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累、很累,現在就想著什么都不去管,什么也不去問,就直接這么躺在地上,好好旳休息那么一下。 以上就是此刻的破鑼心中,最為真實的一個感覺。 之所以這樣,是橫田這位島國戰隊的小分隊的隊長,最初與他手里沉重的大錘子硬碰硬了一次,結果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虧了之后。 那些島國戰隊的家伙們學精了,之后一直都是避免與破鑼等人的硬拼。 而是揮舞著鋒利的武士刀,3人為一組在破鑼周邊展開了游斗的方式,一旦抓到了機會之后,上來就是在他身上拉出一道傷口。 這樣的傷口往往不重,單獨一個倒是沒什么。 問題是傷口的數量一多后,堆積起來就對著破鑼的行動,有著巨大的影響。 這樣一來,為了避免被鋒利的武士刀在身上繼續的制造傷口,破鑼只能是將手里沉重的錘子,盡可能的不斷像是風車一般快速揮舞起來。 讓對方沒有機會靠近,但是這樣就會大量地消耗體力。 再加上了身上多處上傷口,加到了一起之后的嚴重失血,讓破鑼就算到了現在,還有著100來秒的血脈爆發時間,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 可以說到了現在,唯一讓破鑼堅持著不肯倒下的念頭,就是一定要攔住這些人。 因為一旦這些人沖上了陣地,那么那些正在嘴里叫做‘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堅持著與鬼子們對射的娃娃兵們。 估計是一個都活不下來的同時,這場戰斗也會以他們失敗而告終。 總的來說,是如今爆發了血脈之力的破鑼,一人扛在了3個沒有爆發血脈的島國強者,而漢字和蟒兩人,則是一人頂住了一個同樣爆發了血脈之力的對手。 按說大家都是血脈強者,同樣爆發了血脈之力后誰也不怕誰才對。 只是一旦戰斗了起來之后,面對著這些完全消化了血脈之力,并且有著系統武器、防具的系統一線戰隊成員。 漢字、蟒, 這兩個中洲戰隊才是獲得了血脈不太久的成員, 抵擋得非常艱難。 要知道如今在漢字手里的狗腿刀雖然稍微短了一些, 怎么說也是系統道具,足夠的鋒利和堅固。 可在蟒的手里,都只有一支帶著生銹刺刀的步槍了;在雙方交手的第一下, 刺刀的刀尖就被削掉了一截。 不過就算這樣,蟒都沒有退后一步的意思。 目前耳邊不斷傳來, 那些充滿了稚嫩味道的戰斗聲音, 就是他們最大的一個戰斗的動力和勇氣。 所以哪怕到了現在, 他們身上同樣是被砍成了血葫蘆一般,也沒有半點退后的想法。 其實最初沖出陣地的時候, 如果他們三人背靠背的站一起,組成了一個互相協同作戰的三人戰斗小組的話,情況會好上很多。 最好不用擔心后背, 會被對手來上一刀。 問題是這一條通道有著十米寬, 如果三人組成了一個戰斗小組的話, 這樣一條通道就無法堵住那些端著刺刀的鬼子, 就此沖向了陣地的事情發生。 所以說不是他們沒想到,僅僅是沒辦法而已。 就這樣, 三人在完全不公平的戰斗中,咬著牙、無比艱難地堅持著,心中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 “特么!希靈你個癟犢子玩意, 怎么還不來,再不來就完犢子了……” 可破鑼等人不知道的是, 在他們心急如焚一般等待著希靈等人出現的時候。 此刻占據了戰場的絕對上風,橫田等島國戰隊的成員, 其實內心之中遠遠沒有現在這樣的平靜。 無他!在‘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這樣刺耳的口號聲中。 當那些娃娃兵們手里,每一次越來越整齊的槍聲響起之后, 就會帶走幾名他們手下的士兵。 因此打到了現在的時候,原本他們帶著的一個小隊帝國勇士,都只剩下了不多的五六人了。 一想到這樣一點,橫田的心中就是充滿了狂怒的情緒。 這樣的狂怒,倒不是因為這些帝國勇士的戰死,而讓這個島國流浪漢因為悲痛而產生;事實上經歷了好些次的任務后,死再多的鬼子兵橫田都不會在意。 他在意的東西是, 本次松山要塞的守軍原本就1000多人。 他們的指揮官幕府將軍,也就是考慮到了背后發動奇襲能造成的巨大作用,才是從緊張的兵力中,擠出了這么一個小隊來。 認為最少動用這樣的兵力, 這樣才有足夠的實力完成包抄的戰術。 可是打到了現在,這個小隊的士兵都快死光了。 如果這個小隊真全體玉碎,那么他們就算解決中洲戰隊的這些人,之后包抄后路的作戰怎么辦? 于是在巨大的憤怒中,橫田的嘴里猛然爆喝了起來: “松井、次郎,我來纏住這個該死的家伙,你們兩個沖上陣地去干掉那些小崽子,給我一個都不留。” 說罷之后,冒著被沉重大錘砸中危險。 他沖往前沖了兩步之后,手里的綠色道具武士刀‘雷切·仿’,對著破鑼揮舞出了漫天的刀影。 其他原本與漢字和蟒兩人纏斗的島國戰隊成員,也是加大攻擊的力道。 為的就是在短時間中,讓破鑼等三人空不出手來阻攔松井和次郎兩人,沖上陣地的舉動。 所謂的松井和次郎,自然就是與橫田一起圍攻破鑼, 沒有爆發血脈之力的那兩個島國戰隊的成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