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另一處,皇甫光明亦是催動一身真氣,殺氣騰騰。 這幾人,本來都是玄天位境界,或者是重傷太天位,但此時在羽空桑陣法相持下,竟是都有了太天位戰(zhàn)力。 “羽空桑,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朕嗎?” 秦少孚大笑一聲:“若你二十年前在這,就該知道什么是無敵的魔神皇!” 別說四人,就算再來幾個這樣的太天位,他也毫不在乎。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昔日姜太孚為何一再為自己突飛猛進的實力擔憂。 那些不屬于自己的力量,終究是外來的浮云,沒有扎實的基礎(chǔ),沒有真正屬于自己的力量,即便是太天位,到了真正的強者面前,也毫無威脅。 甚至說,境界越強,看起來就越是可笑。 便如當年,就算是四個自己也不可能是姜太孚的對手,今日,四個這樣的太天位,他根本感覺不到威脅。 他所怒者,唯有羽空桑,昔日的情人,今日竟是幫他人與自己為敵。 “君若死,妾相隨!” 羽空桑悲戚一聲,便是全力催動陣法。 她學(xué)的是瑯山玄法,修的是道門之心。 盛世深山修行,亂世提劍救世,她可以看秦少孚殺盡皇甫氏一家,但無法看著他屠殺人族。 “憑他們,殺的死朕嗎?” 秦少孚大吼一聲,仿佛暴虎嘯山林,手提氣刀,猶如狂龍飛舞,令天地變色。 一帝戰(zhàn)四強,舉世無雙。 一旦落敗,便是死亡,無論是誰都不敢有半點掉以輕心。 五個太天位的戰(zhàn)斗,上一次如此,恐怕還要追溯到軒轅黃帝和顓頊大帝所在的神話時代。 這一刻,無論是魔族還是人族都是瞪大了眼睛,有一些武癡,甚至忘記了死亡。 能親眼見證這般戰(zhàn)斗,便是死了也感覺值了。 驚天動地的戰(zhàn)斗,持續(xù)了足足一個時辰,終于開始分出勝負。 “一群螻蟻,螳臂當車!” 秦少孚大吼一聲,一記魔刀劈出,如同黑龍環(huán)繞,同時擊中四人。 一陣悶哼,皇甫光明、李云清、小劍仙皆是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皇甫長青勉強撐住,但馬上就被秦少孚追上來的一拳擊倒在地,瞬間一攤血污,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羽空桑,朕要你看著他們是如何一個個死去,讓你體會一下朕當天無奈之心!” 秦少孚隨手一刀,數(shù)萬百姓士兵,便是成為了過去,殺戮讓他心中充滿了痛快。 再是一步踏出,沖到了朱雀王身前,一掌拍出。 “秦少孚,不要!” 遠處,蕭長空痛呼一聲,他與秦少孚也算有舊,甚至在當年面對赤龍神甲的時候同生共死,不曾想今日卻是生死相向。 可惜,此時的秦少孚已經(jīng)殺的雙眼赤紅,誰都無法阻止他了。 此處話音一落,那一處一聲慘叫,朱雀王便是被掌中刀氣剁成了肉醬。 “不!” 蕭長空悲痛難耐,痛苦長嘯。 隨即就見得一道刀光橫掃而來,尚來不及多說半個字,就被一刀兩斷,直接殺死。 “羽空桑,朕要讓你看看,什么叫無奈!” 說話之間,秦少孚一步一刀,跨出十幾步,也斬出十幾刀。一陣陣慘叫聲中,包括神武將在內(nèi)的十幾個天位強者便被一一斬殺。 “皇甫光明!朕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吼一聲,秦少孚終于決定對心中首惡出手。一步向前,拍出一掌,猶如一座小山對著皇甫光明拍了過去。 劍光飄搖,李云清疾馳殺來,一道太白遺風(fēng)如同白虹貫日。 “找死!” 秦少孚大喝一聲,一掌將劍氣拍碎,李云清狂噴鮮血,如同斷線風(fēng)箏倒飛出去。也是有羽空桑陣法在,不然便是直接身死。 身如魔神,長驅(qū)直入,任何擋在前方的東西都被毀滅。不過幾個呼吸時間,秦少孚便是沖到了皇甫光明身前。 一掌拍下,皇甫光明慌忙抵擋,可又如何擋得住。 便是見得一陣光芒破碎,諸多手段無力的破碎在秦少孚肉掌之中。 “咔擦!” 清脆無比的碎裂響聲,皇甫光明的雙臂被秦少孚拍中,竟是在瞬間就被斬成了粉末。 “啊!” 皇甫光明痛號倒地,雙臂徹底碎裂,在地上滾動。 秦少孚五指一握,真氣一卷,便是將皇甫光明吸入他手掌之中。 這個最該死的惡人,此刻終于被自己掐住了喉嚨,秦少孚心中生出無比滿足之感。 “朕不會讓你那么輕易死去的!” 秦少孚一臉獰笑,真氣灌入皇甫光明體內(nèi),仿佛洪水猛獸,將他體內(nèi)經(jīng)脈破壞的一干二凈,猶如如同磨盤碾壓,把他一身骨頭碾碎成了粉末。 五臟六腑,四肢百骸……所有各處,皆被沖擊成了重傷,卻又是用真氣巧妙的幫他護住了心脈。 除非有傳說中那種無限能力的真仙,不然整個東荒不可能再有人能幫他恢復(fù)。 做完了這一切,秦少孚并沒有下殺手,而是將皇甫光明扔到了一旁的糞坑里面。 這一刻,死亡對于皇甫光明而言是一種幸福,然而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更不可能自己尋死。自己將會讓人將他好好的養(yǎng)著,盡可能的長命,知道壽終正寢。 “都要死!” 秦少孚仰天長嘯,魔神蓋世,這個位面已經(jīng)沒有能與他抗衡的對手了。 “秦少孚,別以為你真是神了。既然你這么恨羽空桑,我就幫你殺了她吧,哈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