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hellp、hellp!醫務兵快過來救命,還有你們、求求你們救救我~” 一個以身體前傾額姿勢,跪在了齊著膝蓋深的海水的大兵,一邊用著自己的雙手,死死用手捂在了小腹位置,只是手指尖不斷使滲透出了大量鮮血,說明這樣的效果不大的。 一邊如同瀕死前,打算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對著身邊的那些眾人,用著一嘴德州地區的口音求援了起來。 首先在第一時間里,這個德州佬想要找到自己連隊的醫務兵。 但是在他無法看到的地方,倒霉的醫務兵已經被一發炮彈掀飛之后,所剩不多上半身如今都在一塊鐵絲網上掛著的了。 這一來,熟悉的醫務兵是沒有辦法來拯救他。 其次他求援的對象,就只能剩下了剛好在他附近的位置上,屬于在第一步兵師162團中,早就被所有人公認的那些華裔的弱雞們。 這樣的做法說起來貌似很有點羞恥,到了這個生死關頭的啥時候,這位平時牛逼哄哄的紅脖子也是顧不上了。 面對著這樣的一幕,剛好是在他周圍的幾位中洲戰隊成員,頓時就表現出了一些截然不同的反應來。 “特么!你一個npc死不死的,關老子毛線事情。“ 原罪這個戰隊的主力機槍手,用著一嘴帶著東北口音的華語,對著那名德州佬嘴里如此低聲的罵出了一句。 順帶著,吐出了一口又腥又咸的口水。 “是啊!管他死不死的。”臨時充當了一下副射手,幫忙扛著一箱子彈的煙灰缸,嘴里附和了這么一句。 讓原罪這貨如此郁悶的原因,主要是扛著一挺m2重機槍的他,在當前深一腳、淺一腳前進時,海水依然能超過膝蓋的環境中,根本沒有可能將重機槍給架設起來開火。 空有著一手強悍使用重機槍的槍法,結果開槍都沒有辦法。 所以說,一向是習慣用著手里的機槍壓制對手,打都得對手不能毛頭的原罪,自然在巨大的一個郁悶中,心情顯得格外的暴躁。 同時嘴里那一個‘npc‘的說法,也徹底顯示出了原罪的玩家心態來。 好在對于那位德州佬來說,中洲戰隊的人并非都是原罪這一路貨色。 像是蘇紅,這一個上次的任務才加入戰隊,并不能算是多么老的老鳥,則是才遲疑了一會后;貓著腰、向著那名德州佬就是試圖沖過去。 顯然,在這個才是經歷了一次任務的成員心中,思想上遠遠沒有達到原罪那種,不管看到什么都不在乎,不在意其他人在眼前死去的事情。 只是他才是動身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脖子上的衣領,被人從后面還給一把揪住了。 回頭一看一眼后,才發現居然是原罪做出了揪住自己的動作。 不待在蘇紅的嘴里,不服氣的罵出一句:“馬上給我松手,你自己不想救人就算了,憑什么還不準我去救人?“ 反而是在原罪的嘴里,搶先的罵出聲來: “拍片子的,你個癟犢子玩意不要命了啊,山姆大叔家這種大兵上千萬人數了,死這么一個死了就是死了,你緊張一個毛線。“ 這話聽在了蘇紅的耳朵里,分外的就是刺耳和不樂意了起來。 那什么‘拍片子的’這么一個外號就算了,這玩意屬于中洲戰隊之間,眾人互相之間調侃的一些玩笑話,他自己也不怎么當真。 但是。對于這位人生最大的期待,就是能看到赤旗插滿這個星球的特攝劇演員來說。 見死不救的事情,與他一直以來的價值觀有著太多的沖突,就算對象僅僅是任務世界中的土著都不行。 再怎么說,如今的大兵還算是他們盟軍來著的了。 當即之下,他就打算再度的沖出去,先將那一位德州佬給搶救回來;接著再好好的與原罪掰扯一下,什么是偉大的國際主義情懷。 可就在這么一個時候,一串子彈就是打在不遠的位置上,激蕩起了老高的水花。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原罪在當時拉了他一把,蘇紅剛才就在那一串子彈中受傷了。 在蘇紅身上,雖然也有著一件diy 防彈衣;但是因為考慮到負重的原因,厚度上只有8毫米,根本無法抵御一串mg42通用機槍的7.92毫米子彈。 另外就算能抵擋住了,diy防彈衣也不是萬能的。 這玩意說白了,也就是能保護一下胸腹這一個要害的位置,其他腦殼、脖子等位置上中槍同樣會死的干脆利落。 想到了被一串子彈擊中后,那一個嚴重的后果,反應過來的蘇紅,鄭重的對著原罪來了一句: “癟犢子老原,謝謝了。“ 而到了這么一個時候,那一個倒霉大德州佬因為失血嚴重,現在貌似已經連跪在海中的動作都無法保持了,眼見著就要去見穌哥。 好在這一個時候,夜雨開始出手幫了他一把。 需要說明的是,夜雨并沒有貿然的沖出去,直接將這位德州佬給搶救回來。 半跪在了一個拒馬后面,前雙慶的特種阿sir夜雨,端起了手里的那一支在末日世界中,已經打掉了大量子彈的svt-40半自動步槍。 對著500米之外的一處位置上,一挺正在瘋狂開火中的mg34通用機槍火力點。 通過了加裝上去的6倍鏡,成功的鎖定了那一個正在瘋狂開火的主射手后,直接就是扣動了指尖的扳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