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騙你的-《美人師尊他渣了全門派[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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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尋呆呆的,似乎還沒能反應過來,他像不太明白,又不能相信。雖然心臟的疼痛如此鮮明,他卻還伸手去摸了摸那把刺入他胸口的劍。
冰涼的、鋒利的,紅色琥珀般的劍刃,甚至上面纂刻的紅蓮花印記,都是他熟悉的模樣。陵瀾曾經用這把劍教他劍法,舞動的時候,身姿翩翩如雪落花,又凜然銳利,似乎一旦刺出,就絕不留情。
如今,他確實也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的心臟。
手驀然用力,握住了劍刃,鮮血淹沒蓮花的刻痕,每日每日的心頭血早就抽干了他的法力,讓他如今與凡人無異。這一下,他幾乎是再沒有活的可能。
可他卻還站著,還能紅著眼睛,像沒有痛覺似的,朝他走了一步,問他,“為什么?”
這一步,七弦劍更刺入他的胸口一寸,他恍然未覺,又重復一遍,“為什么?”
陵瀾看他眼睛通紅,幾乎像要流血一樣,嘆一口氣,摸了摸他的臉,“徒兒,我早告訴過你,越是看上去對你好的人,越是可能會騙你的,是你一直沒有放在心上。”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語氣也還是很溫柔,甚至可說是溫情,與他曾經對他百般縱容之時別無二致。
慕尋的身體晃了一晃,許是因為不斷的失血,許是因為聽到的話,他的臉比剛才又白了一分,“你全都是騙我的?所有的好,所有的關心,全都是……”
他越說越輕,像是痛到說不出那些每多說一點,都往他心上更多刺一刀的話。
他說不下去,陵瀾卻答得干脆而簡潔。這一切,讓他痛苦萬分,卻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影響,“是。”
狂風吹過破廟的木門,狂亂地響,像要把這扇搖搖欲墜的門扯落下來。
慕尋不能接受,呼吸急促,“你說我是你最好的弟子,你用雪蓮精為我洗髓,你重新送我紅蓮佩,你替我縫錦囊——”
還沒說完,他忽然想到,那塊紅蓮佩,那只他珍重如命的錦囊,在這一劍中,已經碎了,破了。
陵瀾道,“都是做戲。”
他有點奇怪似的,“尋兒,你也喜歡做戲,明明是個小壞蛋,卻總喜歡在我面前做出乖乖的樣子,也總是裝得可憐兮兮的想要我心疼,怎么會不懂呢?而且,我從前待你并不好吧,甚至可說是差得很。”
慕尋咬著牙,“你說,那是因為,那是師門一貫的傳統,你的背上也有……”
“謊言罷了。”
“我也沒有想到,我只是隨隨便便撒了個謊,甚至沒有多用心,傻徒兒,你竟然就信了,信一個對你非打即罵這么多年的人,只是因為‘師門傳統’,才對你如此不堪。”
他有些憂心,“尋兒,往后,你可不能再如此天真。”
慕尋沒有注意他說的“往后”,沒有想他如今這個模樣,又哪里還能有什么“往后”。
盡管耳邊的話句句殘忍,他卻還想從所有謊言中找尋一絲絲真情的蛛絲馬跡,“可是,你還把修為都渡給了我,你是差點死在我的劍下……”
“可如今,失了修為的是你,而不是我。你的身體得過我的修為,往后無論如何,也再不能傷我性命。”
一句一句,精準又完美,說的全是一步步沒有差錯的算計。
最后一根稻草也終于被捏碎了,慕尋再問不出任何問題。
他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極盡癲狂,眼里卻流下兩行血,血一樣的淚,在這間廢棄許久的破廟中,凄厲而灼痛。
本來沒有溫度的劍被他的血與淚澆得溫熱,可唯獨捂不熱的,是眼前這個人的心。
曾經,慕尋以為,他才是世上天生的,最冷心冷情的人。卻沒想到,他的師尊,才是真正的心冷血冷,他的心,或許都不是捂不熱,而是——根本沒有。
世界一片模糊,只剩眼前那個面目平靜而柔和的素衣仙人,他的身上,甚至依然是一片潔白。
就像是無論什么事情,無論什么人,也不能叫他的心有一絲波瀾,留不下任何一點痕跡。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慕尋忽地爆發出一陣力氣,將那人素白潔凈的手抓在手里。血色染上衣袖,他終于不再是一塵不染,不再是連他的死,也無法讓他染上一分血腥。
他盯著他,最后問他,“師尊,你對我,可有過半分真心?”
此時,他們的距離很近很近,唇與唇快要相貼,劇烈起伏的血腥氣與平淡無波的眼神交織,如果不是有一人滿身的血跡太濃,幾乎就像是一對纏綿繾綣的愛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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