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來了,來了!” 正當小護士心急尋找干凈的布的時候,不想謝晉元竟去而復返,并且跟布魯克還有老算盤以及方記者,押著一個鬼子軍醫回來。 鬼子軍醫身上背著一個很大的藥箱,脖子上還挎著聽診器。 守著端午的衛兵站起來保持高度警惕,倘若不是謝晉元與老算盤等人在,他們恐怕會一刺刀捅了對方。 其中一個衛兵根本不信任鬼子,附在謝晉元的耳邊問道:“團副,鬼子的大夫,能行嗎?” 謝晉元想了想道:“他的命在咱們手里,方記者也在,他騙不了咱們。團座的傷要緊。而且鬼子的箱子里有藥,什么都有。” “是!” 衛兵應了一聲退到了一旁,但是手中的鋼槍,卻一時一刻沒有離開鬼子軍醫的身上。 而此時,當布魯克看到端午腫脹而且發炎出膿血的右小腿,便抱怨上了:“我的上帝,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不讓你動,不讓你動。傷口二次裂開是很難愈合的,而且會誘發致命的感染。倘若不是我有先見之明,救了這個鬼子軍醫回來,你就死定了。” 布魯克連說帶比劃的,原來這個鬼子軍醫是他與老算盤還有方記者三個人抓回來的。 在謝晉元高聲叫醫務兵的時候,這三個人聽到了。他們三個算是后勤人員,平時幫著照看傷員,或者協助醫務兵把受傷的戰士運下來。而也就在端午被謝晉元送下火線的時候,聽到了謝晉元喊要醫務兵,而且還與端午有關。 端午在他們的心中那是硬漢的形象,倘若不是病的極其嚴重,他是不會倒下的。 更何況布魯克與端午之前就說過這件事。因為在作戰時負傷極其容易受到感染的。 無論是敵人的刺刀還是子彈,又或者是彈片,都存在著大量的細菌。而一旦這些細菌進入人體后往往比子彈還有手榴彈的殺傷力還要大。 所以布魯克在當時就決定冒險去抓一個鬼子的醫務兵來。 當時,他們沒有想到去抓一個軍醫,而是單純的想要抓一個醫務兵。 因為在鬼子醫務兵的身上有藥。但不想正遇到這個鬼子軍醫被44師的士兵踹倒就要一刀刺死。是布魯克撞開了那名士兵救了這個鬼子軍醫。 當時場面非常混亂,布魯克因為救這個鬼子軍醫差點沒被當成漢奸宰了。是方記者與老算盤說明了情況,才把鬼子軍醫給要了回來。 而謝晉元也是這么想的,當聽說沒有藥了,他打算冒險到戰場上找藥,恰巧遇到了布魯克等三人,然后四個人一起押著鬼子軍醫回來了。 在路上,謝晉元自然也讓方記者說明了情況,鬼子軍醫連連點頭,說他一定盡力。 可以說,讓一個鬼子軍醫為端午治療,謝晉元也不放心。但是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他們也找不到更好的醫生,所以只能冒險讓這個鬼子軍醫試試。 而此時,當鬼子軍醫看到端午傷口的時候,則非常的撓頭。 他用日語說道:“這個傷口非常的難以處理,必須將傷口內的腐肉給挖出來,才能縫合包扎。這樣的病人是需要送到后方醫院靜養的,否則他的這條腿就廢了。” 方記者用中文翻譯了一遍,但是此時端午已經聽出了大概的意思,他回頭道:“讓他治,我還有事情要做。” “團座,你都這樣了,還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要做?您下火線吧。有什么事情,讓別人去做。” 謝晉元苦勸,他都要氣死了,都傷成這副模樣還不愿意下火線。 但端午卻笑道:“有些事情只能我去做。治!” 端午最后一個字是用日語說的,那鬼子軍醫連忙點頭,跪在地上為端午治療。 一旁的老算盤笑道:“你看這小鬼子為了活命,跪在地上給咱們團座治傷。” 方記者在一旁也笑了,但他笑的卻不是鬼子,而是老算盤。 他與老算盤解釋道:“這是日本人的坐姿,沒有什么特別的含義。” 老算盤尷尬的傻笑:“這小鬼子真有意思,管跪著叫坐著。那他們坐著叫什么?叫撅著?” 此時聽了這話,連謝晉元也笑了。 但不想此時,那名鬼子軍醫卻從藥箱內抽出一把明晃晃的鋼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