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嬌寵小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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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絡羽結婚的那天晚上,邵絡景帶著孤獨的游渙出來喝酒了。
邵絡景感覺自己也挺苦逼的,自家的老姐一直被好兄弟惦記就算了,好不容易當他放下介懷要接納自己這姐夫的時候,親姐姐又帶了位準姐夫回來。
而且這準姐夫對他姐是真的沒話說,無論是年齡,家世,還是能力跟邵絡羽都絕對是站在相同高度的人,他兩站在一起,誰不說一句“佳偶天成”?
當然,排除姓游名渙的這人。
“游渙啊,這感情的事確實沒法勉強,你看我姐這都結婚了,也沒辦法了對吧,你還是趁早把她忘了吧。”
邵絡景給他倒了杯酒,剛要繼續說話游渙直接用手擋住他的動作:“我開車來的,不喝酒。”
“你不夠意思啊,電話里我不都跟你說了不醉不歸嗎?喝,沒事,晚上就在這睡了,不回去。”
任他怎么勸說,游渙卻是異常清醒,始終不松開:“我公司今晚還安排了業務,一會要回去工作。”
邵絡景嚴重懷疑這人是故意的。
“我姐今天結婚,你今天要回公司加班,游渙你這不是故意折磨你自己嗎?怎么就這么放不下呢?”
他實在想不通:“你說說,我們這大院里的幾個男生,徐子丞鐘情向泠,周嘉樹鐘情趙思沅,你吧又……”
邵絡景說不下去,嘆了口氣:“敢情這整個大院里就我最不多情唄,你們一個個都是身上貼著專一的標簽。”
他說著又來氣了,端了杯酒一口悶:“我就搞不懂你們了,這整天把自己搞的身體心靈雙重傷害,你說何必呢,人嗎,本來就是圖快活的。”
這一番話能從邵絡景嘴巴里說出來倒是不奇怪,游渙也明白他今日叫自己出來的目的,自嘲的勾了下唇,轉著桌子上的酒杯。
“我知道,畢竟喜歡你姐是從小學就開始的,我這幾年一直在努力抹去這段記憶,但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但這努力的成效還是很顯著的,像今日邵絡羽的結婚游渙卻發現他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堵塞,那么難過。
在邵絡羽給他們介紹男朋友的時候,游渙就知道,這段只有他自己的感情,該擱淺了。
薄唇很快收了弧度,他手指輕觸在杯子上:“你放心,我不會去打擾你姐。”
這話又扯遠了,這么多年的兄弟了邵絡景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手機進了一條新消息,邵絡景低頭看了眼,又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兄弟,別說我不夠意思啊,今天我把我女朋友叫來了。”
游渙:“???”
“你傻啊,我女朋友這不是要放假沒什么事了嗎?我還特地讓她把她那位室友帶過來了,我跟你說,我見過一次,人長得真的是絕了,絕對一天然清純妹子,性格也絕對能玩的開的那種。”
他說了半天,游渙只覺得聽了一堆廢話,眼眸斂了三分:“所以?”
“這不是人家看不上我嗎?”邵絡景嘖嘖兩聲搖頭,“我這不是讓你看看嗎,開心一些。”
游渙剛評價了句“離譜”,就聽見身后門被推開的聲音。
邵絡景剛交的這位大學生女朋友幾人見過一次,叫王琳菲,今年大四,長相乖巧,人也挺文靜的,看樣子倒不像是邵絡景以往會喜歡的類型。
“哎,來了,快過來。”邵絡景忙過去抱人,當著游渙的面直接親了一口。
小姑娘臉薄,明顯的害羞了,縮在邵絡景的懷里不敢抬頭。
“咦,菲兒你男朋友現在都這么開放的嗎?”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女生的聲音低回輕柔,語氣又透著一股毫不做作的調皮輕靈,清脆悅耳。
游渙還是第一次因為聲音對這個聲音的主人多看了幾秒。
那女生也毫不怯弱的回視,白凈的皮膚在包廂里呈射著微弱的光芒,細長的眼睛因為畫了眼妝又閃又亮,纖長濃密的睫毛撲動了兩下,涂了豆沙色的粉唇也跟著輕扯:“邵絡景,你怎么沒說你朋友也在?”
被邵絡景揶揄的目光調侃游渙才意識到不妥,忙收了目光:“抱歉。”
見慣了身邊的成熟女性,突然見到粉末淡妝的女生游渙一時間失了神。
即便涂了淡妝,游渙也能想象那妝容下面的一張臉是有多干凈清純,五官漂亮的不可染指。
“這我兄弟,叫游渙,家里做電子生意的,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找他。”邵絡景瞧著才發現了不同,一邊攬著王琳菲一邊笑,“安穎,上次見你還是個素顏妝的清純妹子,今天這畫淡妝的樣子也挺令人驚艷啊。”
安穎才懶得和這人耍嘴皮子,她徑直走過去,朝游渙伸出手,彎唇眨眨眼:“你好,我叫安穎,今年二十四,是一名大四的學生,還有一學期我就畢業了。”
邵絡景挑了挑眉,低聲在王琳菲耳邊輕問:“你這室友,什么情況?”
這樣一位人間仙子看中了游渙?
游渙還是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只手輕點在杯子上,后背微靠,整個人的坐姿閑適又輕松。
女生遞過來的手白皙纖長,可能是第一眼的干凈出塵,此刻皮膚上的淡淡紋路也透著清透的白色。
出于禮貌,游渙起身回應:“你好,游渙。”
安穎勾著粉唇又加深了嘴角的弧度,她輕歪了頭,聲音嬌俏可愛:“不介意加個微信吧?”
正如邵絡景所說,這女生的性格跟她清純的面貌完全相反。
成功拿到游渙的微信,安穎也沒太得寸進尺,她很玩的開,看得出也是經常出入酒吧這些夜店,性格大大咧咧,跟邵絡景那文靜的小女朋友也不知道是怎么玩到一塊的。
從古風到粵語,安穎的歌聲很標準,她音色本就娓娓動聽,此刻伴隨著音樂宛轉悠揚,聽得更是洋洋盈耳。
邵絡景察覺不對了,丟下懷里的女朋友跑到游渙身邊,瞅著那處:“怎么,你也看對眼了?”
游渙搖搖頭,涵養極好的朝看過來的安穎點了點頭,然后才回邵絡景的話:“只是禮貌性的認識朋友。”
除了今天,他們之后應該不會再見面。
兩人的生活軌跡毫無交集,哪有什么看對眼之說。
但沒想到游渙的自我認為的“毫無交集”,卻在一個星期后再次見到。
他當時剛和合作方談攏,去酒吧也是順帶幫邵絡景帶兩瓶老板私藏的好酒,可就在臨走時無意的一瞥,發現那女孩正彎在衛生間門前干嘔。
安穎今天散了發,黑長直的頭發飄逸的垂在兩側,游渙一開始沒認出來,后來還是對方先委屈著聲音叫了他一聲:“游渙”
聲色又弱又潤,隱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難過和失望,聽得人心下不忍。
“你居然都沒認出我,”安穎斜靠在門上,因為剛才干嘔的動作,鼻子和眼睛紅潤染水,紅唇也順著弧度撅了一些,天然的孩子氣。
和那晚的淡妝不同,安穎今天涂了爛番茄色的口紅,就連眼線也精致的勾到了眼尾,眼睫毛又長又黑,多了一絲不屬于她的媚色。
游渙腳步停在原地:“抱歉,安小姐,是我沒認出來。”
他偏眸望向四周,出聲詢問:“你朋友呢?”
“她們都走了,把我自己扔在這喝酒,不管我了。”安穎眼也不眨的說完,可能真是因為酒精上頭,她順著墻角就滑到了地上。
雙頰通紅,頭發凌亂,耳垂如血,已經入冬的天連個外套都不拿,就一件針織衫和及膝短裙躺在地上,嘴里還無意識的喊著“困,很困”
游渙:“……”
上一次幾人倒是沒喝多少酒,所以游渙也沒見識到她的酒量,今天這副狼狽的模樣也不像是裝醉,無論是只見過一面的朋友還是個毫無關系的陌生人,良好的修養都讓游渙做不到當場走人。
偏又是洗手間和走廊的轉口處,來往的賓客總要指指點點,尤其是一些喝醉酒的男人,冒火的眼睛直愣愣的黏在了安穎身上。
算了。
似乎終于妥協,游渙把人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她的頭發和身上都是淡淡的橙子香水味,游渙的眉間皺了一瞬后又松開。
好不容易在她隨身的小包里找到手機,誰知安穎卻不配合,拿她手按指紋時不是掙脫就是打翻手機,這么幾次下來,游渙干脆放棄。
他現在甚至都有點懷疑這丫頭是故意的。
“困,睡覺……”安穎似在自言自語,靠在椅子上也不老實,一會站著一會趴著,翻騰了幾下倒是結結實實抱著游渙的腰當枕頭睡得香甜。
那口紅更是結結實實擦到了游渙的白色襯衫的袖口處。
風花雪月,豈不妙哉。
游渙也是“結結實實”的從路過的男人眼中讀出了這樣八個大字。
他好脾氣的低頭輕聲詢問:“安穎,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安穎。
兩個很平常的漢字。
但那溫潤清冽的嗓音卻縈繞安穎耳畔,似有魔力一般,正如第一次見到他的照片,讓人著迷,又上癮。
埋在游渙腰間的女孩在沒人注意的角度緩緩綻唇而笑。
沒得到答案,游渙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這次的安穎倒是有了動靜。
“家,沒家。”她可憐兮兮的抬頭,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兩只純凈烏黑的大眼睛登時就泫然若泣,“我爸媽不要我了,我沒家。”
環住游渙的兩條細藕似的胳膊環的更緊,皺著小鼻子悶哼道:“你幫我找家”
“……”
這……
對于三十二歲的游渙來說,這屬實是個難題。
他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已經把自己手機拿出來準備找救兵了,這小姑娘不老實的一蹬,要給邵絡景帶的兩瓶私藏酒就這么毫不憐惜的被一雙高跟鞋踢到了地上,摔的碎酒瓶一地。
“酒?”這香味撲鼻,安穎似被喚醒了一般,松開他就要去地上找酒喝。
游渙一邊要制止,一邊又怕酒瓶傷著她,最后臉色一繃,猶如家長教育孩子:“做好,不準再亂動,再不聽話就不帶你回家了。”
小丫頭這一句倒是聽懂了,捂著嘴巴“噓噓”兩聲,特別溫順乖巧的抱著游渙的脖子:“那我聽話,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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