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是這樣的一個戰(zhàn)果,都來不及讓保爾·安多夫斯基高興一下。 一個有些熟悉的人影,就是在一陣跌跌撞撞中跑了過來,隔得老遠的地方,嘴里就是緊張地報告了起來: “保爾·安多夫斯基副廠長同志,在第7號車間防守的第337團同志們頂不住了;大量的德棍對他們發(fā)動了攻擊,現(xiàn)在他們的團長同時讓你想辦法支援一下。” 聽到了這么一個說法后,保爾·安多夫斯基的心中立刻很是有點上火了起來。 沒錯!保爾·安多夫斯基是一位副廠長,還是捷爾任斯基拖拉機廠,這種毛子大型重點工廠的副廠長。 雖然拖拉機廠的副廠長,在數(shù)量上多了那么一點。 但不管怎么說,他的級別已經(jīng)很高了,平時在整個伏爾加格勒城不管走到了哪里,都能算是一個非常體面的人物。 而能坐上這么副廠長的一個職位,與當初尚且還是一個小青年的保爾·安多夫斯基,參與了十月革*命有著很大的關系。 哪怕當年在與白毛子的戰(zhàn)斗中,他付出了右腿負傷瘸了的代價。 可也正是這樣一份資歷,讓他在戰(zhàn)后不斷得到了提拔和重用。 如今身為廠領導的優(yōu)厚待遇,還是讓保爾·安多夫斯基每每想起了之后,都無比慶幸著自己加入革*命的抉擇。 問題是,當邪惡的德棍打進了伏爾加格勒之后,這美好的一切都不見了。 面對著在整個9月份的時間里,就算頂著德棍的狂轟濫炸,依然堅持生產(chǎn)了800輛裝甲車,200輛t34坦克。 算是為這一場戰(zhàn)爭,提供了巨大支援的捷爾任斯基拖拉機廠。 如今德棍投入了大量的兵力,希望能夠打下守軍這么一個重要的所在,掐斷他們持久作戰(zhàn)的能力。 于是,負責率領工廠的武裝工人,協(xié)助守軍保衛(wèi)工廠的保爾·安多夫斯基副廠長同志,每一天都陷入了巨大的煎熬中。 這不!剛才跑過的那一位人員,就是他手下廠保衛(wèi)處的一位干事。 嘴里報告出來的那一個7號車間需要援軍,不然馬上就要失守的消息,頓時就讓保爾·安多夫斯基頭皮發(fā)麻起來。 本身上身為油漆噴涂車間的7號車間,到不是如何重要的一個所在。 因為戰(zhàn)斗打到了這么一個時候,基本上開出去幾個小時,就會戰(zhàn)損的t34坦克和裝甲車,噴不噴上油漆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更準確地說,他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給剛組裝上坦克炮的t34噴漆了,似乎也沒有那么一個必要。 問題的關鍵在于,7號車間的位置對于整個捷爾任斯基拖拉機廠來說,那是非常的敏感。 一旦是7號車間這里落到了德棍手里,德棍就能借助著這里為依托,直接將整個廠區(qū)分為兩截,那么這個后果就是一個巨大的悲劇。 為此保爾·安多夫斯基在緊張之下,對著這名保衛(wèi)科干事吩咐了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