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聞言,將要離開的劉玉眉頭一皺,下意識停住腳步。 短短五字,卻讓他心中的警惕,提高到極點! 只因這五個字,在修仙界經常被人掛在嘴邊,往往代表著某種不詳。 大多數情況下,一旦被提及,往往便代表著有大麻煩即將上身。 要不然,就是將要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比如在交易完成后,意圖財貨兩吃的邪修,便將這五個字當做是口頭禪。 比如有大麻煩在身,試圖拖人下水的修士,也常常將這五個字掛在嘴邊。 體內暗暗運轉,一縷神識放在儲物戒中的“一氣乾坤符”上,劉玉面上沒有露出絲毫異色,但卻已經做好動手和跑路的準備。 他緩緩轉身,面色如常道: “哦?” “張濤道友還有何要事?” 雖然目前來說,交易一切順利,雙方都是皆大歡喜。 但意外總是在沒有準備的時候來到,保不準張家就是想白嫖呢? 又想修士為其賣命,又不想有所付出。 “古城道友不要誤會。” “老朽并無他意,之所以叫住道友,只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張濤察言觀色,知道方才五字的含義,拱了拱手笑著解釋道。 見對方解釋,不像是要動手的樣子,劉玉心中微微一松,但也沒有放松警惕,轉而開口道: “在下不過區區金丹中期,在中域籍籍無名,況且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 “而道友,卻是堂堂化神家族的一員,如今大權在握一言通天。” “如此情況下,道友都辦不成的事情,古某又如何能辦到呢?” “還請張濤道友三思。” 劉玉平靜澹然的聲音,不快不慢在廳堂中響起。 雖然沒有明確拒絕,但明顯不太樂意,接下這個“不情之請”。 正如話中所說,對方可是堂堂化神家族的重要話事人,而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金丹修士,最多算是有一點實力,在中域也人生地不熟。 試問這種情況下,對方都難以辦到的事情,自己又如何能夠辦到? 況且劉玉一向討厭麻煩,更不愿意因為不必要的人情往來,耽誤自己的修煉。 2k 此次要不是時機合適,加之張家的起事,必將驚動妖族,造成一系列的嚴重影響,他都不太可能參與進來。 雖然此次合作尚算愉快,但劉玉一向習慣低調修煉,以后還不知會不會與張家打交道,確實不想麻煩上身。 “古城道友莫急,容老朽細細說來。” 話音落下,張濤微微一笑,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于是,兩人再次在沙盤前相對而坐。 “此時說來話長,算是老朽的私事,與家族沒有多少關聯,也不好借助家族的力量。” “以古城道友的情況,完全可以輕松辦到,就看道友是否愿意。” 張濤解釋道,說了一句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隨即,他單手掐了一個法訣,落在大廳墻壁上。 “嗖” 法訣落入墻面,如水一般的波紋泛起,隨后原本看上去真實的墻面,竟開始寸寸消散。 這墻壁竟是陣法偽造的幻象! “雖有未曾動用“星辰之眼”的原因,但能騙過自己的靈覺與神識,足見此陣之精妙,還有此人的陣法造詣之高。” “只怕遠超普通的陣法大師,已經快觸摸到宗師層次了。” 見到這一幕,劉玉目光一凝,閃過這個念頭。 見對方沒有異常,他也沒有輕舉妄動,更不急著表明自己的態度,倒要看看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墻面”寸寸消散,露出其后景象,同樣是普通的廳堂,沒有出現最壞的情況。 比如,埋伏有伏兵之類的。 “嗯?” 但下一刻,劉玉卻眸光一動,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只因隱藏在陣法之后的,竟是一個少年! 這少年看上去粉凋玉琢,腰懸玉佩,身穿灰底紅邊的錦衣。 雖然因為年幼,身子還未完全張開,但面容俊秀劍眉星目,可以肯定過兩年,一定是個美男子。 而且其灰底紅邊的錦衣,還散發不弱于極品法器的靈力波動,居然是一件極品法器級別的“法衣”。 看似薄薄的一層,實際防御力,卻堪比極品防御法器! 法衣、玉佩、寶劍、綸巾...... 錦衣少年身上,不斷散發著一股股靈力波動,在劉玉極其敏銳的靈覺中,就如電燈泡一樣顯眼。 其所穿所用之物,無一不是極品法器級別,而且還有好幾樣極品靈器。 不過最讓劉玉在意的,卻是這名錦衣少年的修為。 其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左右,但小小年紀修為竟有煉氣五層! “當年在元陽別院,自己十二三歲的時候,似乎還停留在煉氣一層吧?” 看著這名少年,劉玉有些感慨,在別院學習基礎修仙知識的記憶,于心中一閃而逝。 雖然有些驚訝,但很快便恢復平靜。 看著少年一身法器、靈器,再聯想到其背后顯赫的家族,想必是不會缺少修煉資源。 如此一來,年紀輕輕有此修為,也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張燚(yi第四聲),還不上前給古城前輩見禮?” 看著眼前少年,張濤眼底閃過一絲欣慰,隨即臉色一板呵斥道。 “是,高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