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回南京復命?” 端午既詫異,但也覺得在情理之中。 之前楊秘書長就曾經(jīng)跟他說過,讓他回南京。而且他現(xiàn)在所屬獨立團,也不是八十八師獨立團了,而是隸屬于南京城防軍。而且極有可能將成為委員長的警衛(wèi)部隊。 具體端午雖然不清楚,但楊秘書長當時跟他說的意思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他可是沒有打算回去。 伺候那些官老爺,還不如在前線打仗呢。而且吳福線雖然重創(chuàng)了日軍,但對于來勢洶洶的日軍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因為可以試想一下,日本人在當時有幾千萬呢,殺個幾千幾萬的日軍就如同在牛身上拔下一根毛來一樣。 所以對日作戰(zhàn),的確是一個需要長期奮斗的過程。 端午想著自己的事情,而廖軍長則繼續(xù)在那說。 廖軍長與端午說,當他走后,日軍便再度開始猛攻常熟附近的我軍陣地。除了調(diào)集了一百多門大口徑重炮以外,日軍出動了三十多架次對我常熟地區(qū)進行輪番轟炸。 好端端的常熟城此時已經(jīng)變作一片廢墟。并且日軍第43聯(lián)隊組成花谷支隊,從常熟國軍陣地南側(cè)的崑城湖實施水上機動,向莫城鎮(zhèn)等地發(fā)起了進攻。 常熟后方遭遇到了嚴重的威脅,常熟方面的守軍不得不后退。 所以第三戰(zhàn)區(qū)的命令就是,既然吳福線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死守的必要了,倒不如退下來休整,以錫澄線防御工事攔截日軍給予日軍重創(chuàng)。 端午覺得,有幾分道理。因為死守一個千穿百孔的防線的確沒有什么意義。 不過,他卻沒有打算馬上回南京。雖然廖軍長轉(zhuǎn)達的是楊秘書長的死命令,但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只是端午想的很簡單,但他這關(guān),恐怕沒有那么好過。因為廖軍長跟端午說了這么多,其實就是要跟端午透透風。楊秘書長那邊還等著端午的電話呢。 端午與廖軍長說:算了,你就當沒找到我。 但廖軍長卻連聲在電話的另外一側(cè)道:“兄弟,您是敢不接楊秘書長電話啊,但我這個將軍還得干下去呢。您幫幫忙,有什么話,您跟楊秘書長自己嘮。到時候,你來48軍軍部,我請你喝酒。” 端午也是無奈,誰叫自己一來二去與這位廖軍長,有了感情呢?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廖軍長能為他解燃眉之急。 端午現(xiàn)如今最缺的是什么?那是鈔票。 但廖軍長恰恰不缺鈔票。因為在廖軍長的背后,還有一位白參謀長呢。那可是桂系的老長官。 所以端午無奈,只能把電話掛了,然后再接通48軍軍部。 但此時與之前可不一樣。 之前端午與楊秘書長通話,還要把軍部的兩個電話對在一起。但此時,已經(jīng)有專線接到了端午的這根臨時電話線上。 端午與楊秘書長直接通話。 端午一開口便抱怨道:“老楊啊?找我什么急事啊?我這正忙著呢?” 楊秘書長氣道:“你個猴崽子,你還活著呢?我還以為48軍的援兵不到,你壯烈殉國了呢!” 端午哈哈大笑道:“我倒是想啊,鬼子子彈打偏了,打我腿上了。” 端午在開玩笑,他腿上的傷是手榴彈彈片造成的。他故意這么說,就是為了博同情,一旦楊秘書長有什么過分的要求。端午就可以說:你看我的腿受傷了。 或者說,楊秘書長說:你必須馬上回南京來。端午就會說:你看,我腿傷了,走不了那么快。楊秘書長也沒轍。 但不想楊秘書長真緊張了,他擔心的道:“怎么樣?你這猴崽子沒事吧?馬上回南京,我給你找最好的大夫治你的腿。” 端午也沒有想到這個老楊還真有人情味,嘿嘿笑道:“老楊沒事,子彈摳出去了。你告訴我,找我回南京,有什么事啊?” 端午試探的問了一句,先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再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