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最終,仿佛一根巨大無比的黑色腰帶,牢牢將血蝠族長困住,使其再也無法進行快速移動。 此妖騰轉挪移的余地,被壓縮到極致。 “嘶~” 極其鋒銳的利爪,攜三階后期妖獸恐怖的力量,落在漆黑的黑色河流上,濺起一片片水花。 但一連數擊下來,卻根本不無法破壞“黑色腰帶”的結構。 縱然短暫出現些許損傷,黑水滾滾之下,也會很快被修復。 數次全力一擊下來,都沒有任何成效,此妖眼中逐漸彌漫絕望,眼見張濤與郭破云的攻擊到來,它只能匆忙抵擋。 “轟轟轟” 縱然三階妖修妖軀強大,但面對同級別的修士攻擊,也必須小心謹慎應對。 此時血蝠族長只能硬接,一輪交鋒下來,它已經是遍體鱗傷。 十七八丈的妖軀上,出現道道巨大的傷口,與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吱吱~!” 痛楚讓血蝠族長發狂,瞳孔中紅光愈發明顯。 但一尊巨大的棕黃小鼎卻在此妖視線中逐漸放大,帶著令人心驚的威能,自上而下砸落。 “砰!!!” 變化到十丈左右的棕黃小鼎,與血蝠族戰頭顱來了個親密接觸。 它再也穩不住身形,仿若流星般飛速墜向地面,大片大片建筑被摧毀。 一直到倒退上百丈遠,才堪堪穩住身形。 當其再次站立起來時,頭顱已經凹陷下去一大塊,顯得有些“奇形怪狀”,靈壓也跌落一小截,明顯身受重傷。 這樣的傷勢,若放在修仙者身上,已經足以讓肉身死亡。 是妖獸強大的生命力,讓它還能茍延殘喘,但也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罷了! “好頑強的生命力啊。” 望見這一幕,劉玉微微有些感慨,不過沒有插手的意思。 另一邊,張濤、郭破云自然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兩人手中法決一刻未停,一道道威能強大的三件法術神通接連釋放而出。 血蝠族長站立還未穩,就要再次面對迎面而來的“法術洗禮”。 而郭破云的棕黃小鼎,也再次完成蓄力,在血蝠族長被“黑色河流”困住,難以閃躲的情況下勢大力沉當頭砸下。 “砰”“砰砰” 一聲、兩聲. 棕黃小鼎不斷砸在血蝠族長要害,重器砸在血肉上的聲音,接二連三響起。 過程中,此妖氣息不斷衰弱,反抗的力道也在逐漸減小。 一擊、兩擊、三擊. 一連十幾擊后,血蝠族長十七八丈龐大的妖軀血肉模糊,變得有些偏平,已經徹底失去生命氣息。 至此,大局已定,碎金城已經被拿下。 對于兩人如何分配戰利品,劉玉沒有過多關注,當場就收回了目光。 他目光一轉,看向下方如同螻蟻般的低階妖獸與修士。 感覺到血蝠族長死亡,殘余的低階血蝠如同失去精神支柱,瞬間就有崩潰的趨勢,開始胡亂飛竄不成章法。 修士們則趁此機會反擊,向曾經施加痛苦的對象復仇,有將所有血蝠趕盡殺絕的意思。 至于“人奸”,尤其引得反抗修士關照,想留下一具全尸都困難,往往是身體四分五裂尸骨無存。 大仇得報,有些修士滿臉鮮血狀若瘋魔,親手將人奸的身體撕裂,聽著他們臨時前的哀嚎。 有些修士則沒有急著取其性命,只是先砍去其四肢或者五肢,接著嚴刑拷打逼問其家人信息。 他們過去數十年遭受的折磨,顯然不是幾條人命就能夠消弭,不但要斬殺這些人奸,連其背后的家族、親人都要遭受波及。 這一刻,許多修士都發下誓言,若能安然離開安南六洲,必定將人奸背后的家族連根拔起。 不管男女老少,無論修仙者還是凡人,都一定要斬盡殺絕,才能夠消解心頭之恨!!! 血債血償,天經地義! 而在修仙界,可從來沒有禍不及家人的說法,一人得道固然雞犬升天,但. 這是復仇者的盛宴,這是人奸與妖獸的煉獄! 背叛、復仇、信仰、大義. 一幕幕熟悉的場景,再一次在古老的城池中上演,只是這一次角色發生了轉換。 “在修仙界,仇恨之大,確實可以綿延數百數千甚至是數萬年。” “而這些掙脫枷鎖的修士,將是張家最忠實的擁躉。” 望見這一幕景象,劉玉面無表情,不過沒有阻止的意思。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前世曾經聽過的一句話: “所以唐某某,此次前往靈山,就是想取得這么一本經書,來普度世人。” 思及此處,劉玉微微一笑。 不過這修仙世界,可不需要這么一本經書,而且血債血償本就天經地義不是嗎? 微微搖頭,他看向城中某處。 最先掙脫鎖鏈的“疤臉男修”,一身法術極其精湛,而且筑基后期的修為也頗為不俗,已經將附近的妖獸都解決。 此時,一名看似貌美的筑基初期女修,已被此人擊破丹田綁在一根柱子上,正在嚴刑拷打。 看似貌美如花的女修,實則心如蛇蝎,做了妖族的走狗。 數十年中,疤臉男修沒少受此女的折磨,胸前背后錯綜復雜的一道道疤痕,就是此女親手留下。 他對此女的恨意,就算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難以完全消除! “說!” “你來自哪一洲,家族位于何處,還有什么親人?!” 疤臉男修眼眶通紅,眸中一根根細小的血管暴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神態狀若瘋魔,已經有幾分癲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