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國瑞來了。” “哥。” “大叔,大叔。” 大家一陣招呼,何靜蕓淺笑叫了一聲:“爸。” 這次李睜可不好意思跟著叫了,規(guī)規(guī)矩矩地道了聲:“伯父好。” 何父眼中略帶詫異,盯著李睜看了幾秒,點了點頭。 何靜蕓介紹道:“爸,這是我朋友, 李睜。” 說著,很自然地一挽李睜的手臂,她的這一舉動,看在何父眼中,神色一凝,似是而非地再度一點頭, 轉而與其他人說話。 待何父坐下,李睜拿出禮物,是一套紫砂茶具。 何父拿在手里看了看, 又看看女兒,再一看李睜,點頭道:“有心了。” 李睜心中松了一口氣,又有些訕然,沒出現拒收的最壞結果,但對他的態(tài)度比較冷淡,要是丈人的一種姿態(tài)倒還好,就怕內心對他并不認可,只是不想當眾搞得他難堪。 “姐夫,聽說你的運動健將,我們打球去。”朱玫給何父倒了一杯茶, 李睜本想接過來親自遞給何父的, 可何元杰興沖沖地湊了過來, 不知從哪里找來一對羽毛球拍。 這么一打岔, 茶水已經到了何父手里,而聽到“姐夫”的稱呼,何父眉頭微聳, 額頭浮現三道抬頭紋, 看了何元杰一眼,又用眼角余光一瞄李睜,收回目光后吹吹茶水,連喝兩口,起身對大伯說了聲:“我先去看看爸。” 看著何父似有些不悅的背影,李睜微微苦笑,伸手拍了拍何元杰的肩膀:“走。” 院子里一大片空地,左右兩棵樹,當中掛了網,李睜與何元杰一人一邊,羽毛球在網上飛來飛去。 李睜手上揮著拍,心思卻飛了出去,從何家眾人的對他的態(tài)度,他已經察覺了些端倪,他與何靜蕓一塊來參加老爺子的壽宴,何靜蕓事先應該只通知了何景坤三人,長輩們包括何靜蕓的大哥都是不知情的。 而何景坤三人叫他姐夫, 想來是何靜蕓的授意, 在長輩面前何靜蕓不時挽一下他的手臂, 似不經意,實則故意,由此推斷,何靜蕓心里也沒底啊! 當然,這個沒底應該不是其他長輩,而是她的父母是否認可。 “丈人不冷不熱,看來只能指望丈母娘了,俗話說的好,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來氣,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李睜自以為是地想著,卻不知道,何靜蕓一家是典型的慈父嚴母... 與此同時,何靜蕓跟著何冠群進了書房。 一張茶桌,兩人面對面,何冠群泡了一壺功夫茶,給三個茶杯逐一斟上,何靜蕓拿過一杯,淺淺地抿了口:“說吧,什么事?” 何冠群干笑:“剛才我和我爸爭了幾句,你們在門外頭聽到了?” 何靜蕓一嗯。 何冠群一口喝掉一杯茶水,略作斟酌,才道:“事情是這樣的...” 然后,把情況說了一下。 去年四月份的時候,何冠群負責公司接拍的一個小廣告時認識了蘇若薇,漸漸發(fā)展成了男女朋友,去年十一帶回家來過一次,長輩們都不是很滿意,尤其是他父親堅決反對。 但兩人并沒有分手,這一次爺爺做壽,何冠群又把何若薇帶來了,想要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讓家里人接受。 可壽宴由昨天延后到了今天,而今天晚上蘇若薇早就有約了,下午特意過來給爺爺送壽禮,結果,反而惹得父親對蘇若薇更加不待見。 何靜蕓揶揄道:“你的意思是我壞你的好事,我就不該回來。” 何冠群翻了白眼:“我巴不得你回來,你在,我爸就不會說話那么難聽了。” 說著,嘆了口氣,直接道:“你,能不能幫幫若薇?” 何靜蕓一早就猜到了,安靜了片刻,道:“我的唱片公司和不少影視公司有合作,不過我不能幫著推薦,我的經紀人跟我強調過一點,寧愿落筆的合同報酬方面吃虧,寧愿放棄機會,也不要隨便欠人情,人情一欠,什么時候還,還多少就是別人做主。” 頓了一下,又道:“如果投資一部片子,一兩百萬可以換一個角色,這個忙我倒可以幫。” 投資一兩百萬換個角色,不如說是買一個角色,何靜蕓顯然是不準備收回成本的,相當于白送。 從別人嘴里說出來,何冠群只當個冷笑話,一兩百萬,這在當下人均年收一萬出頭的南市,對九成以上平頭百姓家來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天文數字。 但他知道,何靜蕓不會開這種玩笑,也確實有這個經濟實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