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但是邱寒祺格外能忍。 他沒有哼哼,神情格外淡定。 “少爺,我們……要不然還是去醫院吧?這傷勢太嚴重了,我們這樣操作容易感染。”一個手下提議。 他們是跟著邱寒祺出生入死的兄弟,最清楚邱寒祺的情況。 邱寒祺特殊體質,麻醉藥對他不起作用。 所以,他所有的受傷,都只能硬扛。 “在這??!”邱寒祺沉聲道。 他不能讓人知道他中了槍。 他沒有受傷的話,對方必然不敢再輕舉妄動。 要是知道他中槍受了傷,指不定會想要再冒險。 三個手下只能硬著頭皮上。 一個手下心疼道:“少爺,很疼,您忍著點?!? 邱寒祺嫌棄他們磨嘰,催促道:“取吧。” 三個手下開始動手。 吧嗒—— 十幾分鐘以后,手下一個用力將子彈夾了出來,落在了金屬器皿里。 子彈強行被夾出來的那一刻,邱寒祺感覺痛得都要痙攣了。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手下看得心疼:“少爺,你還得再忍忍,有彈殼在里面,得取干凈。” “嗯?!鼻窈鲬?。 手下拿著鑷子在邱寒祺血肉里面一點一點地將彈殼取出來。 有的扎在骨頭縫里,直接卡住了。 往外拔的時候,帶出血肉。 邱寒祺疼得抽氣。 他突然問道:“這個,和生孩子,哪個痛?” 三個手下面面相覷。 “哪個痛?”邱寒祺又問道。 一個手下立即給邱寒祺科普:“少爺,生孩子這個呢,有個體差異。有的人,一下子就生出來了,像下蛋一樣容易。你看過那種新聞嘛?有女的,走在路上,走著走著,孩子就生褲子里了。然后,把孩子抱起來,走回去?!? 邱寒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