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棠妙心笑得十分可愛:“再說了,我猜是我猜的,未必就準。” “實不相瞞,這些年來我一直猜自己是無所不能的玉皇大帝,可是我也不是啊!” 男子:“……” 棠妙心的話說得如此直白,他一時間竟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他被氣笑了:“你倒是光棍得很!” 棠妙心攤手:“獨在異鄉為異客,我一個人在齊國的皇宮,可不就是個光棍嘛!” 男子覺得棠妙心又刷新了他的某些認知,她行事的方式,真的讓人嘆為觀止。 他看了太監一眼,太監瞪了棠妙心一眼,挺直了腰,有些傲慢地道:“這位便是齊國的國君。” 棠妙心笑道:“我果然猜中了,我真厲害!” “不過我覺得你這個身份沒啥好驕傲的,全天下皆知,你這身份名不副實。” 齊宣帝的面色微變。 棠妙心又笑盈盈遞給齊宣帝一瓶藥膏:“你早說嘛,早說我一定不會打你。” “這藥治外傷非常管用,當我向你賠罪。” 她的確是一進來就猜到了齊宣帝的身份,又或者說,她是沖著齊宣帝來的。 她對齊國皇宮所知不多,這幾天也拉著書秀旁敲側擊問了很多問題。 書秀被她上次折騰得怕了,基本上有問必答,她這幾天已經把齊國皇宮的大概格局弄清楚了。 齊劍蘭雖然是齊國真正的掌權者,卻并沒有廢掉齊宣帝。 因為齊國皇族有規定,女子不能稱帝。 齊劍蘭需要齊宣帝這個皇帝做為幌子,且有他在手里,能號令群臣,讓眾站在齊宣帝那邊的臣子投鼠忌器。 所以齊宣帝雖然被囚禁在皇宮之中,卻依舊住在乾德殿里——那是只有皇帝才能住的地方。 棠妙心今天被齊行夢追著打的時候,就決定順勢來找齊宣帝。 齊宣帝沒有接她遞過來的藥,看著她的眸光幽深清冷:“你這是打一棒子再給朕一個棗嗎?” 棠妙心搖頭:“不是,這是我跟你合作的誠意。” 齊宣帝冷聲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