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東京,新宿區,一家玩具店 十八歲的麻生真作為店主雇傭的店員正在店里值夜班,但不知是因為暴雨的緣故還是什么,晚上竟沒有一位顧客光臨。 麻生真時不時地看向門外,又時不時看向貨架上的小鬧鐘。 每天晚上七點半到八點,都會有一個自稱野田壽的混混,扛著一根金屬棒球棍走進這家玩具店,要求店鋪繳納保護費,并提高繳納的份額。他說這間店以前是給他們野田組保護費的,哪怕現在改成了玩具店也要繼續交下去,否則他就會把這家店砸了,而砸店之前他每晚都會親自來店里坐著。 一家賣玩具和漫畫的店鋪里作者兇神惡煞的混混,誰還會來光顧?誰賣玩具和漫畫的店里坐著面目猙獰的混混,還有什么客人敢光顧? 叮鈴鈴! 門口的青銅小鈴發出了如同警報般的清脆聲響。 依然是那名身穿花哨的白色長風衣、扛著一根大號金屬棒球棍,自稱野田組未來三代目野田壽的男人。 “喲,今晚依然是你啊。”野田壽似乎已經與麻生真有些熟絡起來了,打著招呼。 “歡迎光臨。”麻生真擺出一如既往的待客笑容,只是聲音有些顫抖。 麻生真躲在收銀臺后,看著自顧自拿起一本漫畫書坐在椅子上的野田壽,不由暗暗地嘆了口氣。 十八歲的她剛剛高中畢業卻沒有去讀大學。父母離異的她從小跟著奶奶一起生活,而那對父母也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卻從來沒有給她送來哪怕一日元的撫養費,只能靠著奶奶的養老金生活。可那點微薄的養老金,哪怕是養活祖孫二人都要辛苦地算計使用,哪里能供得起她上大學。 所以,麻生真決定自己去打工,白天去網吧當服務員,晚上來玩具店當店員。 網吧的白班和玩具店的夜班其實工資并不高,但麻生真也是經過再三考慮的。聽說網吧的夜班服務員經常會被一些男性顧客騷擾,而且很有可能會遇到一些黑道混混,所以她避開了夜間的網吧,選擇晚上去玩具店打工。玩具店本來是最安全的店鋪了,沒有黑道混混會來玩具店鬧事,聽店主說玩具店是免收保護費的,所以麻生真安心地來上夜班。 可現在......玩具店本就利潤有限,還是剛開張,屬于賠本營銷,再加上那個叫野田壽的混混搗亂,店里天天在虧錢,收銀機里除了一些準備用來找零的零錢以外根本沒有一分錢,店主都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把店鋪轉手了。 這讓麻生真很是苦惱,高中文憑的她如果不想出賣身體,不想遇見黑道混混,只能找這種沒有任何技術性的工作。少了這份玩具店的工作,她每個月的收入就能夠勉強滿足祖孫二人的生活罷了,大學將變成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可她又能怎么辦?按照治安法,在玩具店玩棒球棍并不犯法,被逼無奈的麻生真只得壯起膽子打電話向蛇岐八家求助,添油加醋說街上的混混怎么兇殘,女接線生重點詢問了一些關于什么費率調整的事,她雖然沒聽懂,但是也就說著是是是。 最后女接線員用溫柔地聲音寬慰著帶著哭音的麻生真,說這件事很重要,并表示三天內會本家會派人來為麻生真解決問題,這令麻生真忽然感覺一切還有希望。 嘎吱——! 那刺耳綿長的剎車聲打破了店里的寂靜。 很快,四名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就進入了這家玩具店內,胸前齊齊地別著一個“龍膽”徽章。 野田壽瞪大了眼睛看著闖入玩具店的四人,那枚徽章他曾偶然見過,那是調停隔壁沼鴉會和火堂組的本家執法人佩戴的徽章,是本家執法人的身份象征。 五人將野田壽圍在中間,看上去每個人都帶著武器,似乎隨時準備將他就地處決。 “喂,象龜啊,不是說好了帶我們來見識見識真正的日本黑道嗎?”一頭金發的愷撒斜著眼質疑起了源稚生的誠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