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礙于核心成員加上領導的身份,沒人敢和她坐在一起吃飯。 富江站起身,將餐盤推了過去,坐在雪莉旁邊,一邊手不停頓的扒著蝦,一邊目視著雪莉。 他在想,該如何完成系統給他的離譜任務。 不講武德的直接強行抱上去?去偷襲這個可能才剛成年的少女然后在她的尖叫和哭喊聲中被保安制服,或是射成馬蜂窩? 這不好,據他猜測,閃避子彈至少要十點以上的敏捷,成為柯學人的一員。 “有什么事嗎?”雪莉冷冰冰的開口,語氣滿是疏離。 面對富江直勾勾的視線,她有些吃不下去飯了,現在的場景,就算換成琴酒一邊拿著槍頂著她的腦袋,一邊喊著啊雪莉,也不會有什么違和感。 “沒什么。”富江低下頭,將扒好的蝦掰下三分之一,“要吃嗎?” 雪莉搖了搖頭,將餐盤往外挪了挪,半個屁股都離開了凳子,盡可能的遠離富江。 她在害怕我,富江明確的察覺到了這點。 他擺出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然后再止的樣子,顯得好像是想要搭話,而不知該怎么開口。 這時雪莉才想起來,這個氣息冰冷鋒銳的男人并非組織的核心成員,甚至外圍都不是,僅僅只是一個無辜的實驗體。 哪怕再堅強,表現得再無所謂,他的內心深處一定都是恐懼的,正在害怕的,應該是他。 他來接近我,一定是聽說來了個年輕的女性領導,想要看看能不能通過求情來讓我心軟放他離開。 雪莉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他怎么會想到,我也不過只是個身不由己的人呢。 她對富江沒有那么恐懼了,現在她開始苦惱起來,該怎么在不傷害他的情況下委婉的拒絕他的請求。 但她也并不是一個擅長社交的人,一時間也不知該怎么開口。 “你左眼下面…是受傷了?”雪莉話剛出口就覺得不妙,如果這刺激到他了怎么辦? 這本身也是她所好奇的事,在想要搭話的情況下沒來得及多想就脫口而出了。 “這里?”富江摸了摸左眼下的創可貼,“沒事,只是一顆痣…它讓我想起我的姐姐,所以我就遮住了。” 他成功激起了雪莉的疑惑,可雪莉眨了眨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就沒有開口追問。 女人,你竟敢腦補我不想讓你腦補的!? “你有姐姐嗎?”將飯菜咽下后,富江詢問道。 “…有。”那個溫柔的身影映進了腦海,雪莉輕輕點頭。 看著雪莉的表情,富江眼神復雜的仰頭看向了天花板,“她一定對你很好吧,那你或許會了解我的心情了。” 他深吸一口氣,雙掌合握抵在下顎,“我是個孤兒,從未見過父母,從小照顧我的只有姐姐一人…..” 他編了很多,雪莉也拄著腦袋靜靜地聽著,不知不覺,男人口中描述的姐姐和她腦海里的那個身影重合了。 “最后…呵,最后的結果你也應該猜到了,她死了,為了供我讀書,她每天都打三份工…三份工啊,那年她才十七歲。”富江捂著嘴,聲音嘶啞。 雪莉低下頭不知該說些什么,這個時候出口安慰,未免有些做作,人與人的感情并不相通,所謂的感同身受不過是經歷相似。 “知道那時我為什么停在你身前嗎?”富江低頭看著雪莉,聲音更加嘶啞,“你和我的姐姐真的很像,非常像。” “嗯。”雪莉抿了抿嘴。 她感覺,如果她的姐姐不幸遭遇了什么意外,她也會變得和富江一樣。 富江遺憾的看了眼冰涼的飯菜,為了完成任務,他已經付出了足夠慘重的代價。 沉默了一會兒,裝作準備起身離開時,他抿了抿嘴輕聲道:“能讓我抱抱你嗎?就一會兒,一會兒就夠了。” 雪莉的神色愕然,揚著脖子深深地看著富江那幽暗的雙眼。 那雙眼中,沒有一些男人盯著她身體時顯露出的惡意,只有平靜。 這或許是一段凄慘的人生中最后的訴求。 “好,就一會兒。”雪莉輕嘆了一口氣。 用這個理由,她該怎么拒絕?那環繞在腦海中的背影,怎么都散不去。 富江重新坐下,右手環過雪莉的后腦,左手放于她的腰后,保持了大概幾厘米的距離,沒有和她產生任何觸碰。 雪莉緊繃的身體開始放松,她確信了眼前的男人真的沒有惡意,只是一個有著比她凄慘無數倍的經歷的可憐人。 在這一瞬間,環過她脖頸的右手按住她的咽喉,她無法呼吸,也無法發聲,而置放于她腰后的左臂立刻收緊,并不斷施力,越來越大的力。 “嗚,嗚呃。”雪莉艱難的掙扎了起來。 她無法呼吸了,緊緊勒住她腰部的手臂讓她感到疼痛。 這時,她看到了男人嘴角因過于用力而展露的牙齒,如野獸般森寒,冰冷。 呵,雪莉的嘴角勾起了自嘲的幅度,她太傻了。 一個有著和琴酒一般氣質的人,怎么會是個好人呢? 就算他真的有個姐姐,那也是死在他的手里,絕非過度操勞,這是一個…心理扭曲的在逃殺人魔。 她被謊言欺騙,在同理心下成為了他的獵物。 哇哦!竟然完成了任務,還真是有夠厲害的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