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流動著暗紅色的光芒的透明的氣界正是言靈·君焰的領域! 當君焰被牢牢控制的時候,其實是漆黑一片的,純黑色的火焰是把光熱都隱藏起來,爆發的時候才化為灼目的赤紅焰色。 楚子航裹挾著這個高危的言靈領域而來,將它化為了一枚用言靈填充的炸彈,領域表面流動的光芒從暗紅色變為血紅,越來越亮,最后變得陽光般刺眼。 他快要支撐不住這個領域了! 被言靈之力束縛的光和熱正掙扎著要從領域中脫離出來,楚子航翻轉著騰空而起,將即將壓縮不住的君焰拋了出去,以完美的角度和弧線,拋向了英靈群的正中心。 這種情況下,除非對面的英靈們有一群會使用水元素言靈的人在,但即使有也沒用。因為這群英靈神智,不會配合,哪怕有這樣的言靈也是各自為戰,就算是……就算是楚天驕在,并且使用了言靈·時間零,也不會顧及其他英靈的死活,而是獨自逃生。 不過,這最后的這一條也是他敢這樣丟出這發君焰的原因之一。 被壓縮的君焰還未落地,在半空中就迫不及待地在英靈群中掙脫了束縛,如同一發凝固汽油彈爆炸一般,熾熱的火焰席卷向了一名名英靈。 高高躍起的楚子航并沒有落在地上,反而是靠在了柔軟的嬌軀上,蘇茜攔腰抱住了楚子航,向著后方撤去。 就在二人剛剛后撤的一瞬間,驚天動地的巨震,言靈·君焰中積攢的所有光與熱都迸發出來,爆炸將那一塊區域的石島地面炸得粉碎,碎石如子彈般四面飛濺。 芬里厄龍蛇一般的長頸忽然一縮,雙爪子刨地,伸展開雙翼,小心地將頭縮到以雙翼的保護下。其實祂完全沒有必要躲避,操控地元素或是直接憑借龍軀抵擋都不會受到傷害,但就是下意識做出了這樣的舉動,還將夏彌也拉近了自己雙翼的保護中。 夏彌不需要芬里厄的保護卻被拉入了保護之中,而一旁的其他人則是切切實實地需要躲避那些威力遠勝普通子彈的碎石。 “臥槽,快閃!” 芬格爾瞬間開啟言靈·青銅御座躲在了一個石墩后,其余幾人也反應迅速,連忙藏身于幾個巨大的石墩后。上空的陳鴻漸略微向下瞥了一眼,空閑的左手輕輕一揮,空氣中的風元素迅速在眾人的身前凝聚成一道高速流轉的空氣墻,將碎石碾成粉末,將火焰與氣浪隔絕在外。 這樣的情景,顯然是天空中正在與奧丁交戰的陳鴻漸出手保護他們,自己卻被奧丁的昆古尼爾洞穿了膜翼。陳鴻漸注意到開始碳化的膜翼,直接手起劍落斬下了自己的膜翼,旋即碧綠色光芒大漲,膜翼瞬間再生。 在奧丁有意的安排下,被困的這段時間里他在遭受死亡之力侵蝕的同事,身體對于昆古尼爾上的死亡之力已經產生了一定的抗性,如果換成剛來阿瓦隆的他,現在可能已經大半個身子被碳化而不僅僅只是一只膜翼。 陳鴻漸揮舞著照霜,華夏的紛擊法,起落法,顧應法,閃電法,出手法,日本的鏡心明智流、柳生新陰流、霞神道流、古示現流、二心切法、心意棒、天平一文字,德國的拜年劍法、梅耶劍術、大師之擊…… 經歷過尼伯龍根計劃的系統化教學,陳鴻漸掌握了全世界各個流派的劍技,包括那些所謂的不傳秘技也都看在昂熱、上杉越的面子上傳授給了他,各種劍術流派的殺法在他手中輪番呈現,翩翩然如同舞蹈,時而優美時而暴戾,時而陰詭時而張狂,時而柔弱時而剛猛,這一舞鮮血四濺。 但奧丁卻應付得輕松自在,并不是憑借強悍的力量與速度,而是憑借技巧,這是令陳鴻漸完全沒有想到的。 根據秘黨的分析,北歐神話的大部分內容還是建立在真實歷史上進行改編的,而在北歐神話里,奧丁更多是一位君王和軍事家,負責的是統帥大軍四處征戰,反而是他的兒子雷神托爾在與冰霜巨人的戰爭中大殺四方殺出了赫赫威名,似乎奧丁的武力值并不強。 但人們都忘記了,奧丁才是北歐神話中真正的戰神。 原本的戰神提爾神格都連被奧丁所取代,雖然頂著戰神的名頭,實際上卻變成了象征誓約和法律裁決的法律與公正之神。 昆古尼爾帶著一抹雷弧從他的身前劃過,如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似乎毫無章法可言,全然是隨著殺伐的意志和身體的本能臨機揮舞,但陳鴻漸卻只有疲于應對。 無招勝有招并不是一句玩笑話,而是真實存在的事情。 真正的老拳師們嘴里都有一句話:“拳無定式,隨處是招。”,究其本質就是將一切的招數融會貫通,變成了自己的東西,一如那些開宗立派的武學大師。 拳是如此,書法是如此,劍是如此,槍亦更是如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