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師部的警衛連,一眾精銳黨*衛軍戰士的護衛下,奧托·鮑姆頂著大雨一路前行,來到了一個剛剛發生過戰斗的位置上。 前前后后加起來,不過也就是一公里多的路程。 他卻是走了一共足有20分鐘的時間不說,穿著雨衣之下的身體上,原本筆挺、帥氣的黨衛軍的軍裝,也徹底地被雨水打濕透了。 甚至在這個過程中,他手下那一位負責的警衛連長,還在他頭頂支撐著一把雨傘了。 就算這樣他身上依然全部被淋濕,而腳下一雙漂亮的靴子上,更全部都是泥濘。 只是抵達了最新的一處戰場后,看到了規模不大、但是無比激烈的戰后慘狀,這位代理師長大人,根本顧不上衣服濕透了這樣的一些小事。 這里是在一個十字路口的位置上,唯一的制高點就是一個頂天10來米高的小山丘。 在奧托·鮑姆默默地行走間,在這一十字路口的位置上,讓他看到了一些心中很是感到了觸目驚心的情況。。 一輛重達了44.8噸的豹式坦克,直接就被掀翻在了路口中心,一個巨大的彈坑旁邊。 其中一行5人組成的坦克組,被從坦克底部的逃生門拖出來后,有著3人直接就被震死了。 如今被營救人員擺在了路邊的位置上,身上僅僅是蓋上了一件破爛的雨衣,所以此刻看起來模樣是說不出的觸目驚心。 (之前寫成了一輛豹式坦克只有20多噸重,這里更正一下。) 以奧托·鮑姆豐富的戰斗經驗,僅僅是看了一眼戰場上的各處細節,就能看出很多的東西來。 比如說,從那一個彈坑的深度、范圍這些,基本就知道對方應該是將150毫米口徑的炮彈,改裝成了一個地雷。 這樣的事情,之前他們在東線戰場上也沒少做,算是用這樣的戰術禍害了相當一部分毛子家的t-34坦克。 甚至是kv-2,這種毛子家的重型坦克。 沒想到的是,這樣的一個戰術當時他們用起來很爽,現在落在了自己的頭上之后,可是說不出的郁悶了。 理由很簡單,隨著盟軍對于本土戰略轟炸的不斷加強,以至于眾多兵工廠在轟炸中被炸毀了。 虎式和豹式坦克這些做工精良的裝備,在補充上越來越困難。 可以說四號坦克還好些, 但是每一輛虎式和豹式坦克的損失, 都會讓這樣師一級的德棍軍官們感到心疼。 而在緊挨著這輛履帶朝天的豹式坦克, 距離并不遠的地方,一輛四號坦克的已經只剩下了一坨焦黑的殘骸。 圍繞著這兩輛坦克,周邊倒下了起碼不低于20名的步兵。 以至于在雨水的沖刷之下, 這一個十字路口地面上眾多的積水中,此刻都帶上了明顯的血紅色。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連暴雨都無法沖刷干凈。 綜合以上種種的原因, 所以正在打掃著戰場的一眾德棍士兵們, 在情緒上顯得非常的低落之中。 總的來說,他們臉上的表情。 除了因為長時間在暴雨下行軍, 所造成的一臉疲倦之色,還有著無法隱藏的恐懼之;在奧托·鮑姆敏銳的觀察之下,還能看到這些人時不時地對著路邊的夜色不斷打量。 似乎擔心著不知道什么時候, 就有著一發致命的子彈, 會對著他們招呼了過來。 至于造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現在大部分已經是不知所蹤。 唯一留下的人員, 是一個在戰死了之后,手里還死死攥緊著一把斷刃的餐刀, 具體上就是一把德棍炊事員用來剔骨的那種。 因為這個已經死透了的家伙,有著很大的可能,應該還是一個廚子了。 之所以在一眾的襲擊者中, 這一位疑似廚子的家伙他會留下。 最大的原因,還是他在都會裝甲師進行伏擊的時候, 左腿在膝蓋的位置被機槍子彈直接打成了兩截。 失去了行動能力后,他的那些華裔戰友們, 又因為本方大批人員的趕到,根本就無法帶著他迅速撤離。 最終, 他只能是無奈的留在了這里。 不過若是按照西方的傳統,在這樣一個絕望的情況下,怕是最勇敢的戰士也會選擇果斷的投降。 從而換取一個被體面對待,以及救治后、可以活下來的機會。 可是天知道!這些華裔的大兵們,他們腦子里的想法是怎樣的,又是一個怎樣的構造?就好像理所當然地投降被俘,在他們看來就是人生最大的屈辱一般。 從地面散布的子彈殼來看, 這位死不投降的廚子,應該是先打光了手里那一支m3沖鋒槍的子彈。 接著面對靠近的德棍士兵,又打光了作為副武器的m911手槍彈匣。 最后,甚至還用著這一把鋒利的餐刀, 進行了一場短暫而激烈的肉搏。 其間,這個強悍到了離譜的廚子身上起碼是中了七八槍,還有更多數量的刺刀和槍托、工兵鏟的傷害。 以上的這些,他身上密集的傷口就是最好的一個證明…… 默默地將這一個小戰場上,一應戰斗后痕跡看在了眼中,完整地看來一圈下來之后,奧托·鮑姆的嘴里嘆了一口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