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其實剛才給你們講的那第二點,就是因那孩子而提,他的妻子到了法院后,她思考了半天后決定把哈爾斯告上法庭。只是,他們最終沒有離成,哈爾斯那孩子在法庭上懺悔了自己的錯誤說不會再犯,他的妻子就原諒了他。” 葉清說到這輕嘆了口氣,那傻閨女可真的是傻,竟然還選擇了留在哈爾斯身邊。 那脫離的機會就在眼前,怎么就傻傻的相信了那孩子的話。 全都是因為那句寧毀一座橋不毀一樁婚的話,還有那傻姑娘的堅持吧。 “兩孩子和好之后,哈爾斯確實也沒再像以前那樣混蛋,于是老頭子我就去到別的地方待了大概一年多的時間。也不知道是怎么巧的,在老頭子我回到鎮子的那一晚,在路經酒吧要回家的時候……” 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輕搖了下頭。 “老頭子我又碰到了那孩子,他正在動手毆打他的妻子,從旁人的話中我才了解到那孩子的劣根性有多么的嚴重。在老頭子我離開的那一年多時間里,那孩子還是有暴虐的行為,而這一次是因為那孩子兩三天醉酒在街,所以她來尋他帶那孩子回家。 誰成想,話語剛一說出口,哈爾斯那孩子就動起手來。在毆打間,邊上的外來騎士看著邊上的人都沒勸阻,他看不下去了,就好心上前勸阻,可是那孩子呢,卻又與騎士產生了沖突,兩人隨即廝打起來。” “……” 聽到老爺子講的,眾人都緊皺著眉頭。 這哈爾斯這不止是劣根性,肯定還心里有毛病還變態。 而且當地的那些人也很是過分,竟然還沒有一人上前制止,還是外來人看不慣才阻攔下來。 那些人是怎么能做到袖手旁觀的呢? 葉清看著幾人皺著的眉頭,心中很是明白這些孩子在想什么,他沒有立馬做出解釋,只是慢悠悠的繼續講道: “在騎士與哈爾斯廝打起來后,邊上的人才將兩人攔住,那個騎士從旁人口中知道哈爾斯是畫家后,就說十分的鄙夷哈爾斯是個孱弱只會打老婆的可憐蟲,根本就不配走藝術之路。” 他當時是站在街邊看著哈爾斯那孩子挨打的。 對于那騎士的嘲諷他也覺得挺是正確,但奈何哈爾斯那孩子確實在畫畫上很是有天賦。 “后來呢?” “哈爾斯那孩子一聽立馬就掏出了他的手包,掏出里邊的畫畫工具,立馬就開始作畫,將那騎士在嘲諷時的表情完美的再次展現在畫上,騎士也被哈爾斯的畫技所折服。” “那哈爾斯的妻子呢?就那樣不管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眉頭又加深了緊鎖。 好家伙,就因為一幅畫就忘記了自己走上前的原因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