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泌說道: “正是如此,不過據最近呂布、李克用的動作,二人可能會去完坤大陸之后,才會考慮著手建立運朝, 袁紹這么著急,是看陛下立朝開國,才急了。” 鄴城, 袁本初聽著郭圖在旁說著朱天命的條件,有點難以置信的問道: “就這些,換半斤十九彩天龍蠶絲?” 郭圖說道: “嗯,就這些,不過朱天命狗賊卑鄙,非要主公手下的田豐與沮授,不然不換。” “這是公然挑撥主公與臣子的關系,朱天命狗賊其心可誅!” “不過據臣打聽到的情況,沮授、田豐很久之前都與朱天命眉來眼去,恐怕這次是商量好了, 主公,與其留下朱天命的間諜,不如我們主公送過去,十九彩天龍蠶絲,可以讓我們在凝聚氣運的時候,多獲得很多氣運。” 郭圖一旁喋喋不休的說道。 袁紹本就是一個優(yōu)柔寡斷,聽信讒言的人,而且郭圖從來都是忠心耿耿,何苦還關系到了十九彩天龍蠶絲, 袁本初動搖了,說道: “去問問田豐、沮授的意見,要是他們同意,我也同意了。” 郭圖就等袁本初這句話, 哪怕是田豐、沮授二人不同意,郭圖得到袁紹的授意,也會讓他們同意。 而且袁本初的意思就是讓郭圖解決二人的思想工作,讓二人心甘情愿的去朱天命那里, 之所以這么說,為的就是保留作為主公的顏面、仁慈。 田豐正在沮授府中做客,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下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說道: “老爺,大人,郭圖來了。” 二人皺眉,沮授問道: “他來做什么?” 只見郭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一副高高在上、志滿意得的小人模樣說道: “我來有大事,在下奉了主公密令,讓你二人親自帶著這些物品去大衍王朝,并且你二人永不回來,留在大衍為朱天命效力。” 說著,郭圖就丟了一份玉簡過去, 沮授接過玉簡,神識以極快的速度掃了過去,一邊看,一邊皺眉, 看到袁紹為了十九彩天龍蠶絲把自己與田豐送與朱天命, 怒急攻心,對著郭圖罵道: “豎子小人,不足與謀,不足與謀。” 自己與田豐何時如此輕賤,竟然被半斤十九彩天龍蠶絲賣了, 虧自己與田豐還在為袁紹謀劃未來的出路, 現(xiàn)在看來當真是可悲可笑。 自己與田豐為袁本初兢兢業(yè)業(yè),袁本初卻拿自己與田豐當商品,想賣就賣。 郭圖這時厲聲喝道: “大膽沮授,竟然敢辱罵主公,按罪當斬!” 沮授吐了一口吐沫,罵道: “彼其娘之,老子罵得是你這個豎子小人。” 田豐不明所以,接過玉簡一看,也是怒不可遏,袁本初當真不是雄主, 瞎眼了! “沮大人,別動怒,眼下我們得去問主公,這個豎子的話怎么能信。” 郭圖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十分不在乎。 沮授、田豐二人出了府邸,直奔袁本初的主公府,最后發(fā)現(xiàn)袁紹不見他們,頓時心如死灰。 沮授一臉悲鏘道: “虧吾盡心盡力,為你袁本初殫精竭慮,卻換來這個結果,可悲可悲宛如小丑。” 田豐也是失魂落魄,要是自己被朱天命打敗俘虜,為了忠義,也會寧死不降, 想不到到頭來卻是這個結果。 被自己的主公放棄。 二人心如死灰的回到自己府中,隨后來的就是袁紹的親衛(wèi),個中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朱天命其實也不想這么大費干戈,但是想起歷史上二人的遭遇,以及氣節(jié),要是不用一番手段, 恐怕二人不會對袁紹死心。 二人沐浴一番,然后穿戴整齊,吩咐家人,準備前往大衍。 家里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自己家的家主發(fā)話了,也不得不聽。 大衍元年三月十日, 田豐、沮授帶著家人以及許多的物資進入大衍,朱天命親自帶著人迎接,郭圖還以為是朱天命迎接自己。 郭圖老遠就高聲打著招呼, “衍皇何須親自迎接?” 朱天命理都沒有理郭圖,而是對著田豐、沮授說道: “朕盼二位大人,已望眼欲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