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受害者家屬氣憤的指控傅東煒: “那天的車禍,肇事司機逃逸以后,我們內心很絕望,只求警方早一點破獲案件,緝拿肇事司機歸案。我們怎么都沒有想到,肇事司機只是幫兇并不是主謀,你傅東煒才是一直蟄伏在幕后的始作俑者。你這個惡魔,可憐我母親還沒來得及過六十歲的生日,就被你害死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身為一個野種,被傅家養了這么多年,不知恩圖報,反而想要害死傅老先生的親生兒子和孫子,你也配做人?” “我老婆被你們的人砍死的時候我兒子還只有半歲,半歲啊,你這個惡魔,我現在就想要殺了你。” “我們招誰惹誰了,我們現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去吃你兒子的喜酒,你們根本不配!殺人犯、劊子手,還我姐姐的命來。” “還我爸爸的命來。” “不判死刑,天理難容……” 受害者家屬們聲聲控訴,一個個氣憤得恨不得直接掐死傅東煒。 傅東煒申辯:“我不知道你們在胡說八道什么?” 一個受害者家屬拿出一支錄音筆,紅著眼眶把錄音筆交給警察:“警察同志,我們有證據的,你們可一定要秉公執法,一定要還我們一個公道啊!我的女兒在他家做傭人,被他掐死了啊!人都死了,還被他侮辱了尸體,我可憐的女兒啊!” 警方的人聽著受害者們的控訴,一個個震驚不已。 這會兒聽到他們有證據,隊長立即接過錄音筆。 看到錄音筆,傅東煒整個人都要瘋了,立即撲過去想要搶奪錄音筆。傅禹風這個狗雜種,竟然讓江茂錄音了。 當時他是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說的,無奈根本頂不住江茂的銀針。 江茂每次往他身上扎針,他就痛得生不如死。只有拔掉針他才會覺得又活過來了。 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比手筋被挑斷還要痛苦。 后來,他根本撐不住,把所有的事情都一并交代了。 沒想到,江茂竟然錄音了。 他想要把錄音搶奪回來,警方的人立即有人將他的一只手擒住,往他身后一扳。 傅東煒痛得嗷嗷叫,臉部就被摁到了桌子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