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漆黑的夜空下,一陣機械的轟鳴聲和狗叫聲打破了這里的寧靜。 第一次來到北極圈的卡塞爾一行人很難相信,這樣的夜空居然是在下午兩點這個本該日照最強的時候。 他們已經離開那個因紐特村落兩個小時了,一路上有著這個經驗豐富的因紐特向導的帶路,沿途規避了很多的危險。比如那些容易裂開的冰面,北極熊和北極狼的居住區域,這些都是eva僅僅通過衛星無法確認的風險。 不過也有一個麻煩,那就是那個因紐特男人的哈士奇需要每隔兩個小時休息一次,據他說這樣才能保證哈士奇能夠活得更長久,也可以確保哈士奇們可以在遇到危機的時候隨時保持充沛的體力帶他遠離危險。 但如果你這樣小看哈士奇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如果不是深入北極圈的嚴寒地帶,而只是在北極圈邊緣的話,這些哈士奇在不顧及體力的情況下可以不間斷快速拉動空雪橇跑五趟馬拉松。一趟馬拉松的路程是42.195公里,也就是說這些看上去有些憨憨的二哈們一天可以連續跑210.975公里,還是保持快速奔跑,并且只要在奔跑后讓他們得到充足的食物飲水和休息,這樣的奔跑可以持續10天! 這聽起來很瘋狂,但卻很有科學依據。 如同所有哺乳動物一樣,哈士奇的運動依賴兩種“燃料”。一種是由碳水化合物葡萄糖轉換成的肝糖,像天然氣一樣可以快速點燃并燃燒;另一種是脂肪和蛋白質,這里指的是優質的那種,像木頭一樣不容易點燃而且燃燒緩慢。 在激烈運動時,肝糖可以瞬間帶給跑者動力,但由于它燃燒很快,長距離的跑者幾乎只能依賴慢速燃燒的脂肪和蛋白質。為了將脂肪和蛋白質轉換成能量,大多數的哺乳動物還是需要持續燃燒量,數量少卻供穩定量的肝糖。 而哈士奇永遠不會虛脫!因為從奔跑的那一刻起,它們的身體就不需要任何的肝糖。它們擁獨特的方式將食物轉換成難以合成的脂肪和蛋白質。由于脂肪和蛋白質可以立即變成能量,所以這種狗可以直接在奔跑時補充燃料,不需要擔心肝糖流失。 正在用小刀給哈士奇們割下一塊塊烤熟的海豹肉的因紐特男人用余光掃了一眼正在同樣在進食的卡塞爾一行人,他總覺得這群所謂的科考隊伍來北極圈的目的并不是他們口中的科研探索,更像是一群武裝分子。 他們腰間的各式冷兵器,還有那些槍械,自保也沒必要要帶那么多種類的冷兵器。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并沒有看見什么科研儀器。 他這么多年來也給很多大國的科考隊和私人研究所的科考隊當過向導,他們每次都是帶著一堆科研儀器,有時候甚至需要兩趟才能全部運輸過去。 但說他們是什么武裝恐怖分子,也沒必要啊,這種地方能有什么值得恐怖分子探索的? 前幾年他倒是也接待過一個私人武裝團隊,想要進入北極圈搜索德意志第三帝國遺留在北極圈的一些秘密,但人家都是荷槍實彈,甚至還帶著反器材武器,但也絕不會帶著一堆冷兵器的啊。 他想不通,但也就是腦補yy一下,他才不會傻乎乎地問出來。 之所以他能成為格陵蘭島中最受歡迎也經驗最豐富的因紐特向導,最主要的一點就是他能活下來。 聽上去很扯淡,但活不下來又怎么會有下一次擔任向導的機會? 他能活下來,不僅是因為真的對北極圈里的地形、氣候十分熟悉,有著頂尖的生存技能,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同時表現出貪婪和怕死的模樣,讓他們放松警惕,并在任務結束后牢牢地閉上嘴巴。 畢竟他的名氣擺在這里,突然死亡,誰都會想到是上一支雇傭他的隊伍在干什么不能讓人知道的事情,所以沒有人會輕易采取滅口的行為。同時,貪婪和怕死的人,會更好的保守秘密。 休息了半個小時左右,一頭頭精力旺盛的二哈們又重新系上了繩套,開始帶著它們的主人奔馳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四輛雪地摩托落后那并排的兩輛雪橇半個頭,用車燈為因紐特男人和二哈們提供明亮的視野。 忽然,男人發現拉著車的哈士奇們似乎減慢了速度,而且一邊奔跑一邊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男人拿出了放在腿邊上的紅色警示燈,示意身后的卡塞爾一行人暫時停下,自己也呼喊了幾聲,讓哈士奇們停了下來。 還沒等眾人發問,男人先一臉凝重地走下雪橇,仔細查看了一眼哈士奇們的腳底,在確認哈士奇們并不是因為受傷而減速后,他的臉色變得更為凝重了,甚至還帶著一絲恐懼。 “我有一個不好的消息。”男人轉身看向眾人,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我們可能被狼群包圍了。” “確定嗎?” 開口的是施耐德,有些困擾,卻一點也不慌張。 你的哈士奇只能拆了你家,我的學生們可是能拆了龍王家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