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殺紅了眼,還要再出手,劍尖卻被一股熟悉的力道阻擋。 慕尋看著陵瀾擋在蘇星弦跟前,殺意被阻,他猛然抬頭,像流血傷口被滾燙的烙鐵生生燙出了一道疤。 他一字一字地說,“師尊,你為何阻我?” 陵瀾平靜地看他,“你不該傷人。” 他不該傷人,哈哈。慕尋想笑,濃郁的悲涼卻凝固在唇齒之間。 是不該傷人?還是不該傷他?你就那么在乎他! 他惡狠狠地說,“我不止要傷他,還要他死!”所有碰他的人,都該死!他怎么可以讓他碰他,怎么可以…… 慕尋想到那個夜晚的呻|吟,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想到所有他可能不知道的時候發(fā)生的事,就感到神魂都像是被撕扯一樣。 那個人受了那一點點的小傷,他就要坐不住,就要站出來。那他呢?他有沒有看到,他心里也受了傷,他痛得快要死了。 他想說,師尊,你怎么不疼疼我?你不是最疼我的嗎? 可這些話,在陵瀾冷淡的眼神中,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說出口的話,反而變成了兇狠的“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他。” 陵瀾皺著眉頭,“你為何對星弦有如此敵意?” 星弦?電光火石間,慕尋捕捉到什么,握劍的手微微一顫。 星弦,星弦……有什么久遠的記憶蘇醒過來,他早就覺得這個名字耳熟,到現(xiàn)在,他才想起來,這個名字是…… 慕尋的臉上,僅剩的血色也驟然褪去。 陵瀾不知道他想了什么,看他像不動手了,就轉(zhuǎn)身去看蘇星弦的傷。 他是記得的,在小說里,慕尋后來的每把武器,包括魔劍上都抹了毒,一刻鐘沒有解藥,神仙也要魂消。他不知道現(xiàn)在這柄有沒有。 蘇星弦看著陵瀾低頭細(xì)細(xì)查看他的傷處,一剎那,仿佛回到了曾經(jīng)靈蒼山上的日子,每次他出去試煉,受了傷,他都會這樣,為他包扎傷口,說,“隨便練練便是,危險的任務(wù),怎么不躲躲?” 師尊,你還要我的,是不是? 檢查完了,陵瀾有些意外,這柄劍上,沒有毒。 慕尋眼瞳漆黑,陰鷙異常,兇煞異常,仿佛極度危險。可他握劍的手卻微微顫抖,仿佛有多少凄惶與無助。 陵瀾回頭,看到這樣的慕尋,忍不住心里一軟,“尋兒。” 慕尋一下子像得到了什么救命稻草,抓住他的手,“師尊。” 陵瀾習(xí)慣性地想摸摸他的頭,另一只空著的手卻又被抓住。 蘇星弦握著他的手,像渴望著什么希冀似的,也叫他,“師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