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許兄,這里面領頭的兩人,你可否認識?” 李鑫問道。 “是叫楊豹楊虎對吧?若是他們,我的確認識,關系不錯。” “李兄,你看這樣如何,我現在書信一封,你幫我送給天明書院的老院長。” “這件事,愚兄不能出面,否則會越來越麻煩。” 許清宵開口。 這種事情自己肯定不能出面。 楊豹楊虎雖然魯莽,可出發點是幫自己,這點許清宵知道,南豫府百姓也是向著自己。 雖然這是一場誤會,但若是自己出面,向天明書院的人道歉,只怕會引來反感。 天明書院的學生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無緣無故跑過來找自己,說到底就是想要踩自己上位,挨打也是活該。 但天明書院的老院長不一樣,實打實的正儒,所以許清宵書信一封道歉是沒有問題的。 出面不能出面,寒了大家的心不好,將局勢繼續僵化更不好,萬一惹的兩府撕破臉,那就是罪過。 “好,我立刻去辦。” 李鑫一口答應。 許清宵也不廢話,立刻進入房中,展開一張信紙,李鑫在一旁研墨。 待墨水出后,許清宵直接動筆。 大致意思就是。 將事情解釋清楚,希望對方理解,原諒百姓之心,也原諒這些官差,自己這段時間在讀圣賢書,不愿出面,不是不愿意相見,等過些日子南豫新樓建好,必當面致歉。 寫完之后,許清宵裝在信封中,讓李鑫幫忙去送。 同時讓李鑫轉告府君一聲,盡可能的不要處罰這些官差。 李鑫點頭,拿著信件就走了,顯得火急火燎的。 而后,目送李鑫離開,許清宵有些無奈。 無論怎么想,都想不到會惹來這種事情。 看來以后還是得注意一下形象,免得被人誤會。 就如此。 一直到子時。 許清宵在院中靜心等待。 發生了這種事情,他沒有心思看書,想要找個人出去打聽打聽消息吧,又害怕傳出別的謠言,所以只能靜心等待。 終于,子時兩刻。 李鑫回來了。 “許兄。” “許兄。” 李鑫一路小跑,有些氣喘吁吁。 “不急,先喝口水再說。” 許清宵給李鑫倒了杯茶。 “不用。” “事解決了,不過麻煩沒有解決,天明書院有十二個學生被打傷,有兩個傷的比較嚴重,好在沒有出人命。” “抓了二十人,十二個捕快,五個讀書人,三個普通百姓。” “被抓的都是起頭人,估計要吃官司了,打傷了讀書人,不是小事。” 李鑫有些皺眉道。 “令尊保不下來嗎?” 許清宵好奇。 “保不下來,朗朗乾坤,傷讀書人,這事保不下來,只能調解,我父親也為難,有一位六品正儒在,想徇私枉法都不敢。” 李鑫直接搖了搖頭,而后繼續開口道。 “大魏律例,無故傷人,三年扣押,讀書人罪加一等,至少十年。” “若是他們咬著不放,十年牢獄之災跑不掉。” 這番話讓許清宵眉頭皺的更緊。 “你將書信交給萬儒士了嗎?” 許清宵詢問。 “給了,但萬儒士好像也有些生氣了。” “只是收了信,一句話都沒說。” 李鑫的回答,讓許清宵更加覺得麻煩。 無端端惹來一場是非,這就是名氣帶來的壞處。 當下,許清宵沒有說話了,而是在院子內來回走了幾步,思索辦法。 最終,許清宵深吸一口氣,看著李鑫道。 “走。” 此話一說,李鑫有些好奇。 “去什么地方?” “找天明書院的人,我親自過去致歉,看看能不能調節。” 許清宵說道。 “許兄,他們現在正在氣頭上,現在過去,只怕不討好啊。” “再者,此事與你也沒很大干系,家父的意思是先平息他們的怒火,扣押這群人一段時間,等事情過去了,再慢慢解決。” 李鑫攔住許清宵。 人家現在氣頭上,過去就是找罵啊,而且事情也不是你導致的,沒必要這樣。 然而許清宵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月色,而后又看向李鑫道。 “此事因我而起,若我不管不顧,枉為君子。” “賢弟若是覺得有些麻煩,就讓愚兄獨自去吧。” 許清宵這話是實意,不希望李鑫繼續參合進來,免得被人記恨上。 “兄長哪里話,既然兄長有赤誠之心,愚弟陪兄長同去。” “大不了挨頓罵而已,走。” 李鑫倒不是怕這個,主要是覺得許清宵身份尊貴,若是過去主動致歉,豈不是有降身份。 但聽許清宵這番話,他莫名覺得許清宵不愧是君子。 值得深交。 就如此,兩人離開李府,朝著外面走去。 第(3/3)頁