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馮隊長繼續說道:“我們趕過去的時候池小葉正在救人,那旁邊就是一條河,池妙言不會游泳,溺水了。” 趙周韓又吃了一驚,“人是池小葉救的?” “是,沒錯,當時沈磊被打趴了,另幾個人都是旱鴨子,光在岸上喊救命,就是不敢下去救,是池小葉下去救的。”馮隊長回憶道,“那個坡很斜,又暗,不會游泳的人根本不敢下去。我們趕到的時候,池小葉拽著池妙言在水里撲騰,要沒有她,池妙言早沉下去了。池妙言救上岸的時候已經不行了,做了一些急救措施,也沒醒。唉,才36歲,自作孽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搶救回來。” 聽著馮隊長的描述,趙周韓不由得冒出了一頭的冷汗,論體型,兩個池小葉抵一個池妙言,池小葉又喝了酒,黑漆漆的下水去救一個不會游泳的人,這是需要膽量和勇氣的。 他低頭再看看這個不省人事的傻缺,喝成這樣,還敢下水救人? “趙大隊,你既然來了,那池小葉就交給你了,我去沈磊那邊看看,在外傷科,傷得不輕。唉,這個小伙子也夠可以了,一個人幫池小葉擋了所有的拳頭。” 趙周韓目送馮隊長急匆匆的背影,再回過頭來看池小葉,池小葉已經歪頭斜腦地睡著了。 他真是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欣慰。 頭頂剛好是中央空調的出風口,池小葉睡著了,縮著身子,拽著他的外套,露在外面的雙腿上全是雞皮疙瘩,她很冷,冷得瑟瑟發抖。 趙周韓蹲下來,拍拍她的臉,“池小葉?池小葉?” 池小葉費勁地撐了撐眼皮,沒撐起來。 他唯有嘆氣,二話不說,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池小葉只感覺自己身邊忽然多了一個火爐,好溫暖,好舒服,她非但沒有抗拒,還伸著手圈住了他,圈得很緊很緊。 夜已深,馬路上依稀駛過幾輛夜行趕路的車,路燈像守衛疆土的戰士,無論世事變遷,它都默默無聞地履行著自己的使命,保護一方平安。 怕她著涼,車里沒開空調,高溫天的夜晚,沒開空調,那就熱了。 這車里的后座,又悶又熱又顛,池小葉的腦袋越發的暈,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然后突然一下睜大,“啊!”她驚得彈坐起來,雙手胡亂地甩打著,“這哪啊?……什么人……走開……” “是我,坐好。”趙周韓專心開車,余光透著極大的不滿。 她跟沈磊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作為她法律上的配偶,他相當的不滿。 聽到聲音,池小葉猛然地要從后座鉆到前面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