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格陵蘭島,冰海 巨大的鯨影從撞破冰面高高躍起,燦金色的雙瞳看向了東南方的位置。 “這個氣息......撒旦!” 同為海洋與水之王一系的次代種,它們之間是有著特殊的感應的! “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必從監牢里被釋放,出來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國,就是歌革和瑪各,叫他們聚集爭戰。他們的人數多如海沙。” 利維坦用鯨歌唱出了這首只有同類才能聽懂的話,身邊的龍族亞種們紛紛疑惑地看向了利維坦碩大的身軀,它們聽懂了歌詞卻沒有聽懂歌詞里的含義,只是從歌聲中聽出了懷念和憤怒。 是啊,懷念。 利維坦忘不了那個曾經一同并肩作戰侍奉海洋與水之王陛下的同伴,也記得那是個該死的叛徒。 撒旦,曾經與它還有貝希摩斯、席茲同為海洋與水之王一系的戰將,卻不知為何投靠了某個連塞德娜陛下都有些畏懼的敵人。不僅如此,撒旦居然還當起了敵人的寵物,搖尾乞憐,簡直是對海洋與水之王的褻瀆! “撒旦,為你的茍延殘喘而沾沾自喜吧,待塞德娜陛下蘇醒,我必然會來親自斬下你的頭顱。” 利維坦沒有向它們解釋什么,默默地沉入水中,繼續尋找著海德拉的蹤跡。 日本海溝,迪里雅斯特號 酒德麻衣嘆了口氣,剛想再次爆發怒火,卻聽見了在這極淵中不可能出現的聲音,那是鈴鐺發出的聲響。 酒德麻衣面色大變,她記得老板在下水前提醒過她要小心海底的神秘音樂聲。 沒有半分的猶豫,酒德麻衣瞬間從腰后抽出一管手指粗的空氣針,針管中是血紅色的制劑。針頭刺入手腕中的靜脈,壓縮空氣自動把制劑注入她的血管。 血紅色制劑隨著血液的流通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劇烈的化學和生理變化悄無聲息地發生。酒德麻衣仰起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這一口氣能吸盡這世間的氧氣一般。 酒德麻衣看著自己的雙手,這是比之老板賜予的力量還要強大的感覺,那是無與倫比的意志,無與倫比的力量和無與倫比的威嚴。她原本便已經如女王般的氣場十倍百倍地提升,在這狹小的空間中顧盼,便如同一位王抽空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 靜默森嚴的絕美妖姬呼出了一口濁氣,轉瞬間,她就從一個三度暴血混血種變成擁有了十分接近與初代種的存在。言靈·冥照再次進化為了言靈·金剛界,那些鈴聲中伴隨的精神攻擊根本沒法穿過金剛界的領域。 酒德麻衣嘆了口氣,從隔壁這么長時間沒有說話就可以判斷出,里面的三個活寶已經中招了。 那是懸掛在青銅古殿屋頂四角近百萬年卻沒有腐朽的青銅鈴鐺,由幾根數百米長的金屬鎖鏈將它們牢牢固定在大殿屋頂的四角,數以百萬計的青銅鈴鐺隨著海流而搖擺,演奏無聲卻悅耳的音樂,吟唱著宏大又深奧的歌詞,而那悅耳的音樂聲中蘊含著常人無法聽見的超聲波…… 那是太古的音樂! 當這座城市矗立在地面上的時候,鈴鐺構建的煉金領域籠罩著這座城市,不熟悉節奏的人都會被鈴聲引導,進入夢中的虛幻世界。 第一個中招的自然是愷撒,他的鐮鼬領域完美地放大了這些細小的聲音。事實上他剛剛之所以興奮地討論起牛郎的事情也是因為鈴聲撥動了他的心弦。在不知不覺中,愷撒緊繃的身軀放松了下來,在極淵顯得突兀的鈴聲也變得應景起來,似乎這鈴聲出現得恰逢其時。這讓愷撒放松了警惕,使他忘卻了自己還在執行任務,,也忘卻了自己還在極淵里,人形雷達失去了他的警戒能力,連帶著他的伙伴們也一起中了招。 悅耳的鈴聲鉆入了愷撒的腦中,直撲他心防中最柔軟的部分。 還記得,小的時候,每逢春天都會跟母親去阿爾卑斯山度假。但那時候的他并不喜歡去滑雪、攀巖、坐登山吊車和觀看環法自行車比賽,而是每天連續好幾個小時站在山麓的草地上時而仰望著天空,時而俯視著山底,而且一動不動,只是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加圖索家的管家和傭人們都以為愷撒在欣賞美景,但在他們看來這片山麓簡直是單調至極,沒有人和美麗可言,甚至有人懷疑他們的少主有精神疾病。事實上,如果他們走到愷撒的身邊,他們就會發現,愷撒并不是在欣賞美景,因為他緊閉著那雙好看的冰藍色眼睛。 沒有人明白愷撒在干什么,除了他的母親。 愷撒的言靈·鐮鼬是遺傳她的,盡管她自己現在卻聽不見任何的聲音,但她卻理解愷撒的舉動,因為那是她告訴愷撒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