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對勁,這三個家伙的戰斗力實在是太強了,根本不是正常人所能達到的水平。 所以,那一些有著東方面孔的毛子士兵,絕對是系統某個戰隊的核心成員;至于是哪一個戰隊就不知道了,誰叫那些東方人長得都差不多的樣子。” 看著當前發生在一線陣地前,毛子一方正快速推進上來的戰況后。 當時,人還處于二線陣地的瑟奇斯基,這一個波藍戰隊的指揮官大人,頓時就一臉凝重地說出了以上一句。 在本次的戰斗中,波藍戰隊所處的防守陣地,位置其實是在第二條防線上。 具體上,其實就是在第一條防線后,大約100來米的一個距離上;他們用大量被凍得硬邦邦的毛子尸體,構筑出了一條臨時的防線和眾多火力點。 在這里,他們甚至能給第一條防線,提供猛烈的火力支援。 之前的2個小時中,德棍方面也是靠著這樣立體的防線,當然還有那兩門卡爾重迫擊炮的威力,打退了毛子們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但是這一次,瑟奇斯基感到了一切都不同了,一個巨大的危機正在逐漸到來。 一方面,是到了這么一個關鍵時候,那些600毫米口徑的卡爾重迫擊炮,強有力的支援依然是沒有準時地出現。 哪怕在這個時候,那兩門大家伙只要隨便在陣地前沿位置來上一炮,就能讓展開密集沖鋒的毛子們,遭受一個驚人的損失。 結合著之前時間里,傳到馬馬耶夫崗的巨大爆炸聲;這讓他驚恐地想到,那么防備森嚴的炮兵陣地,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被人破壞掉了。 另一方面,毛子一方這次的進攻力度強了太多。 僅僅是因為在本次的進攻中,多了幾個未知戰隊的成員而已。 可就是這么幾個人的加入,起到的增強效果,卻遠遠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可以說有了質一般的變化。 怎么說了?就像是一群羊群中,多了一頭獅子一般。 在獅子的帶領下,他們整體戰斗力上提升得很有些恐怖。 轉眼之間,在后方兩名狙擊手提供的壓制火力下,最前面那三個絕對是爆發的血脈強者,現在都快沖到陣地上去了。 想想萬一到時候,他們波藍戰隊堅守了好久的陣地被毛子奪了回去,第二階段的系統任務又是功虧一簣。 并且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還能再打下馬馬耶夫崗的這么一個結果。 波藍戰隊的指揮官瑟奇斯基大人,滿腦殼的冷汗就是流淌了下來,當即就是在嘴里大吼了起來: “重機槍手、狙擊手留下繼續開火,不用擔心會誤傷了那些本方士兵;別那么大驚小怪地看著我,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顧不上那么多。 剩下的人跟我上,一定不能讓毛子們搶占了一線陣地。” 說罷之后,瑟奇斯基扔下了手里的一支mp38沖鋒槍,反手抽出了一柄一直綁在身后,又大又重的騎士大劍,就這么帶頭這么沖了出去。 有槍不用,那是因為到了這個時候,戰況發展的過程實在是太快了一些。 轉眼之中的一點功夫里,在瑟奇斯基的眼中已經能看到,未知東方戰隊中那一名拿著大斧頭的狂戰士。 硬是用手中的斧頭作為盾牌,已經是成功地沖進了一線陣地中。 隨后,他手里磨盤大小的斧頭在無比輕松的揮動之間,一個德棍上等兵才是站起來了身體。 整個人連同著招架起來98k步槍,就是被劈成了兩半。 接著,那一個應該是吸血鬼血脈的對手隊員,也是鬼魅一般的出現在了陣地中。 它手里造型有些奇怪刀具,在速度驚人的寒光一閃之后,一名德棍下士的腦袋就與脖子分離,并且是飛起了老高。 特么!好快的一刀。 再然后,一個端在霰彈槍的東方男人,在一邊開火中一邊也是成功了上來;期間他的身體胸腹位置,起碼是中了三四槍。 讓人無語的是,這個男人居然是沒有什么大事一樣。 每一次的中槍之后,不過是自己的身體晃悠了一下,就好像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等到這個東方的中年男人,打光了手中霰彈槍的子彈之后;剛好是沖進了戰壕,將手里的霰彈槍砸了出去。 接著,低下頭、像是一頭紅了眼睛的公牛一樣。 對著一個德棍士兵,就是一腦殼撞了過去;立刻就將對手撞飛了老遠,像是被一輛奔馳的大卡車撞上了一般。 隨后,當這三人開始沿著戰壕,猶如沖進了菜地野豬一般的架勢,不可阻擋的瘋狂砍殺起來之后。 瑟奇斯基就知道,一線陣地那里馬上就要陷入了肉搏戰。 如果沒有他們的及時支援,特別是血脈強者的支援,那是絕對是無法堅守下來的。 而陣地失守、本次的戰斗功虧一簣這樣的一點,根本是波藍戰隊上下絕對不能接受的戰果。 于是在這樣的一個戰況的刺激下,波藍戰隊在這一刻也是瘋掉了。 在領頭沖出來的那一刻,瑟奇斯基在第一時間中也是爆發了自己初級的虎人血脈,讓腦門上隱隱地出現了一個王字。 然后,雙方一場無比血腥的肉搏戰,在一線陣地上開始上演了…… 在狂化之后的力量爆發下,最近一天時間里因為傷勢在身的旭風,感覺到那是無比的暢快了起來。 沒有了那種稍微一動,就是全身骨頭都疼的無力感。 更沒有那種因為嚴重的貧血,時不時就會出現得頭暈目眩。 當然最美妙的事情,還是在他最后尚存的一絲理智中,能發現眼前的對手沒有人是自己的一合之敵。 每一次的斧頭揮舞下,對手就是肢體分離中血液飛濺的感覺,讓他心中那一股瘋狂的殺意感到了無比的滿足。 在這一刻,他感到自己就是一個戰場上無所不能的神。 只是在他又一斧頭斜斜劈砍下去,將一個德棍的腦殼,像是切豆腐一般的切掉了五分之二的程度后。 接著再是反手一斧頭,對著一個快速沖上來的人影橫掃了過去的時候。 對方并沒有如同預料中的一樣,整個人都被是劈成了兩半;而是將一柄中世紀造型的雙手大劍,成功地招架了下來。 ‘當~’的一聲金屬撞擊聲中,兩人的身形都是猛然的一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