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怎么會這樣的?怎么會呢?” 鐘久山在指揮室內來回踱著步子。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個大隊的二鬼子,連十分鐘不到,就被全殲了。這也太快了一點吧?而且他們竟然只傷亡了三十幾個人。 這在174師的歷史上,是根本沒有出現過的。 不,哪怕是整個48軍,也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戰績。 “謝團長,你能告訴我,咱們這位特派員,他到底是什么人嗎?當我聽到他的戰術的時候,我甚至認為那是天方夜譚。是不可能實現的。 但是這一轉眼的功夫,他不僅得到了重藤千秋的信任,而且令我軍以極其微小的代價,就全殲了日軍的一個大隊。 你能告訴我,這究竟是為什么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鐘久山的激動,溢于言表。 他也算是一個見過大世面的上級軍官了,打過的仗也不知道有多少。但是這樣的戰術,別說是使用了,他哪怕見都沒有見過。 在發現日諜后,竟突發奇想的無中生有,塑造出了一個日軍間諜的身份。 這個人是被強行塑造出來的。用膝蓋想,敵人也不會相信吧? 但是恰恰,敵人就相信了,并且派遣了一個大隊的援兵上來。而且一步一步的落入了端午為他們設下的陷阱之中。 一個大隊的二鬼子,總計至少要有千人吧?但是卻在十分鐘內,全部被殺死在了虞山的陣地上。 超乎想象,神乎其技,神奇到鐘久山,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謝晉元笑道:“鐘師長,這也是為什么當我們團座說這件事必須由他親自去做的時候,我沒有攔阻的原因。 這件事,換一個人去做,可以說危險重重,危機四伏。但是在團座的面前,他只是去重藤千秋那里走上一遭,到那里轉轉,順便救人回來而已。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按照團座的命令行事。 接下來,團座說:日軍會有援軍繼續上山來給咱們送人頭。他們大概會有一個大隊,或者兩個大隊。 對于這一個大隊,或者是兩個大隊,我們依舊要予以殲滅,然后由174師的部分士兵,假扮成為鬼子,切記,標記要做上,就是在左臂上系上白毛巾。到時候,我們只認毛巾不認人,詳裝敗退下來的叛軍與二鬼子,乘機殺入敵營。配合團座救人。” “恩,這沒有問題。” 鐘久山連聲應道,若是在之前,他還要考慮考慮的話,此時已經完全不需要了。因為一切,都仿佛在那位特派員的掌握之中。他只要依計行事便可以了。 端午的戰術,他從來沒有見過。在他的眼里,端午的戰術就如同天方夜譚一樣。 但誰能想到,就這樣如同神話一樣的戰術實施起來,竟然可以屢屢得手。 他偷偷的看了謝晉元一眼,謝晉元的淡定從容,令他覺得,此次的戰術,一定不是那位特派員的突發奇想。而是那位特派員的獨特作戰風格。 他真想與謝晉元多聊聊這位神奇的特派員。但是此時,他卻沒有這個時間。因為接下來他也要上場了。 正如端午所說的那樣,打仗就是騙,就是在演戲。騙過了敵人你就贏,否則你便是一個死。 而敢于拿自己生命去演戲的人,往往成功的幾率就會很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