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過拖走的時候,白夭還在他的耳邊輕語了一句:“對不起了,寒立兄,這筆懸賞金,注定是我無憂的。” “你!”寒立已經震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她到底是無憂還是真的妖名?如果是妖名,他只能不甘心地離開,但若是無憂,她那煉丹師袍與徽章是怎么來的?!竟然能做得這么逼真! 白夭可不管寒立怎么糾結,她就是要他猜不準她的身份,反正這世上也沒有無憂這個人,他如今也入了大牢,是怎么也不可能知道真相的。 寒立被拖了下去,而南宮天啟心中雖然詫異,也只能說道:“還是本皇糊涂,竟然沒有看出來,此人是個江湖騙子。” “陛下心明眼亮,眼中承載著山河萬里,自然是不會將這些江湖騙術放在眼中。”白夭自己斟了一杯靈酒,抬手給南宮天啟敬了一杯, “妖名大師說的是。”南宮天啟連忙回敬。 南宮棋暗暗給白夭豎起大拇指,她竟然還會說這種漂亮的場面話。 場面又恢復了剛才的喧囂,不過這回,大家討論的,都是剛才發生的那假徒弟的事情。相信在明天就會傳遍全城,妖名大師在皇宮內如何神乎其神地抓住了冒充她徒弟的人。 而白夭來到了南宮仙月身邊,緩聲道:“手給我。” 南宮仙月愣愣地將手給伸了過去,她還沉浸在剛才的驚訝之中,這反轉來的實在猝不及防。 “妖名大師,剛才那個,真的不是你的徒弟?”南宮仙月再次確認道。 “不是。”白夭查探著南宮仙月體內的情況,她的身子是有點虛弱,毛病......好像還挺多的。 “她才十八歲,怎么可能收徒啊,你說是吧,白夭?”南宮棋看白夭認真的神色,知道她在好好診斷,便自覺閉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