啊!” 作為華夏通的守夜人一愣, 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而坐在席位上的路明非、楚子航、諾諾、蘇茜等人也都瞪大了眼睛,心說你這和孔子有半毛錢關系啊? “我可是熟讀《論語》的,尤其是這幾條,我在開會前特別摘抄了小本子上,不信你們看看。” 昂熱將一本小本子放在桌子上,一只機械臂將昂熱摘抄在小本子上的內容投影在了大屏幕上。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有朋友上門來陪練,豈能不開心? 不學禮,無以立——不學會禮儀來尊重我,我就打到你無法站立。 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君子動手就需要下重手,否則無法樹立威信。 子不語怪力亂神——孔子不想說話,使用怪力把提問的人打到神志不清。 力不足者,中道而廢——力量不如我的人,在道上就只能被我打廢。 不恥下問——看到我不自愧者, 你就去下面問問(我的事跡)。” “啊,尤其是最后一條!”昂熱興奮地指著大屏幕。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把人達到瀕死, 說的話就好聽了。” 眾人面露驚恐地看向席位上的路明非、楚子航、諾諾、蘇茜,心說原來華夏人的大教育家、至圣孔子? 你們怎么不叫他恐子! 這是教文化的嗎,這分明是黑道幫派頭目教育小弟啊! 路明非看著秘黨眾人驚恐的神色,內心直呼冤枉! 這不是《論語》這是《掄語》啊! 昂熱校長你個丈盲! “咳咳,繼續我們的話題吧,昂熱。” 秘黨中除了昂熱以外威望最高的貝奧武夫咳嗽了兩聲,將話題重新引回到合作事宜上。 芝加哥混血種社群換了一位家徽為蒼鷹的年輕人來繼續商量,但無論是言辭還是態度上,都變得更加謙恭,不敢再賣弄他們從商學院學來的談判技巧。 畢竟,上一個和昂熱這樣玩弄手段的家伙,腦漿子還有一部分沾在自己身上呢…… 不過,好歹也是混血種世家培養出來的家族繼承人,就算缺乏歷練也不至于因為太過恐懼昂熱的手段而放棄過多利益。 漢高瞥了一眼雖然不是秘黨元老但仍被允許入席的那幾個年輕人,目光落在那名看上去邋里邋遢還有些沒睡醒的樣子的家伙身上,不由有些暗自慶幸。 幸好十年前他下手快,見這家伙對秘黨失望,對昂熱也不再是那樣絕對信任,趁他失意的時候籠絡他將他作為自己的后繼者培養,也算是為芝加哥混血種社群培養了一個真正的繼承人了。 瞧瞧, 作為他安插進秘黨的臥底,人家在那兒瞥都不瞥自己一眼,這才叫心性。 而你們這幫兔崽子,一個個地利欲熏心的,想到龍骨十字就兩眼放光,卻全然不提自己出多少力。如果你就在那搖個旗喊兩聲口號,秘黨難道也要分你一半龍骨十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