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咦?!” “此人的實力,為何沒有先前那般驚人了?” “明顯不是正常水平,緣何特意隱藏?” 與劉玉三人交手數招,五名火雀族妖修,心中紛紛閃過這個念頭。 雖然不清楚原因,但劉玉先前連斬數名同族的模樣,已經深深銘刻進他們心底,成為揮之不去的陰影。 聚集在一起逃遁,更容易成為集火的目標,危險性只高不低。 故而數招之后,五名火雀族妖修立即調轉方向,分別往各個方向逃遁,很快彼此就間隔數里距離。 “慫包!” 盡管如此,但他們看著連續施展秘法,早已經拉開一大段距離雀飛羽,心中仍舊忍不住大罵。 同時,這五名火雀族妖修又暗暗祈禱,希望劉玉千萬不要追擊自己。 否則以對方的遁速還有實力,他們想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嗖嗖” 伴隨強大的金丹層次靈壓,浩瀚長空中,響起陣陣破空之聲。 一青一黃兩道遁光,很快就到了五名妖修分開之地。 讓五名火雀族妖修松一口氣的是,遁光并沒有停下或者轉向的意思,依舊朝前方極速飛遁。 目標,似乎是跑得最快的雀飛羽。 劫后余生的喜悅升起,燃燒火焰的羽毛間,都似乎有了一些濕潤。 “讓這慫包施展秘法跑得最快,真是活該!” 五名妖修注意到劉玉三人的動作,悄悄松了一口氣。 見“狠人”選擇追擊雀飛羽,卻又忍不住生出一股快意。 雀飛羽血脈也不見得好多少,實力在同境界并不出眾,只是因為年長一些境界更高,所以占據更多的資源。 彼此血脈天賦相差不大,資源卻差距甚大,同族的幾名妖修早就看不過眼。 故而此時,對雀飛羽并無多少同情,反而希望對方就此隕落。 那么多出的一部分資源,自然...... …… 另一邊,劉玉范圍達到一百二十里的神識,時時刻刻關注四方動靜。 這幾名火雀族妖修的動作及表情,他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因為利益,兄弟反目、父子相殘的戲碼,在修仙界屢見不鮮,何況只是同族?” 將一切都收入眼底,對于幾名妖族心中的想法,劉玉大概能夠猜到。 不過也只微微搖頭,繼續朝雀飛羽追擊而去。 煉體修為突破到三階后期后,以劉玉本身的遁速,再加上法寶“黑風翅”的加持,全力飛遁勉勉強強也能逼近,每個時辰四千里的大關。 與施展秘法的雀飛羽相差不大,不至于被其甩掉,只需等待秘術效果過去,便能輕易追上此妖。 但還是因為忌憚妖王的存在,劉玉并不想表現太過突出,尤其是接連擊殺火雀族,故而并沒有全力飛遁的意思。 在他的授意下,郭破云亦是如此。 在關于明哲保身這一點上,雙方都非常有心得,往往一個眼神就能明白意思,確實是“同道中人”。 “嗖嗖” 高空中,一前兩后三道遁光,以極快的速度飛遁。 追逃之間,五六十里轉瞬即過。 在劉玉三人暗中放水的情況下,施展秘術的雀飛羽逐漸拉開距離,雙方相距漸漸接近六十里。 “呼~” 注意“狠人”遁速沒有突然暴增的意思,雀飛羽頓時心中大松,長長吐了一口氣。 雖然如此,他也不敢大聲長鳴,亦或者大放厥詞,生怕激怒身后的人類修士。 活了一千多年的經歷,讓雀飛羽早就看開榮辱,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萬一激怒對方,導致對方不顧一切的追擊,那可就欲哭無淚了。 畢竟這人類修士實力如此之強,說不準就有一兩手提升遁速的秘術,只是因為特殊原因沒有用出。 正是因為種種考慮,雀飛羽一路逃遁非常老實,連一聲習慣性的鳴叫都沒有。 只顧著悶頭趕路,可以說低調非常。 此時哪里看得出來,靈武城妖族“臨時統帥”的風范? “差不多了。” 追出一段距離,看著雀飛羽漸行漸遠的身影,劉玉閃過這個念頭,逐漸放緩遁速。 五息后,雙方距離已經拉到八十里,他也就順勢停下不再追擊。 此時,劉玉所在的位置,距離靈武城大概一百三十里,已經徹底脫離神識觀察的范圍。 不過以金丹修士的視力極目遠眺,還是可以看見靈武城方向,隱隱閃耀的遁光。 “不過說起來,第一時間不入城也有好處。” “比如妖修暗中設下埋伏,布置了那種大威能的一次性手段,自己就不用直接面對。” “畢竟靈武城被妖族經營那么多年,不埋伏幾種手段是不可能的。” “此時,我的那些好同道們,應該將妖修留下手段都掃清了。” “是時候,回去收拾殘局了。” 種種念頭閃動,劉玉發出一道神識傳音通知郭破云,就想原路返回。 但目光不經意間,向瞥了下方一眼,他身形卻忽然一頓。 “咦?” 順著劉玉目光看去,下方是一個巨大的湖泊,湖水清澈碧綠,如一塊美玉般沒有絲毫瑕疵。 一些水草浮萍,在湖面隨著波紋緩緩飄蕩,一副看起來生機勃勃的模樣。 只是奇怪的是,如此生機勃勃的碧綠湖泊,卻沒有迎來任何生靈光顧,在此繁衍生息。 如此一塊資源豐富的地域,湖中卻沒有魚蝦之類的野獸,同樣也沒有妖獸存在,明顯不是正常情況。 一念間,劉玉神識掃過方圓數十里,最近的一只普通野獸,距離此湖也有五里左右。 “這......” 察覺到這種情況,劉玉神色微變,心中升起濃濃的疑惑。 “莫非此湖有什么異常?” “亦或者說,巨大的威脅?!” 閃過這個念頭,他眸中亮起蔚藍靈光,忍不住向此處深處凝視而去。 只是這一次,一向表現不錯的“星辰之眼”,卻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 眼前,仍舊是碧綠湖面、以及水草浮萍,與之前并沒有什么兩樣。 但劉玉卻面色微變,面上浮現出一抹深深的動容。 靈覺蔓延而出,瞬間籠罩碧綠湖面大片地域,他從其中感受到了一種特殊、崇高的力量。 這種力量,與激發靈寶“破敗之劍”時有些相似,都是金丹層次難以理解的崇高。 就如金丹上,那九道難窺全貌的道痕一般! 難以撼動!難窺全貌!不可理解! 法力施展出的法術與之相比,就如同柔軟水流,較之靈材“黑曜石”。 兩者在“硬度”的層面上,存在超乎想象的差距,用天差地別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這樣的比喻,雖然有些不恰當,但也足以說明其中“質”的差距,簡直比幾個大境界的差距還要大。 似乎,在本質上天差地別。 “破敗之劍激發到一定程度,也會出現類似的氣息。” “那一絲力量十分崇高,似乎不只是簡簡單單引動天地靈氣。” 回憶在仙府世界催動破敗之劍的體悟,劉玉細細感受其中的差別。 “似乎,只有在靈寶被激發到一定程度,威能全面復蘇的時候,這種力量才會出現。” “以自己目前的境界,還遠遠無法觸及那種程度,故而每次都只有氣息出現。” 種種念頭閃過,他不自覺眉頭微皺,思索這其中的差別。 忽然,劉玉靈光一閃,想到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描述。 據那本古籍記載,靈寶與普通法寶最大的區別,除了誕生“靈性”之外,本身還承載了天地間的一部分“規則”。 或者說,殘缺、不完整的規則。 規則的力量即使殘缺,也不會像普通靈力一樣,在短時間內快速流逝,消散回歸到天地間。 它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抵抗漫長時光的沖刷,倘若不人為清除,可以存在數十萬年甚至更久。 “這樣說來,眼前的這片碧綠湖泊,莫非就是靈寶激戰所留?!” “這就是......規則的偉力?” 想到這一層,劉玉凝視碧綠湖泊,眼前忽然出現無數星星點點的“綠光“。 靈覺中,這一顆顆綠光與道痕有些相似,只不過極為不規則,呈現千奇百怪的形狀。 就如同凝視道痕一般,他只是“看見”太久,靈覺中便有強烈的“刺痛感”、“灼燒感”傳來。 并且不同于自己的道痕,這次的感覺尤為強烈。 “哼~” 劉玉情不自禁閉上雙眸,口中發出一聲悶哼。 “怎么了?” 卓夢真抬起頭,美眸緊緊盯著劉玉,看似平靜的問道,眼底卻閃過一絲關切。 “無事。” 劉玉擺了擺手,隨口說道。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既然靈寶真正對應的是煉虛層次,一般情況下最低也要化神境界,才能夠勉強煉化使用。 那是否意味著,必須要領悟“規則”,或者說一部分不完整的規則,才能滿足晉升“煉虛”的要求? 之所以是一般情況,只因像唐天寶一樣,靈寶自動認主的除外。 還有如自己一般,通過仙府強行煉化的也不計算在內。 心中無數念頭閃過,由于資料的缺少,劉玉的思索注定不會有結果。 關于化神煉虛境界的描述,在修仙界流傳甚少。 即使他翻遍宗門藏經閣,也沒有多少了解,特別是后面的煉虛境界、大能領域。 靈覺中,強烈的刺痛感與灼燒感傳來,讓劉玉不敢再用靈覺觀察此湖。 但不知為何,只是肉眼觀察而已,心中都情不自禁升起一種凄涼哀怨之感。 就仿佛親眼見證,一段驚心動魄故事上演,心中情不自禁為某些情節遺憾。 “這莫非是傳聞中的...仙淚湖?” 身旁,郭破云不知想到什么,睜大雙眼驚聲道。 “哦?” “何為仙淚湖?郭道友不妨細說。” 劉玉目光一閃,轉頭看向此人,好奇問道。 不知不覺間,他對這“仙淚湖”,確實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一手握著棕黃小鼎,一手持黃色飛劍,郭破云沉默兩息組織語言,緩緩開口道: “根據中域傳聞,此湖是大唐盛世時留下,最早可以追朔到“圣武帝”時期。” “相傳......” 根據此人的描述,“仙淚湖”生成于大唐“圣武帝”時期,于一場驚世大戰中誕生。 令許多修士津津樂道的是,交戰雙方并不是別人,正是圣武帝與其妃子, 這位妃子可不是尋常之輩,相反有著極大的來頭,其居然是火鳳族當代的“大公主”! 一身修為直逼化神巔峰,強大到不可思議。 相傳,大唐圣武帝與這位妃子極為相愛,在當年一度成為佳話。 只是后來,在圣武帝的乾綱獨斷下,為開辟“昌南古道”,大唐一夜間與火鳳族決裂,對星火群山發動偷襲。 那一戰,火鳳族損失慘重實力大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