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馬平安不愧是一個老刑警,單憑地面上的血跡與殘留下來的足印,便察覺到了山本鬼子是故意留下這些線索的。 那么這個老鬼子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難道僅是單獨的想要逃跑嗎? 而且那么多人,都抓不到他,這個老鬼子到底去了哪里呢? 無論是馬平安又或者是端午都很清楚一件事。巡邏隊與警察在遭遇到山本之后必定先是交火,然后才是追擊。 而且對方留下了如此多的血跡,巡邏隊與警察理應會輕易的找到山本的藏身之處。 但是巡邏隊與警察卻失去了山本的蹤跡。這不得不說,這更加印證了一點,山本鬼子是刻意留下這些血祭,用來誤導追擊他的警察與巡邏隊。 所以在一剎那間,端午與馬平安等人,似乎都鉆進了一個死胡同,沒有半點的頭緒。 山本鬼子是刻意留下這些線索的。那么常熟城這么大,他到底去了哪里? 倘若他的傷沒有想象中那么重,那么他會不會逃到更遠的地方? 這似乎是一個無法解開的謎題。哪怕是端午,也一時間想不出,這個山本老鬼子到底會去了哪里! 猜測一個人的想法太難了。哪怕是同在一個屋檐下的夫妻,往往也猜不透對方的心思。 所以,這似乎是一個永遠也解不開的謎題。倘若不加大力度排查,任誰也別想找到那個老鬼子山本。 然而不想正在這時,沉默了許久的馬平安,卻靈光一閃,問道:“能不能給我看一下第44師的布防圖?” “你看這個做什么?” 陳勇當場面色就不好看。因為在來的路上,他也聽說了,馬平安極有可能是地下黨。 ‘地下黨’這三個字,在陳勇的眼中就是敵人。所以他的布防圖,又怎么會拿給敵人看呢? 端午想了想,問道:“理由,否則陳師長是不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你的。” “山本鬼子在誤導我們。那么他一定會有他的目的。 但我們不是山本,不可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所以我想看看,這附近有沒有重要的軍事設(shè)施。 因為我剛剛聽到,陳師長要從這附近調(diào)兵。那么那個山本極有可能會趁著這個功夫去偷襲這個地方。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路可逃了。他非常有可能狗急跳墻,作出非理性的事情來。” 馬平安解釋,陳勇卻看向端午。 端午點了一下頭,陳勇這才道:“在這附近沒有其它的重要設(shè)施,只有第44師的一個糧倉。那里面存放著我們44師半個月的口糧。” 端午冷笑道:“這就對了,陳師長下令吧!把人調(diào)出來。然后你們在這里搜索。而且動靜鬧的越大越好。” 陳勇似乎覺察到了什么,連忙與端午道:“特派員,這太危險了,讓我的守衛(wèi)排去吧?” 端午搖搖頭道:“沒事,反正我現(xiàn)在也很閑。” 端午說罷與謝晉元耳語了一陣,讓他留下來協(xié)助陳勇,而他則帶著刀子,他們兩個人閃身進了胡同,轉(zhuǎn)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陳勇還是有些擔心,與謝晉元道:“特派員就這么走了,我真是有些擔心啊?” 謝晉元笑道:“陳師長無需擔心,特派員不會有事的。別說區(qū)區(qū)一個鬼子了,我曾經(jīng)親眼目睹,特派員連殺七個鬼子,都是一擊致命。在我看來,特派員就是一個天生的殺手。他與人交手,從來不糾纏,那種殺人的手法,令人看著都會覺得膽寒。” 說到此處,謝晉元竟然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因為端午那種殺人手法,當真就如同那句話一樣:殺人如屠豬狗。 陳勇也面色微變,殺人他的確見的多了。在戰(zhàn)場上,倒在他面前的士兵,他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而且死在他手上的敵人或者是逃兵等等,也不下幾十人了。 但是與謝晉元說的這種殺人手法,卻是大相徑庭。一招致命,連殺七人,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古語有云,雙拳難敵四手。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你一個人再怎么厲害與兩個人打架也是要吃虧的。因為你只有一雙手,但對方卻有四只手。所以更別說是七個人了。 但端午卻連殺七人,聽著都令人有一種汗毛倒豎的感覺。 陳勇根本不敢想象,端午究竟在一種什么樣的環(huán)境下成長起來的。他只有二十歲不到,卻精通各種作戰(zhàn),連他這種從軍十幾年的老兵都自嘆弗如。 感嘆之余,陳勇命令自己的衛(wèi)兵,去將糧倉的部隊抽調(diào)出來,令糧倉空虛,并且大張旗鼓的搜索山本鬼子,打草驚蛇。 而與此同時,端午與刀子已經(jīng)來到了糧倉附近,兩個人找了一個制高點。是一處臨近糧倉不足五十米的二層閣樓。 兩個人站在閣樓二層的陽臺上,靜靜的等著老鬼子山本自投羅網(wǎng)。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