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夫君放心,秋水會好好打理分院的事情,誰也別想插手進來!” 江秋水認真說道,美眸中閃過出乎意料的堅定與果決,帶著獨擋一面的堅定風采。 這一刻,她展現了不一樣的一面。 “獸潮兇險莫測,夫君定要當心。” “分院的事情,妾身會與**姐齊心協力,一起將之守護好的!” 主動挽起江秋水的手,紀如煙也是認真說道,只是神色還是忍不住有些低落。 數十年過去,兩女也習慣了合作關系,關系比來元國之前好上了不少。 “不錯。” “秋水、如煙,你們能這樣想,我此去便放心了。” 看著和諧相處的兩女,劉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雖然已經做了周密的安排,但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攻破。 如果兩女不合,指不定便會從內部出問題,打亂布置。 此時見兩女放下成見,他稍稍放心了下來。 隨后,劉玉開始將自己的布置,一一告知兩女,包括朝陽山死士的事情。 “縱然有死士指揮,但自身實力方面,也不能夠落下。” “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賜給你們的極品靈器含光劍、古凰琴,要常常溫養,一有時間便練習練習。” “一旦遭遇變故,可與冷師侄商議對策。” 劉玉最后囑咐道。 二十多年過去,江秋水修為更進一步,已經徹底穩固筑基后期的境界,正在向筑基巔峰邁進。 而紀如煙,也達到了筑基中期巔峰。 以兩女現在的修為,已經可以發揮極品靈器一部分威能,等閑筑基修士不是對手。 “妾身明白。” 兩女紛紛點頭表示知道。 如此重要的道理,她們自然明白,平時沒少溫養法器靈器練習法術,只是實戰經驗比較缺少。 江秋水還好一點,紀如煙就完全是小白了,與當初的嚴裙兒差不多。 “這是一顆“紫心破障丹”。” “如煙你已經到了中期巔峰,倘若覺得時機合適,便可閉關服用沖擊后期境界。” 打量了紀如煙幾眼,劉玉一摸儲物戒,取出一個藍色小瓶遞了過去。 “謝夫君!” 紀如煙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雙手捧著玉瓶,臉上驚喜之色難以掩藏。 她打定主意,以后對別院的事情要更加上心,不負夫君的期望。 至于離開劉玉? 在筑基之后沒多久,此女就沒有了這個念頭。 而江秋水,面容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意,讓人看不出心中的想法。 “好了如煙你先下去,我還有些事情,要單獨吩咐秋水。” 又說了幾句,劉玉笑意一斂,平靜道。 “是。” 緊緊抓著裝有“紫心破障丹”的玉瓶,紀如煙起身行了一禮,便腳步輕快的向外走去。 走到一半,似乎想到了某些事情,她腳步又變得有些沉重。 很快,洞府之內便只剩下了兩人,一時默然無語。 “此去御妖前線,往來可能十分不便。” “秋水你修為已經離筑基巔峰不遠,這顆水系結金丹就先收著,時機合適沖擊金丹瓶頸再使用。” “還是老規矩,先記在賬上~” 說話之前,劉玉已經取出一個白色玉瓶,放在桌面上。 這白色玉瓶十分普通,但誰也想不到里面,竟然裝著價值連城的結金丹! 雖然手中沒有“水靈果”,無法直接煉制水系結金丹。 但有了其它三系結金丹,在金丹修士之間,交換起來自然是不難。 “夫君~” 江秋水呢喃出聲,眼中似有水光閃動,顯然感動非常。 劉玉這一番交代下來,幾乎讓她有一種交代后事的感覺,這讓此女更加擔心了。 就算拋開感情不談,對于兩女而言,雙方的關系也已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知道劉玉不喜歡自己作小女兒狀,江秋水很快收斂了情緒,問道: “夫君,何時出發。” 洞府內柔和的燈光,照耀在兩人身上,一種離別時傷感的氣氛,自然而然彌漫開來。 “三日之后。” 看著女修關心的模樣,劉玉語氣不知不覺也溫和了些許。 “妾身明白了。” 聞言,江秋水點了點頭,就算結金丹盡在咫尺,神色間的低落也難以掩飾。 “你與如煙之間,要好好相處。” 劉玉最后囑咐了一些事情,比如打探“青陽功”消息之類的,便揮手讓此女退下。 不管怎么樣,兩女都跟了他這么久,種下元神禁制還是自己的侍妾,待遇好一點也是正常。 相比于其他修士,還是兩女更值得培養,也更為熟悉。 沉吟了一會兒,劉玉動用音道法術,將聲音傳動洞府之外,又繼續召見孫玉蘭、馬文才等人。 這些修士,并不是他的心腹,所以臨行之前必須要敲打一番,以免這些人“不老實”。 之后只要自己不出問題,想必是不敢亂來。 …… “叮鈴鈴” “若江海” “需壯闊” “嘯劍添戈匯高聲” “瞬疾間” “竊花好” “常夜短簇千窗火” “無聞詩” “無相酒” “無客往來歌” “忽醒徹” “談宴誰與赴山河” “......” 清晨,悠揚傷感的琴聲,便忽然在山巔響起,破壞了山間的寧靜。 紀如煙蔥白修長的手指,飛速在琴弦上舞動著。 時而平靜,時而高昂,時而低沉。 恰此女此時的心緒。 而她使用的朱紅古琴,正是極品靈器“古凰琴”。 劉玉與江秋水,則靜靜站立亭中,聆聽這一曲《厭離》。 終于,一曲迎來終了,山間重新恢復平靜。 場中,一絲絲離別的傷感彌漫。 兩女都知道,獸潮不是短時間內能夠結束的,此次一別,很可能要數十年才能再見。 抓著江秋水、紀如煙的手,劉玉將她們的手放在一起,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兩三息后,分別沖兩女微微點頭,松開各有千秋的兩只玉手。 隨后體內法力運轉,化為一道青色遁光沖天而起,伴隨著金丹級別的靈壓快速遠去。 “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此話果然不假。” “修仙的過程,便是不斷探索真理與未知,提升生命本質的過程。” “前者會讓修士陷入舒適圈,與后者無疑是沖突的。” “若是太過沉迷的話,可能會發自內心的“墮落”,待在舒適圈再也不愿走出。” “這一點,很可怕。” 飛遁中,劉玉心中閃過與兩女相處的點點滴滴,不由心中一寒警鈴大作。 “這其中,真的有雙全之法嗎?” 他喃喃自語。 雖是疑問,但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還是原來的路線,劉玉打算通過古闕城傳送陣返回宗門,先安排好宗門那邊的事務,再前往御妖前線。 至于侍女,他此次只打算帶著文彩衣一人,已經先一步返回宗門收拾洞府。 …… 就算宗門內部之間,也有著種種派系,又分為三大派系與若干小派系。 時值如今局勢,同一派系之人自然走動頻繁,達成“攻守同盟”之類的約定,約定到時候守望相助。 雖然到時候不一定管用,但有總比沒有好,說不定關鍵時刻就能等到援軍,化解危局呢? 正因如此,劉玉也沒有置身事外。 回到宗門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拜訪便宜師尊,然后積極拜訪諸位金丹同門。 人妖之戰兇險莫測,縱然他有著種種底牌,但畢竟還只是金丹初期境界,難保不會有萬無一失的時候。 所以,同門之間多多走動,總是沒有錯的。 若遇到危險,最有可能施以援手的,還是同宗同門啊。 花了數天時間,將關系尚可的同門都拜訪一遍之后,劉玉才抽出時間處理其它事情。 青陽峰洞府,兩人相對而坐,一人是黑發黑袍的男修,一人是杏黃道袍、體態豐腴的女修。 正是劉玉與嚴紅玉! “我很快便要前往邊界的御妖前線,打理青陽峰和玉丹堂的事情,還是交給你了。” 對嚴紅玉之前的事情表示肯定之后,閑聊了幾句,劉玉又接著吩咐道。 “明白,青陽峰與玉丹堂,紅玉會打理好的。” 嚴紅玉輕輕點頭。 盡管已經過去二三十年,但此女面對劉玉,還是非常拘束。 她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說出那兩個羞恥無比的字眼。 嚴紅玉見證劉玉從一個煉氣小修,一步一步成長到筑基期,能夠和她平起平坐,然后火速修煉到筑基巔峰,一躍成為金丹長老。 她比對方還大了幾十歲,雖然已經成為侍妾,但有些東西還是難以放下。 “辛苦了。” 劉玉輕輕頷首,贊許道。 “應該的。” 嚴紅玉為他倒上靈茶,輕聲道。 劉玉將青陽峰和玉丹堂托付,讓她感覺到自己被信任,總算在被家族邊緣化的現在,找到了一絲安慰。 所以這些年來,打理產業還算盡心盡力。 可此女哪里知道,隨著劉玉成為元陽別院元國分院的院長,真正的重心早已經轉移到了元國。 就連丹藥,也是店鋪的低階煉丹師煉制,再也沒有將自己的丹藥放進去。 故而店鋪的盈利水平,自然回歸了正常,不會有半點破綻。 還有經營三階靈山,對于其他金丹修士而言,收獲可能非常可觀。 但對于劉玉來說,這種方式賺取靈石還是太慢,遠不如將仙府催熟的靈草靈藥,通過丹藥變現成靈石。 將事情交待下去,隨后嚴紅玉緩緩開口,匯報這些年來青陽峰與玉丹堂的收支。 一直聊了數個時辰,此女才告辭離去。 劉玉走出洞府,沿著修建整齊的小路,來到山巔的一個小亭。 站在小亭邊緣,可以俯瞰整個青陽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