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原著里的杯戶事件那次你好像也和雪莉說過類似的話。 在皮斯科頭上扣上了一個“老變態?”稱號的富江開口道: “組織打算勒索多少錢。” 皮斯科看了一眼富江,面露欣慰。 果然他的眼光沒有錯,這是個好小伙子,干完一票后沒想著自己能分多少,而是先想著組織能賺多少。 琴酒冷冷的勾了勾嘴角,“你能得到五千萬。” 他知道富江的想法,先知道組織要勒索多少錢,才知道自己是分到了幾成,看組織地不地道。 而且這也方便富江事后纏著他耍無賴要加價。 “足夠了。”富江心中有些驚喜,至少他的車錢是賺回來了,還余出很多。 這次琴酒反倒詫異了,難道是他想多了? “我還以為你不懂。” 財團非常非常有錢,可從來沒哪個地下組織把主意打到財團身上,除了腦子缺鈣的。 光是收取贖金這一步就可以卡死百分之九十九的要錢不要命的瘋子。 財團的能量超乎一般人的想象。 為了收取贖金,組織至少要進行一次相當于正式行動的布置。 必須要由區域負責人來制定詳細的計劃,撤退路線,還要帶上吸引注意力的棄子:外圍成員。 哪怕有哪個地下組織僥幸或是靠著硬實力完成了這一步,可接下來呢。 拿到手的贖金,他們敢用么?洗錢?在財團的眼皮子底下洗?骨灰都給你揚咯。 也就酒廠這種世界級組織有著能夠逃過財團眼睛的可靠渠道。 光是耗費的人力物力,算一算就知道,組織賺不到多少錢的。 所以皮斯科聽到琴酒同意了富江的計劃后表現出了吃驚的神色。 簡單來說,這次行動就是,琴酒給做擔保人,讓組織冒著風險出動了大量人力物力,通過世界級的渠道,來為富江掙出一輛豪車錢。 ....聽起來好像有毛病一樣。 所以,為了不讓琴酒感到心寒,他萬萬不能說出“怎么才這么點?”這種話。 不然琴酒就算表面不發火,心里也肯定記下了一筆。 以后再也不理他是小,不給他報銷每周一頓的大餐可就是大事了。 “怎么會不懂?”頓了五秒后富江接過了話,“謝謝你,泰...琴酒。” 某月某日,琴酒為了給我掙出一筆車錢,廢了不小的力氣。 這個人情我沒有記下,因為這和他扣掉我的工資連本帶利的抵消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