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畢竟奚長溱想,歸他想,他有沒有這個本事,還得兩說。 她那天晚上說的話,想告訴她那位老哥哥的可不止是明面上那么一層意思。 溫即月深沉俊美的面容微微一寒,狹長的狐貍眼眸色略深了些,他看向奚拂,目光有些復雜,“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將你帶回溫家。” 其實當初他是打算將阿拂帶回溫家的,但后來轉念一想,留在奚家的話阿拂至少于身份上是正大光明不容置疑,如果隨他回了溫家,在這些世家豪門中,免不了被人欺負,但奚家不一樣,其他的暫且不說,但是輩分搬出來就能壓不少人。 但現在想來,如果是在溫家的話,至少沒有人敢將主意打到奚拂的婚事上。 奚拂也知道溫即月在想些什么,淡聲安慰,“哪兒有那么兩全其美的事情,這樣就很好,放心,我的婚事奚家做不了主的。” 她知道溫即月是真的為她著想,當初也就是怕她在奚家會受欺負,甚至還用訂婚一事來保她。 溫即月眸色沉沉地看著奚拂,沒說話。 他知道奚拂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也知道她的婚事奚長溱根本做不了主,可他還是非常不喜歡看到奚家從不將阿拂當自家人卻到了這個時候來算計她的婚事。 奚拂不避不閃地對上溫即月的目光,漂亮的丹鳳眼中寫滿了認真,然后上前抱住了溫即月,下巴枕在他的肩上,低低地道:“哥,謝謝你!” 溫即月沒想到奚拂會有此一舉,愣地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許久,才輕輕一笑,伸手在奚拂的背上似哄小孩子般地輕拍了幾下,“謝什么,你是我妹妹。” 似是想到了什么,溫即月松開奚拂,定定地看著她,一字一句極為認真,“奚拂,整個奚家,除了你,我誰也不認,就算外面和我們有血緣關系的兄弟姐妹再多,我溫即月只會有你一個妹妹,也只承認你這個妹妹。” 環境足以影響一個人的性格,而奚拂無論是在盛清曇身邊還是回到奚家以后,所經歷所感受到的都注定不會讓她對親情抱有多少期待,畢竟父母兄長姐姐這些所謂的血緣至親沒有一個人是在乎過她的感受和存在。 放眼整個奚家,也就只有奚肆一人,是真心實意地為她著想。 即便奚拂親情觀念再淡薄,聽見溫即月這番話心中都有些說不出來的感動,就連眼尾都有些微微泛著紅,但嘴角仍是上揚著的。 奚拂還沒說話,外面就傳來了用力拍門的聲音,兼著對方不是很耐煩的聲音傳來,“奚拂,你在里面么?” 溫即月看向奚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