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些散修口吐芬芳,但身體卻非常誠實,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動身前往金戈城。 免除進城費用、提供妖獸消息,并且每擊殺一頭妖獸,都可以視妖獸品階獲得靈石補貼。 這對于大部分處境艱難的散修而言,都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一些自詡實力不凡的散修,更是將此次獸潮視為機緣,積極聯絡同道進山獵妖,抓緊時間賺取靈石。 也有一些散修態度消極,可一聽到免除進城費的消息,還是蜂擁趕往金戈城。 畢竟仙城建立在靈脈之上,靈氣勝過世俗不知凡幾。 倘若真的免除費用,可以一直待在城中,那么修煉速度自然比世俗快上不少。 這一部分散修,并不是真有勇氣獵妖,之所以趕到金戈城,純粹是為了白嫖仙城的靈氣。 “報~” 通報之后,顏開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喜色。 眼見劉玉目光望了過來,他行了一禮之后,語速極快道: “啟稟劉師叔,目前已經有大量散修涌入金戈城,也有許多散修前往四座衛星城,準備進山獵妖。” “師叔此計甚妙,效果目前看上去立竿見影啊。” 聞言,劉玉微微點頭不置可否,只是吩咐道: “再好的計策,也要堅定執行下去才行。” “事先答應好的“獵妖扶持”,要一分不少的發放下去,這是此計成功的關鍵。” “待到第一批趕過來的散修,拿到發放的獵妖扶持,定能更進一步吸引散修前來。” “顏師侄,你要管理好負責此事的弟子,本座不希望見到貪墨甚至克扣靈石的情況出現。” “一旦發現,唯你是問!” 他語氣不疾不徐,說到后面帶著明顯的嚴肅,顯然不是開玩笑。 宗門弟子尿性,劉玉太了解了。 如果監管工作不到位,十萬靈石他們就敢貪墨九萬,最后能有十分之一真正落實就不錯了。 看上去為宗門忠心耿耿的弟子,背地里卻可能是一個“大貪官”,吃了上家吃下家,比如說顏開。 所以為了防止不愿意見到的情況出現,劉玉特地安排了幾名筑基死士,到三號衛星城最前線監察情況,緊緊盯著“獵妖扶持”發放這一環節。 為首者,正是代號“白虎”的死士。 感覺到劉玉的態度,顏開心中一凜,連忙保證道: “弟子明白,一定派出可靠的弟子,全程跟進此事,杜絕貪墨、克扣等情況發生。” 他承認,原本確實有一些小心思,畢竟作為“大總管”,在此事上可以操作的空間太多了。 但理想與現實的差距太大,顏開沒想到劉玉會另派心腹全程盯著此事,而且親自發出警告,頓時掐滅了先前的小心思。 以他對劉師叔的了解,說嚴懲那就是來真的,到時候少不了幾次殺雞儆猴,他可不想自己成為那只“雞”。 “另外,合歡門、清虛派、司馬家那邊的情況,也要嚴加注意。” “本宗可不能淪為冤大頭,被蒙在鼓里。” “好了,下去安排吧。” 敲打了幾句,劉玉吩咐道。 丑話說在前頭,若顏開依舊犯錯,那他說不得就要“大義滅親”。 畢竟這個計策是他提出來,總不能自己砸自己的場子。 而且如果不作為,到了獸潮來臨之時,是真的會出事的! “是,師叔。” 顏開恭敬道,行禮之后輕手輕腳離開。 執行“獵妖扶持”的經費,由金戈城四個勢力共同承擔,每個勢力都出十萬靈石。 為了防止私下貪墨,各方單獨發放又相互監督。 在四方勢力幾次殺雞儆猴之后,上至筑基執事,下到煉氣小修,都明白了金丹真人們的決心。 貪墨、克扣等事件,一下子降到了最低點。 被“獵妖扶持”吸引來的散修,絕大部分都領取到了應得的靈石,進山獵妖的熱情持續高漲。 可在獸潮爆發的前夕,妖獸暴動愈發頻繁的現在,進山獵妖的風險激增了何止一點半點?! 一些散修團隊,進山之后,便再也沒有出來。 也不知,是成了妖獸血食,還是死于心懷不軌的修士之手。 也有一些確有獨到之處的散修團伙,險之又險獵殺到足夠的妖獸,獲得了大量的“獵妖扶持”,從此修為進入快速增長的快車道。 時間一晃,便又過去了三年。 在數以千計修為不一的散修,前赴后繼的獵殺下,居然連愈發頻繁的妖獸暴動,也有被平息的趨勢。 獸潮遲遲沒有爆發,所有修士都漸漸放松了警惕,聞名而來的散修也越來越多,粗略統計已經超過萬名。 絕大部分是煉氣修士,但也不乏筑基“高人”。 …… 金戈仙城, 三號衛星城,二十里外。 一行七人的散修團隊,剛從支脈中出來,此次進山收獲不菲。 “大哥,這兩年我等收獲不小,已經積累了一筆靈石。” “此次之后,是不是先休息一段時間,購置法器丹藥,提升一些實力與修為?” 一名勁裝青年,喘著粗氣說道。 他長相帥氣,但此時卻風塵仆仆,眼中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一身勁裝,已經有多處破損,看上去衣衫襤褸。 透過勁裝幾處大的破洞,可以看見皮膚上有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此人明顯傷勢不輕。 不過對于出生入死獵妖的散修來說,這點傷勢確實不算什么,勁裝青年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明顯已經習慣。 被勁裝青年喚作大哥的散修,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子,面上有著飽經世事的滄桑。 此人神色極為堅毅,看向四周山林的目光,帶著深深的警惕。 最令人矚目的是,此人右臉完全毀容,就像是被強硫酸澆過一般,并且右耳的位置右耳不翼而飛。 “此時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小六方才的提議,還是待進入城中再說。” “俺這支右耳,便是因為大意才失去,可不想重蹈覆轍。” “雖然已經離開支脈,但此地可遠遠稱不上安全。” 警惕打量四方,獨耳男修頭也不回,粗聲粗氣道。 他們七人是結廬同修的好友,關系非常要好,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所以早就義結金蘭以兄弟姐妹相稱。 因為同進同退、齊心協力,加上本身的修為都不低,故而七人在金戈城這一片的煉氣期散修中,都有著不小的名聲,被稱之為“黑山七友”。 “大哥說得有道理。” “不過進山獵妖兩年,我等確實已經接近極限,符箓等消耗品,也是時候補充一遍了。” 一名透著少婦風韻的美貌女修,接話道。 “大哥你看,并不是我一人這么認為,四姐也是這么想的。” 聽見有人支持,勁裝青年一下子來了精神,繼續說道。 雖然要努力修仙,但他確認為,修仙也要勞逸結合啊。 一進山就是數月,時時要擔驚受怕,勁裝青年已經有些厭惡。 “好吧。” 見大家都有休息的意思,獨耳男修只好答應下來。 他剛想要再說什么,卻突然感覺地面傳來細微震動,迅速由微弱變得強烈。 “難道......?” 獨耳男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頓時臉色大變,猛然朝身后望去。 只見視線所及的盡頭,出現了一條由無數黑點組成的黑線,并且還在不斷向前移動。 煙塵漫天,無數黑影閃動,猶如百萬騎兵一同沖鋒,大地都為之震動! 可這哪里是騎兵? 仔細一看,竟是由無數妖獸組成的潮流! 兩個頭顱、丑陋無比,嘴角涎水直流的一階妖獸雙頭狼;體型五六丈、皮膚黝黑,兩根獠牙雪白粗長的黑血豬;體型龐大、皮糙肉厚,獨角閃耀靈光的二階妖獸白沼犀。 更遠處的天空,還有重重疊疊的黑影,那是一群群飛行妖獸! 一瞬之間,黑山七友便認出了許多妖獸的身份,一股涼意自心中升起! 就像一桶玄冰化開的冰水,從頭頂直接澆下,七人都感到了徹骨的涼意,一時間忘記言語! 在鋪天蓋地的獸潮下,他的心臟都在微微顫栗! “獸..獸潮?!” “獸潮爆發了?!” 一直嚷嚷要休息的勁裝青年,顫顫巍巍道。 這一刻,他只感覺手足冰冷! “還愣著干什么?快逃啊!” 回過神來,獨耳男修動作十分迅速,取出法器注入法力的同時爆吼道。 望著迅速接近的獸潮,此人心中十分急切。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低調,與一些小的危險了,直接就要祭出法器返回衛星城。 “對、對。” 經過提醒,其他六人回過神來,有些慌亂的祭出法器。 數息后,原地七道遁光先后升起。 黑山七友拼命鼓蕩法力,朝三號衛星城趕去,一路上動用音道法術,提醒還沒有發現獸潮來臨的散修。 十來息后,天空中已盡是零零散散的遁光,一個個散修團伙慌不擇路,拼命朝四座衛星城趕去。 絕大多數修仙者的遁速,都比不上飛行妖獸。 而且煉氣期修士的法力,也支持不了長途飛行,單獨逃跑只會被妖禽追殺擊殺。 故而,返回衛星城據城而守,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 有些昏暗的天空中,一連十幾道遁光落下。 收起法器、步入城中,一套動作行云流水,沒有半點停頓。 幸虧及時發現,黑山七友緊趕慢趕,終于及時返回了三號衛星城。 “快開啟陣法!” “獸潮來臨,就要兵臨城下!” 入城之后,十幾名散修才提醒守城修士,急切大吼道。 自己沒入城之前,他們不敢提醒,怕這些大宗門修士直接開啟陣法,把自己困在外面。 雖然有著“獵妖扶持”,但大部分散修,仍舊對金戈城四大勢力沒有好感,更談不上信任。 “什么?!” 聽到消息,守城修士面露驚駭,彼此對視了一眼,迅速開啟陣法。 謊報這種消息,是要付出生命代價的,沒有散修敢胡言亂語。 故而,雖然有些許疑慮,但守城修士卻沒有多少遲疑。 “轟隆隆” 二階極品陣法開啟,縷縷紅色靈光迅速成型,將整座仙城籠罩。 遠遠可以看見,幾乎在同一時間,幾十里外的其它三座衛星城,同樣亮起了各色靈光。 兩三息后,三號衛星城的地面,都出現了輕微震動。 守城修士看向金戈支脈反向,面上閃過震撼的神色。 遙遠的地平線上,已經被出現了一條黑線,天空中也有重重疊疊的黑影。 以修仙者的視力,那是一只只種類不同、品階不一的妖獸! 盡管震撼甚至驚駭,但四方勢力早就為這一天,提前做好了準備,故而守城修士也沒有太多驚慌。 陣法開啟,一隊隊煉氣修士迅速趕到城樓,筑基修士聚集在一起商議對策。 就算城中許多依舊處于懵懂狀態的散修,也派人前去征召,將之組織成了一支支隊伍。 低階妖獸靈智極低,可不會區分人類修士的陣營,所以衛星城中的所有修士,此時處于同一陣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