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望著墨色玉盒中的純白靈火,張濤眼中閃過肉痛之色,緩緩介紹道。 為從長老手中,交換這朵「無常心炎」,他可是付出了巨大代價。 這些年,好不容易積累的家族功勛,消耗了幾乎一半。 但為了嫡系后代張燚的平安,還是咬牙選擇交換。 畢竟他已經一把年紀,不可能更進一步,要再多的資源也沒有用,終歸還是要留給后輩。 說話的同時,張濤一道道法訣打出,落在「無常心炎」周圍。 形成一道布滿法印的「墻壁」,隔絕那種能夠影響情緒的「欲望之力」。 他與劉玉修為高深意志堅定,可以無視這點影響,但只是煉氣中期的張燚,可還遠遠做不到。 「無常心炎?」 「喜怒無常。」 「不錯。」 打量著蓮花模樣,時不時跳動一下的純白靈火,劉玉微微點頭非常滿意。 遙想十來年前,火鳳三公主那種可以直接攻擊元神的金色火焰,他可是記憶猶新。 自那以后,就一直有獲得一朵那樣的靈火,交給青陽魔火吞噬的想法,只是受限于環境一直未能如愿。 如今有了「無常心炎」,總算是得償所愿。 雖然特性上有些不同,但能夠影響到情緒,自然也能對元神間接施加影響。 劉玉深知,中域和天南的巨大差異。 這片土地,有著更為悠久的歷史,所發展出的秘術神通,一定也更多更精妙。 若自己的手段,不及時更新升級,遲早會遇到強敵,屆時便可能陷入被動乃至被擊敗。 目前的兩種神識攻擊手段,「驚神刺」與「大夢春秋」,雖然涵蓋單體攻擊與群攻兩個方面,但某種程度上來說,都算是比較「傳統」的攻擊手段。 由于修仙界的繁榮,中域金丹見多識廣,對于元神、神識方面的認知更多。 目前的兩種神識秘術,很可能已經算不上「詭異」,起不到出奇制勝的作用。 縱然不會神識方面的秘術,中域金丹也有可能備著一兩件,能抵擋神識攻擊法寶防身。 尤其是大勢力真傳,大概率兩者兼具。 若到時候寄予希望的一擊,卻被對手輕松抵擋,那可就進退維谷了。 而連神識之墻都能無視的「欲望之力」,相信一般神識防御手段也能夠穿透,就足夠「詭異」。 在「驚神刺」與「大夢春秋」失效時,以及平常的斗法中,想必都能起到不錯效果。 這樣想著,劉玉越看「無常心炎」越滿意,甚至有一種在靈武城再待幾天,先讓青陽魔火晉升三品再說的沖動。 不過這個想法,在他心中只是一閃而逝,終究還是被理性壓制下去。 「啪嗒」 劉玉關上墨色玉盒,并將封靈符重新貼上,才將之收入儲物戒。 「令公子是火系天靈根,與古某所學正好合適。」 「更難得的是向道之心堅定,甚合我意。」 「拜師之事,古某應下了。」 收好「無常心炎」,他朝張濤輕輕點頭,正式答應這件事情。 雖然收下一名弟子,尤其是關系密切的親傳弟子,平日里有諸多不便。 但在三份三階丹方,以及三品「無常心炎」面前,這一切也不是不能改變。 劉玉從來都不是頑固之輩,只要利益足夠大,并且事情不會給自己帶來不好影響,那可一切都可以商量。 天靈根資質在前三個境界,確實占有極大的優勢,但成長起來終究還是需要一段時間,至少也需要幾十年左右。 而有那個時間,他很可能已經修煉到金丹巔峰,若是再順利一點,已經碎丹成嬰也不是沒可能。 拿捏「好徒兒」,還不是輕而易舉? 只要這好徒弟,不試圖窺探自己的隱秘,劉玉不介意再做一回師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說完,他便五指成抓,對準沙盤上三枚玉簡憑空一攝,看也未看將之收入儲物戒。 「無常心炎」與「凝魂丹方」,任何一樣都足以與這三份丹方的價值相當,實際價值還要遠遠超過。 前兩樣東西都沒有問題,價值最低的寶物,對方自然不可能因小失大作假。 「古城道友能夠答應,老朽甚是欣慰。」 「我這后輩,就拜托道友了!」 總算聽到想聽的話,張濤心中一塊大石落下,悄悄松了一口氣,重重一拱手正色道。 「古某既收下拜師之禮,自會好好教導此子,必不負張濤道友所托。」 「道友盡管放心。」 劉玉拱手回禮,鄭重道。 他一向比較實在,既然拿了人家的好處,自然會將人家的事情辦好。 除非遇到意外情況,比如自身都難保等等。 兩人相互客套幾句,隨即不約而同轉身,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少年張燚。 此子看上去少年老成,一直豎起耳朵微微低頭,在一旁聆聽談話。 但見自家高祖與未來師尊的目光望過來,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下意識頭放得更低了。 見此,劉玉與張濤相視一笑,隨即收斂笑容,神情逐漸變得凝重。 妖族的反擊隨時可能到來,時間刻不容緩,不能拖延太久。 安排好張燚的歸宿,張濤也不希望劉玉在靈武城停留過長。 接下來,拜師儀式化繁為簡,在張濤的親眼見證下,張燚一步步完成拜師儀式。 …… 「弟子張燚,拜見師尊!」 充滿少年朝氣,卻又帶著一絲稚嫩的聲音,在廳堂之間響起。 「冬冬冬」 前面的拜師步驟迅速完成,張燚一絲不茍整理衣冠,一拂衣袖便朝劉玉跪拜下去。 以緩慢卻堅定的姿態,實打實連續磕了三個響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