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下一刻,此人臉上的笑容很快就凝固! “嘭” 輕微的轟鳴響起,黑色長鞭另一端,被一只表面流轉(zhuǎn)黃色靈光的手掌穩(wěn)穩(wěn)接住。 “怎么可能?!” “明明戴了禁靈環(huán),這人怎么能動用法力?!” 煉氣監(jiān)工瞪大雙眼滿臉驚駭不已的神色,仿佛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一切。 只要戴上“禁靈環(huán)”的修士,就再也不能動用法力,他從沒有見過這種意外情況。 而周圍的監(jiān)工與妖獸們,也發(fā)現(xiàn)此處的異常。 第一時間,便有數(shù)百只血蝠,從城門各處飛來。 “可惡。” 煉氣監(jiān)工用力一抽,想把黑色長鞭抽出,但卻紋絲不動。 無奈之下,他只能往后跑去,先保住性命再說。 “時間差不多了。” 郭破云瞇著雙眼,看了一眼天上的大日確定時間,朝張濤及其屬下的方向輕輕點頭示意。 下一刻,便有一股極其強大的靈壓爆發(fā),突兀在城門外出現(xiàn),并迅速向四方橫掃而去。 在金丹級別的靈壓下,許多離得太近的凡人,第一時間便丟掉性命,直接炸成一團血霧。 靈壓于修士而言,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自然,到了金丹層次,已經(jīng)是真正的超凡脫俗。 普通凡人在金丹修士面前,連站立的資格都沒有,倘若不可以收斂靈壓,強大的靈壓瞬間就能將凡人化為齏粉。 修士則表現(xiàn)稍好,但也被壓得難以挺直腰桿。 “什什么,金丹修士?!” 煉氣監(jiān)工滿臉驚懼。 這種靈壓,他只在血蝠族妖修身上見過,當時遠遠望了一眼,就已經(jīng)心膽俱裂。 此人掙扎著,步伐緩慢試圖進入城中,獲得血蝠族妖修庇護。 但看著郭破云迅速逼近,煉氣監(jiān)工臉上逐漸充滿絕望,顯然知道自己走不了多遠了。 “你不是戴了禁靈環(huán)嗎?為何還能動用法力?” 他一步步后退,相隔數(shù)丈之遠,中間還有不少人群,用手指著對方大吼道。 像是在發(fā)泄心中的恐懼,也像是在質(zhì)問命運為何如此不公。 但郭破云沒有回答的意思,抓住旁邊一根粗大的鎖鏈,就往煉氣監(jiān)工方向用力一甩。 凝聚金丹修士力量的一擊甩出,鎖鏈瞬間就跨越大段距離,命中煉氣監(jiān)工的身體。 “砰!!” 此人身軀直接四分五裂,原地只留下一團血霧,血雨緩緩落下。 血霧的出現(xiàn),仿佛只是一個開端。 下一刻,郭破云便祭出本命法寶棕黃小鼎,從鼎口噴射出一片棕黃靈光,朝如同血云蔓延而來般的數(shù)百只血蝠迎去。 “嘭嘭嘭” 法寶級別的威能下,低階血蝠根本不能前進半步,不管數(shù)量有多少,都在小鼎噴吐出的棕黃靈光下化為血霧。 一時間,天空似乎下起了血雨,不停灑落在下方的奴隸身上。 他們呆立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卻有些不知所措。 趁此機會,一名修為在筑基后期,胸前背后都遍布觸目驚心疤痕的修士,迅速將一個漆黑鐵瓶打開,把其中液體涂抹在“禁靈環(huán)”上。 正是“穢法靈液”。 靈液涂滿禁靈環(huán)的瞬間,這件法器的靈光便暗淡下去,并且堅不可摧的禁錮,也出現(xiàn)了一絲松動。 “呵呵哈哈哈~” 感受到塵封已久的法力,時隔多年終于可以再次調(diào)動,疤痕滿面的筑基修士不禁熱淚盈眶,放聲大笑。 不過正是關(guān)鍵時刻,他沒有忘記還有要事要做。 雙手抓住脖頸上靈光暗淡的禁靈環(huán),法力與力量一同運轉(zhuǎn),疤面修士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這道枷鎖,困不住我!!!” “嘭!!” 伴隨一聲轟鳴,禁錮在脖頸上幾十年的特殊法器終于斷裂,法力再次運轉(zhuǎn)如意。 疤面修士眼眶瞬間變得通紅,雙手迅速就亮起靈光,飛速朝城門處殺去。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要清除那些“人奸”,比起妖獸妖修,他更仇恨為虎作倀的人奸! 隨著一股金丹級別的靈壓浮現(xiàn),又有許多筑基修士使用“穢法靈液”掙脫束縛,與妖獸、人奸在城門處展開激戰(zhàn)。 法術(shù)縱橫,法器橫掃,妖獸咆哮。 僅僅幾個呼吸間,城門外就遍布殘肢斷骸,沒有修為在身的凡人幾乎死傷殆盡。 就算轉(zhuǎn)身就走,也只是徒勞而已。 修士與妖獸之間的交鋒,并不會因為他們無辜死去,就暫時停止下來。 這個世界,主角從來都是修仙者與妖修! 但經(jīng)過張家審核,被認為有資格使用“穢法靈液”的修士,終究只是極少部分。 絕大部分修士,還是無法掙脫禁靈環(huán)的束縛。 其中小部分修士,在事發(fā)的第一時間,便朝各處掩體躲去。 但大部分修士,還是呆愣愣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想逃,卻又怕血蝠族秋后算賬,他們想加入反抗隊伍,但卻又畏懼死亡。 身體的枷鎖,容易掙脫。 但心靈上的枷鎖,想擺脫卻是千難萬難,有些人注定要戴著“枷鎖”渡過余生。 /103/103259/27129303.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