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在潔白的積雪映襯之下,看起來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該說不說的!看到了一個與自己父輩年紀差不多的老爺子,現在的這么一個慘狀后,原罪心中不難受、不憋屈的厲害是假的。 可不待他說點什么,安慰一下這位戰隊中最老的同志時,老炮的嘴里如此地罵了一句: “癟犢子玩意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在傻愣著干什么,繼續的開火啊,完不成任務大家都會死~” 在這么一句夾雜著血跡的唾沫星子,都飛到了自己臉上的臭罵之下,原罪死死的咬著牙繼續地開火了起來。 漸漸地,當一條馬克沁上250發的彈鏈。 讓原罪在短短的時間里,瘋狂開火中又一次打完之后。 原罪在眼前幾乎都看不清視線的霧氣中,一邊抓著身邊的積雪往槍管上堆了過去,用這種暴力的方式冷卻槍管。 一邊在嘴里大叫了一句:“快點,繼續換彈鏈~” 可惜在他的吼聲之中,身邊的副射手卻是沒有了半點反應。 到了這個時候,之前打瘋了一般的原罪才是反映了過來;往身邊一看之后,老炮已經是倒在地上沒氣了,就死在了緊挨著蟒的地方。 “再來一個副射手~”嘴里喊出了這么一句的原罪,嘴唇都咬爛了。 血跡從原本就是被凍傷了的嘴唇,立刻就是涌進了他的嘴里,那味道不但是又腥又咸,還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苦澀。 而在原罪的吆喝之下,一名聞言的毛子士兵剛從地面站起,一發50毫米的坦克炮就是擊中了他。 頓時這個可憐的毛子士兵,只剩下了原地的一雙牛皮的靴子。 當然了,原罪這一挺關鍵的重機槍絕對不能熄火,這一點一直以來,那是中洲戰隊一貫以來的共識。 看到了這一幕的胖紙,在嘴里的一陣罵罵咧咧中。 貓著腰、咬著牙向這邊沖了過來,最終在腰桿子上中了一槍之后,踉蹌地來到了原罪身邊,開始充當起了又一個副射手。 問題是,以胖紙房錢口鼻中不斷流血的狀態,想來要不了多久原罪又需要換副射手了。 在這種自己的副射手,迅速消耗的情況下,原罪嘴里咆哮了起來:“胡彪,你個癟犢子玩意,你倒是想辦法炸掉那些坦克啊……” 聲音才是落下,一發子彈就是打掉了原罪的鋼盔,讓他進入了傷員狀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